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快速將手從男人手裡抽出來，表情略顯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既像是在針鋒相對，又像是在打情罵俏。
此時秘書早就離開了，要是看見整個工作室立刻八卦滿天飛，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就只有顧慎年，他笑著說：“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傅景不置可否，“要是晚幾分鐘確實更好。”
顧慎年抬腳踏進辦公室，眼神很明確地落到周落身上，“周小姐，好久不見。”
周落沒笑，但還是挺給面子的，開口道：顧總。”
顧慎年眼神在兩人之間逡巡，“你們這是又複合了？”
“是。”
“不是。”
傅景跟周落幾乎是異口同聲，但說出了兩種答案。
顧慎年在那笑，周落卻覺得傅景原來也會這樣不要臉，他們甚麼時候複合了，簡直睜眼說瞎話，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
但後面傅景又補充了句，“現在是沒有，但早晚會。顧總，請坐吧。”
一看就知道兩人要聊正事，周落也不留下來當電燈泡，主要她現在不想看見顧慎年，他之前聯合蔣博川騙她的事，她還沒過去。
隨即她就找了個理由先離開辦公室。
人走後，顧慎年就說：“周小姐似乎對我還有怨氣。”
傅景：“沒有是不可能的，我的女人總會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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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有點脾氣。”
他這話是故意這麼說得，就是想說給顧慎年聽。
也是說給蔣博川。
顧慎年聽出來了，“我也很久沒見他了，可能是那邊女人管得比較嚴，所以他暫時停手了。”
“傅總還不知道吧，其實博川后面有人。”
原本傅景以為蔣博川發神經似的對付他，是因為周落。
但知道周落就是醜醜後，而蔣博川之前又派葉凝假扮醜醜，他就猜到，當年蔣博川應該也是假扮自己身份跟醜醜一起。
也就是說，從開始，他的目標應該就不是醜醜，很有可能是自己。
意識到這點後，傅景在腦子裡搜刮了很長時間，但仍是對蔣博川這三個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當然，也可能這是他假名。
之後他也找人專門調查過，但仍是一無所獲。
既然顧慎年都這麼說了，那傅景肯定難免好奇，“誰？”
顧慎年說，他也只是道聽途書，具體的也不是很清楚。
傅景不信他，清楚他只是不想說罷了，就故意轉移了話題，“那就不聊了，我們說說合作的事。”
辦公室外面，周落有點焦躁，焦躁到讓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偷偷抽菸。
她抽菸的時候，沈則電話就打來了，“女朋友，晚上約個會唄，法餐怎麼樣？”
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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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的交易可能要泡湯了。”
沈則：“甚麼意思，你想出爾反爾？”
周落：“不是，是傅景又找了其他合作商。”
其實她是不相信顧慎年的，既然前面有過一次被他坑的經歷，那就意味著也會有第二次。
但傅景現在似乎更傾向於跟他合作。
沈則在那邊罵了句，“他這是為了讓你不跟我交易，所以情願找個不靠譜的人？”
“你怎麼說，他這樣不理智，難道你也要跟著發瘋？”
周落當然知道跟顧慎年合作不理智，也清楚癥結在那裡，傅景無非是想將她鎖在身邊，不惜代價，但她覺得，這對她，對他都不好。
“我想想，我們之間的交易先保留吧，晚點我再跟你聯絡。”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將煙摁滅回到工位那邊。
而這時顧慎年也恰好從辦公室出來，隨即她疾步走過去，“顧總，能借一步說話嗎？”
顧慎年將她上下打量一番，“想找我問蔣博川的事？”
周落說：“差不多。”
確實差不多，畢竟真聊起來，蔣博川三個字根本跳不過去，他們會有交集也是因為他。
至少她是這樣的意思。
但站在辦公室裡面，貼著門板聽外面動靜的傅景，卻不這麼認為。
他只覺得，她還在意那個姓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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