這是一條破敗不堪的道路,通往城市的公路一眼望去,一輛車都沒有,而一旁的從城市通往外面的公路,卻擁擠不堪,短短几公里的公路,擁堵著成千上萬輛車。
烈日下,塞勒涅孤零零的站立在通往城市內部的公路正中央,望著遠處鋼鐵澆築的城市,塞勒涅有一種既視感,“這是《行屍走肉》的世界。”
一陣微風吹過,燥熱的空氣中頓時傳來濃重的血腥味,夾雜著腐肉的氣息,令人作嘔。
“幸虧我有先見之明,帶了防毒面具。”強忍著嘔吐感,塞勒涅趕忙帶上3M防毒面具,這才好受了些,不經有些好笑,“我這是嬌生慣養慣了嗎?”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上幾天,等儲存空間可以使用後,自己在把軍用機器人放出來,而後出去探索就會安全許多。
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失去超能力,“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前方,是一座城市,城市裡面,有數不清的喪屍,而塞勒涅,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安全的藏身處。
按理說直接離開亞特蘭大才是正確的選擇,但塞勒涅還是選擇向城市內部繼續前進。
沒錯,進入前面的城市,這對於塞勒涅來說,理性來看,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也是一項比較難受的挑戰,因為塞勒涅有一定的潔癖,這一世,她從小生長在舒適圈裡面,沒有遇到太大的困難,但是現在,她決定用喪屍練一練膽。
記得錢老說過:“沒有劍和有劍不用是兩碼事。”塞勒涅深以為然,她就是要克服一下自己的潔癖和噁心感,也許以後她所處的環境會更加惡劣。
“真正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哪怕從內到外都變成了女性,但這並不妨礙塞勒涅想要克服自己弱點的心理。
塞勒涅朝城市內部走去,街邊停著無數冒火,被撞變形的汽車,周圍街道上,除了零散的幾個行屍,空曠無一活人,邊上的餐廳,超市,酒吧,都已經窗戶破碎,大門敞開。
周圍的地上,窗戶上,擱著許多的屍體,還有些殘肢斷腳,更噁心的是,還有幾具屍體只有上半身,腸子露了一地,周圍還有一大灘的血跡,已經凝固變黑,腸子粘在上面,極為噁心。
也許是被塞勒涅身上明晃晃的血肉氣息所吸引,那幾頭搖搖晃晃的行屍頓時發出低吼聲,朝她撲了過來。
超視力被動帶來的壞處,喪屍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被塞勒涅看了個真切,就算帶著防毒面具,塞勒涅都彷彿聞到了迎面而來的惡臭,“嘖,是真的噁心啊。”
塞勒涅強忍著噁心,在喪屍撲過來的一瞬間,身形靈活的向旁偏移,大幅度動作躲開喪屍的撲襲。
隨即從後背一把抽出手斧,一個側劈。
錚!
隨著一聲清晰的骨裂聲,屍首分離,斧刃就如同切黃油般斬斷了喪屍的頸脖,那具腐爛而泛起惡臭的身體也隨之軟倒下去。
如法炮製,伴隨著數次破空聲響起,餘下的幾具行屍也都步入了後塵。
隨手將斧刃上的血跡刷落在地,塞勒涅現在除了噁心外沒有任何感覺,臉不紅心不跳,甚麼正常人應該出現的劇烈心跳和四肢乏力的現象統統都沒有出現。
“真是準備過頭了啊...還以為是甚麼高難度世界呢。”抬頭望天,塞勒涅有些無語,難得她做了如此多的準備,這樣低武的世界,除了能噁心她,對她來說不就跟旅遊一樣麼。
隨著繼續深入市區,天空也逐漸陰沉起來,漸漸下起了小雨,塞勒涅隨即帶上鴨舌帽,走到一旁的樓房前,猛地用力,手指直接嵌入混凝土牆壁中,數個起跳下來,塞勒涅毫不費力的翻上屋頂。
這不奇怪,雖然超能力暫時無法使用,但她本身自帶的卡斯蘭娜家族“怪力”,“堅韌”的身體特點可沒有消失。
聽著一邊街道傳來的汽車警鈴聲、引擎聲和喪屍的大片嘶吼聲。塞勒涅循聲望了過去,看到對面街區百貨大樓的天台上,一個身材壯碩,短粗頭髮,凌亂鬍鬚,穿著無袖馬甲露著胳膊的中年白人男性正被鎖在管道上大喊大叫。
莫爾·迪克森。
一個悲情的男人,初次登場是以一個種族歧視者的身份出現,在被瑞克銬在屋頂的水管上後,為了不被喪屍攻擊,莫爾·迪克森將其被銬住的手切斷並他離了大樓。最後在偷襲總督時,因寡不敵眾,遭總督殺害併成為了喪屍,死在了親弟弟達里爾·迪克森的手中。
劇情才剛剛開始,這是莫爾斷手的劇情段,這樣想到,塞勒涅收回目光,在屋頂間快速翻越移動,向百貨大樓的天台疾馳而去。
......
在T仔意外弄丟手銬鑰匙並關上天台門後,莫爾整個人都崩潰了,各種口吐芬芳。
“該死!你會遭報應的!下地獄吧你!給我回來!不要丟下我!”
“你會下地獄的!去死吧!他媽的!你會下第十八層地獄!”
漸漸的,莫爾整個人都癱瘓在管道旁,彷彿認命一般,帶著一絲癲狂,喃喃自語道:“沒錯,你也聽到了,Fuck,有問題嗎?”
“夠爺們就放馬過來,不然的話就乖乖認命,你也聽到了,你個娘炮婊子士官,你又不聾,去他媽的服從命令聽指揮......”
神情逐漸瘋狂,看著散落在一旁的鋼鋸,彷彿做某個決定,莫爾翻著身體,解下腰帶,用盡全身力氣去勾鋼鋸,帶著些許神經,“不用在意了,你個白痴耶穌,我之前沒求過你,現在也別指望我求你,我死也不求你!你......”
這時,塞勒涅一個翻身輕巧的越過供水管道來到被銬住的莫爾身前。
“嘿,先生,如果你能保持安靜我就解開你的手銬。”傳來聲音讓莫爾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哦,美麗的小,不,我的天使,快救救我!”身處這種境地,莫爾根本沒來得及多想,也不再口嗨,直接呼救。
塞勒涅直接扯斷手銬,也不等莫爾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拎起,一個跨越,在莫爾的驚呼聲中,就跳到了另一座大樓的天台上。
手一丟,翻滾中,莫爾劫後生餘的趴在天台上,緩了好一會。
“哦!感謝你,美麗的小姐。”
雖然禮貌不是莫爾的風格,但一想到塞勒涅手撕手銬,單手拎著他跳過5米的距離,莫爾不由的從心了。
塞勒涅對他招了招手,問道:“姓名?”
雖然塞勒涅知道他是誰,但還是明知顧問。
“莫爾·迪克森。”莫爾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這時候莫爾才看清塞勒涅的樣子。非富即貴是他的唯一感受。
因為莫爾已經舉起雙手,塞勒涅也自我介紹道。
“我叫塞勒涅,姑且算是奧地利人。對了,先生,我剛才看到你的同伴好像駕車離去了,他們為甚麼拋棄了你呢?”
“你身上既沒有咬傷又沒有殘疾...”
不說還好,一說起同伴,莫爾瞬間炸毛。
“屁的同伴,一群混蛋,該下地獄的...”
塞勒涅打斷了莫爾的喋喋不休,眯了眯眼睛,看著眼前的白種人,指了指車輛離開的方向:“你還回去找他們嗎?”
本來按照莫爾的脾氣,今後和營地的人肯定是老死不相往來,但一想到親弟弟達里爾還在營地等他,他就冷靜下來,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呵呵笑道:“回去,怎麼不回去,我還要去找他們算賬了。”
“那麼塞勒涅小姐,也要跟我回營地嗎?”
“去,怎麼不去,看看你們營地到底如何。”
想去生存者營地看看也只是塞勒涅突發奇想,她想去看看末世下的真實眾生相。
比如劇中的瑞克和肖恩,在前期,瑞克一直是一個很正直感性的人,而肖恩則是冷酷理性,隨著推移,在瑞克殺死肖恩後,最終也活成了肖恩的模樣,雖然還算友善,但身上多了很多的戾氣。
“莫爾,帶路。”塞勒涅說著,將一袋槍支拋給莫爾。
沒錯,這就是瑞克掉落的槍支,是塞勒涅路過一匹馬屍時發現的,順便撿的。
不一會,塞勒涅找到一輛儲存較完好的車,開後車門,讓莫爾駕駛,而塞勒涅則坐在了後排座椅上。
很快莫爾就啟動車輛,載著兩個人離開這裡。
這是一輛警車,裡面配備了無線電,看起來比較具有年代感,塞勒涅依稀記得劇中的年代似乎是零幾年。
途中,莫爾對著無線電一直在呼叫,他要知道營地位置是否搬遷。
......
此時,倖存者山頭營地。
營地中,大家正沉迷於重逢的驚喜之中。
透過之前與亞特蘭大幸存者的交流,大家都知道,那邊恐怕是九死一生了,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時。
去往亞特蘭大的他們回來了,那一刻,眾人的心情猶如做過山車般大起大落。
不過其中有兩人情緒複雜。
一個是瑞克的同事兼好友—肖恩,當瑞克出現的時候,誰也不知道他的內心經歷了怎樣的風暴。
一個是莫爾的親弟弟—達里爾,當得知莫爾沒有回來的時候,達里爾著急的想要去亞特蘭大找莫爾,在眾人的勸說下才冷靜下來。
這時,電臺突然發出聲音,“滋滋...有人嗎?”
一個帶著寬沿帽子鬍鬚花白的老人戴爾急忙跑了過去,“這裡是倖存者營地,我們....在...嗯?莫爾?!太好了,你還活著!”
“達里爾!達里爾你快過來,你哥哥還活著。”戴爾驚喜地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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