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拉娣看來,如果她真要跟何福再組建一個新的家庭,那最好是兩人再生一個。
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她都會一視同仁,唯有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決心,才能讓新組建的家庭以後不會多出隱患來。
而一想到這又要多出一個孩子,梁拉娣就有些恍惚,多一張嘴那是一張嘴的事兒。
想想以後她要是跟何福一起養著六個孩子,若是像婁曉娥一般來上一胎雙胞胎,那就是七個。
一家人八到九張嘴,梁拉娣想想都覺得肝兒顫,這也就是她現在努力跟師傅學習,力求能在學到技術後再提一級的原因。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有勇氣去面對她設想中的生活,而不是到時候真跟何福成了,把大部分壓力都丟給何福。
如果是那般,梁拉娣是不會做的,因為她相信,唯有彼此給對方依靠才是給彼此最好的保證,而不是靠著一個人讓一個家壓垮一個人。
真要出現那種情況,梁拉娣畏懼那種日子,就算如何的情比金堅,也會在生活的磨難下產生矛盾的,因為這就是生活。
更何況她跟何福這種重組家庭,需要的更多是彼此理解,彼此信任,而不是一推二五六,最後矛盾爆發,讓一個家庭支離破碎。
就是因為這種種的考量,梁拉娣自己沒有去捅破窗戶紙,她想再一次考級成功後,再跟何福好好談一談。
到時候如果兩人達成共識,那就姻緣再起,若是有分歧,那就當是一個知己好友好了。
誰讓她現在的情況,在愛情與責任中,她必須得偏向於責任呢。
此時,婁曉娥跟丁秋楠也只是調侃兩句而已,她們自然也看得出來梁拉娣跟何福之間的相處模式,既然兩人都暫時不願意捅破窗戶紙,她們就沒必要去多事了。
又不是黃花大閨女跟小年輕認識的事兒,兩人彼此都經歷過各自的一些事兒,心裡有數得很。
於小石三人這邊,兩人也不多調侃,話題轉到其他事情上來。
後院這邊時不時傳出笑聲的時候,中院這邊,看到傻柱樂呵呵回來,秦淮茹眼中多出幾分焦急的時候,一大爺易中海讓出位置,讓別人坐下下棋。
他起身,道了一聲出去買包煙,就手搖著扇子特意走到秦淮茹那邊。
待秦淮茹注意到他,跟秦淮茹示意過後,一大爺易中海悠哉悠哉往外走去。
秦淮茹沒有一下子就跟了出去,而是等了一會兒,這才找了個藉口,也出了院子。xS壹貳
一大爺易中海出了院子後特意在衚衕口這邊等著,待注意到秦淮茹出來後,他才慢悠悠往前走。
兩人一前一後隔著一段距離來到公園這邊,這邊已經沒人了,蚊子太多。
“一大爺,您有甚麼事嗎?”,秦淮茹走過來就問了起來,她不知道一大爺易中海甚麼意思,現在心裡都想著其他事情呢。
易中海此時特意下午說了今天王主任來找他詢問的事兒,眼看秦淮茹已經有些慌,他才道:“淮茹,你要是有甚麼難處,那就多跟我們聊聊,你要是這樣在工作上恍惚下去,估計就是通報批評了。”
秦淮茹此時心中暗暗叫苦,嘴上卻連連保證起來,易中海聽著這話心裡暗笑。
這秦淮茹,還挺能裝的,真以為他易中海是個傻子。
“啪”的一聲拍掉一個蚊子,一大爺易中海這才嘆道:“淮茹啊,我知道你撐著一個家不容易,你真要有個知心的幫著,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秦淮茹聞言心頭都跳了一下,下意識的,她就要否認,因為她內心深處的謀劃,讓她不想被人看穿。
可當她看到一大爺易中海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後,秦淮茹有些麻了。
“不會讓一大爺易中海給看出苗頭來了吧?”
秦淮茹心慌著這般想著,隨即便苦苦一笑道:“一大爺,我這情況,誰會看上我啊!”
幾分真,幾分假,秦淮茹想要轉移一大爺易中海的注意力,此時,易中海卻微微一嘆道:“你啊,是個當家的。”
“現在苦點沒甚麼,以後還是有盼頭的。”
說著,易中海也是幾分真幾分假唏噓不已道:“相比你以後有著盼頭,我跟伱一大媽以後都不知道怎麼過日子嘍。”
聽著這話,秦淮茹也有些懵了,怎麼突然的一大爺易中海就在她面前感慨這個呢。
很快,秦淮茹就琢磨出一點意思來了。
其實在賈東旭去世後,對於一大爺易中海的幫襯,秦淮茹排除了一些可能後,也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
只不過一大爺易中海不說,她也樂得裝糊塗。
在她看來,如果一大爺易中海繼續幫襯著她,等到以後,她給一大爺易中海兩口子養老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秦淮茹自己算得明白得很,以一大爺易中海的工資,等他退休,肯定會有一筆存款的,而到時候就算她幫著養老,最多也就是做一些事情而已。
相比現在有一大爺易中海幫襯著讓她顯得輕鬆些,她覺得以後勞累點也沒多大問題,畢竟又不用她出錢,壓力自然不會那麼大了。
也就是心裡有這般思量,秦淮茹也沒主動跟一大爺易中海提這事,因為她也不太確定,
真要以後一大爺易中海一直不提,她更樂得裝糊塗。
大不了以後大家都生活在一個院,她時不時的照看一番就得了。
可現在一大爺易中海突然說這事了,秦淮茹知道,她必須做出一個表態了。
如果此時她跟傻柱已經成事,秦淮茹肯定不會表態的,因為給人養老不是輕鬆的活計,她當然願意以後輕鬆一點。xS壹貳
只可惜,現在的情況她必須表態,真要這個時候裝糊塗,一大爺易中海肯定會做出選擇的,而那種後果,是秦淮茹不想看到的。
這般想著,秦淮茹壓下些許思緒,便露出一副真誠模樣道:“一大爺,看您這話說的,我秦淮茹還能讓您跟一大媽以後孤苦無依不成。”
“恩情我們都記著呢,不光是我,就是棒梗小當幾個孩子,以後長大了也會記住您的恩情。”
“都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一大爺,您對我一家子的恩情,我們都是要還的。”
“您放心,以後我秦淮茹肯定照看著你們二老,不說會過得多幸福,但只要有我秦淮茹一口吃的,就得讓你們二老少不了吃喝。”
聽著秦淮茹這般直白的表態,易中海是真的激動起來,任由他百般設想,可當秦淮茹這般表態後,他是真的激動。
他的設想沒錯啊,也證明著他沒看錯人。
幾次故意後,情緒穩定些,一大爺易中海才道:“淮茹啊,這院裡也就你一家子記情了,你放心,以我的工資,以後的養老問題不會讓你多為難的。”
話都說到這地步了,一大爺易中海自然也沒有搞甚麼虛偽的說法,他要的就是秦淮茹保證,同時讓秦淮茹少一些顧慮。
果不其然,秦淮茹這個時候是真的鬆了一口氣,莫名的心理安心不少,最起碼今天過後,有些事情,她能讓一大爺易中海多加幫襯了。
不要白不要,現在自己輕鬆一點多好,就當是為了以後的勞累提前“放假”了。
“一大爺,您就安心吧,我秦淮茹一口唾沫一口釘,真要以後沒做到答應您的事兒,我也沒臉了。”
秦淮茹又特意做出一個保證,一大爺易中海微微點頭,想著以後是多得給秦淮茹一家子更多的幫襯了,不然也顯得自己心不誠。
“淮茹啊,以後遇到難事你就開口。”,一大爺易中海說著眼睛眯了眯,又特意叮囑道:“不過幫襯你家的事兒,暫時就我跟你一大媽知道就好,你也知道我們院的情況,大嘴巴多得很,到時候指不定鬧出甚麼動靜來呢。”
“更別說我是院裡的一大爺,真要明面上幫一家不幫一家,閒話肯定很多不是。”
秦淮茹點頭表示明白,她當然知道其中的意思,既然已經跟一大爺易中海達成某種協議,她當然希望吃掉一大爺更多的好處。
真要擺在明面上,鬧騰不說,指不定還會分潤好處出去,她秦淮茹怎麼可能樂意。
兩人都是明白人,這一點很快就妥了,就在秦淮茹覺得今天就這事兒的時候,一大爺易中海此時又微微一笑,意味深長道:“淮茹啊,你這年紀呢,該找一個的還是要找一個的,新社會了,強制守寡的惡習可不存在的。”
秦淮茹聽著這話就又懵了,莫名其妙的一大爺易中海為甚麼又突然提起這個?
她思緒翻飛的時候,一大爺易中海此時又道:“其實我是真的覺得柱子跟你挺合適的,年齡差不多,又都是在一個院一起生活多年,誰都知道誰的性子。”
輕飄飄的一句話,聽在秦淮茹耳朵裡卻像是炸雷一般。
有一種內心深處被看穿的恐懼感!
更有一種莫名的無奈與惶恐。
此時,恍惚的秦淮茹內心思緒翻飛,目光卻盯著一大爺易中海,待看到一大爺易中海眼神中好像是鼓勵而不是敲打,她安心一些的同時,又琢磨起來。
不等她琢磨出甚麼意思,一大爺易中海又語氣悠悠道:“淮茹啊,你若真要有心,柱子很合適你的。”
“我這個一大爺,有時候也可以幫你們牽牽線的嘛!”
秦淮茹此時好像有些懂了,這個一大爺易中海,並不是看穿了她的一些謀算,而是有著特意的目的想要撮合兩人。
稍微一思考,再聯想剛剛養老的話題,秦淮茹似乎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道道。
一大爺易中海這是要多增加一道保險啊!
秦淮茹可是知道一大爺易中海跟傻柱相處得挺好的,再聯想到傻柱的性子,秦淮茹眼睛眯了眯,心裡有數了。
好傢伙,這一大爺,為了以後的養老問題,還真是老謀深算啊。
此時,秦淮茹不討厭這個感覺,因為她明白,當她跟一大爺易中海在某些方面有一致的路途的時候,儘管目的不同,兩人是可以攜手合作,從而達到讓彼此都滿意的目的的。
越是這般想得通透,秦淮茹心中雀躍起來,一個人單打獨鬥太累了。
如果有一大爺易中海幫著,有時候是能起到關鍵作用的,畢竟一大爺易中海的一些手段,可以起到潤物細無聲的作用。
“一大爺,我也不怕您笑話,我是有心,可傻柱無意啊。”
秦淮茹直接表態起來,她必須讓一大爺易中
海知道她的態度,隨後她一副惆悵模樣道:“我拖兒帶女的,傻柱肯定嫌棄著呢,哎,對於傻柱的幫襯,只有以後再回報了。”.
一大爺易中海聞言微微一笑,果然是個聰明的,一點就通啊。
“真心對真心,你就放心吧,傻柱那小子現在是因為於小石孩子出生了心慌慌呢,等他冷靜下來,就會考慮一些事情了。”
說著,一大爺易中海意味深長道:“不過你那婆婆,有些事情,可不要鬧出笑話來。”
言下之意,就是提醒秦淮茹,賈張氏那邊,她秦淮茹得先穩住,唯有等到時機合適,他一大爺易中海才能一錘定音。
秦淮茹當然聽懂了,點頭表示明白,兩人也不在多說,一大爺易中海溜達著去供銷社買菸去了,而秦淮茹,看著一大爺易中海的背影,頓時微微一笑。
“呼”
長吐一口氣,秦淮茹莫名的感覺有些輕鬆,儘管她知道一大爺易中海有自己的謀算,不過對於秦淮茹來說已經夠了。
“雙保險嗎?一大爺,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秦淮茹呢喃一聲,也轉身離開。
四合院中院,秦淮茹回來後看到大家聊得開心,她這個時候也放鬆下來。
目光看到正吹噓著自己相親的事的傻柱,秦淮茹莫名一笑。
她一個人釣不住傻柱,相信一大爺易中海加入進來,以一大爺易中海的手段,想必能夠給傻柱圍上一道網的。
“傻柱啊傻柱,盯上你的不只是我,還有一大爺啊,你跑不了的。”
心中呢喃一聲,秦淮茹笑臉如花,放鬆下來跟大家有說有笑起來。
……
……
傻柱跟許大茂的各自相親大業還在繼續,秦淮茹這邊卻恢復了正常,她相信一大爺易中海不會看著傻柱成功的,因為兩人已經暗中達成了默契。
就在傻柱以為自己的相親大業要順風順水的時候,一大爺易中海在軋鋼廠故意挑起有關傻柱的話題。
重點就是傻柱幫襯秦淮茹一家子還有幫襯過樑拉娣一家子的事。
在別人調侃的時候,易中海時不時的黑著臉訓斥,做出一副維護著傻柱的姿態來。
任誰一看,都覺得易中海是將傻柱的品行給定了性,容不得別人詆譭。
可在暗中,一大爺易中海卻特意點出了傻柱老爹何太清的一些事,說是何太清為了寡婦拋棄傻柱兄妹的事兒。
在他悄無聲息的故意引導下,這事傳著傳著就變成了何太清喜好人婦,而傻柱也有同樣的喜好。
畢竟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要說易中海一出手就是大招呢,他太清楚名聲對一個人的重要性了,尤其是有了何太清的例子,再加上傻柱做的事兒,怎麼看都好像是那麼一回事兒。
這事兒是越傳越邪乎,背後推波助瀾的還有許大茂,他是答應了不互相拆臺,可沒答應不順水推舟推波助瀾吧。
短短半個月不到,傻柱臉更黑了,他第一時間懷疑是許大茂搞事。
“傻柱,你別甚麼事兒都蓋在我頭上,我許大茂跟你是不對付,可還不至於拿你爸開玩笑。”
許大茂說得認真,傻柱信了,因為這麼些年來,兩人鬥來鬥去,許大茂還真沒在他何雨柱的老爹何太清跟妹妹何雨水的事上胡來。
“嘿嘿,得罪人了吧。”,許大茂得意一笑,樂得不行道:“就你天天很牛皮的樣子,我估計啊想收拾你的可不少呢。”
傻柱越聽越臉黑,剛要反駁,許大茂卻故意道:“以前軋鋼廠你廚藝好,有些人給你面子,可自從南易跟何福都在軋鋼廠上班後,你小子沒那麼牛了。”
“捫心自問,你小子的廚藝現在能比南易跟何福牛嗎?”
聞言,傻柱沉默了,許大茂見狀,心中得瑟一笑,他猜測這些留言指不定跟秦淮茹有關,不過他不想讓傻柱發現,最好是傻柱繼續稀裡糊塗揹著這些流言蜚語,到時候有這孫子受的。
這般想著,許大茂又特意道:“傻柱,不是哥們兒挑撥是非,你想想,當初你在軋鋼廠給人開小灶的時候多會擺架子啊。”
“那個時候估計就得罪不少人了,等到南易跟何福接連來到軋鋼廠上班後,你就不是不可取代的了。”
“看看你現在,是不是開小灶的頻率少了不少,傻柱,人家有些人現在可不必給你面子了,也不必看著你臭德行擺架子。”
許大茂繼續引導的同時又故意扎心道:“據我所知,南易跟何福都是好脾氣,廠裡的領導沒少誇兩人把各自的食堂搞得盡心盡責。”
“嘖嘖嘖,傻柱,也就是你這孫子還沉浸在以前的日子中,醒醒吧,軋鋼廠的食堂,早就不一樣了。”
“滾蛋!”,眼看許大茂還要喋喋不休,傻柱氣不打一處來,有些煩躁怒喝一聲後,甩手離開。
看著傻柱離開的背影,許大茂神秘一笑。
“嘿嘿,傻柱啊傻柱,你特麼就繼續做個爛好人吧,我許大茂還是繼續當個真小人,不然就我們院那些傢伙,指不定鬧騰出甚麼來呢。”
呢喃一聲,許大茂又是嘿嘿一笑,等著吧,這一次,他肯定先比傻柱先把婚給結了,到時候多生幾個,他還得跟於小石較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