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是沒心思下下去了,眾人各自搖頭晃腦回家,準備先緩緩再說。
後院,於小石酒氣熏天進了屋,婁曉娥給他倒了水,才笑問道:“我怎麼看著你都快醉懵了呢,今兒個怎麼喝成這樣?。”
婁曉娥是知道老公於小石一般情況下不會醉成這樣的,真要跟朋友小酌幾杯,也是適可而止,今天這酒氣熏天,少見得很。
於小石有些大舌頭說了今天的事,而後笑道:“就差沒把我給灌倒了,幸虧跑得快。”
幾人聽著,都笑了起來,何雨水嘖嘖道:“石頭哥,你這本事,牛了啊。”
“我算是有點作用。”,於小石微微搖頭道:“關鍵還是劉叔他們積累得夠厚實,一段時間的突破後,自然而然的就成了。”
何雨水跟丁秋楠聽著這話卻不信,兩人都知道於小石這是謙虛的說法了,技術真要那麼好學,也不至於有的人卡在一定等級上就一動不動了。
“你們聊著吧,今天我是頭暈眼花的,先去休息了。”,於小石酒意上頭,更是暈乎乎的了,說了幾句,就起身先回屋去休息。
“這酒氣!”,婁曉娥搖頭失笑,伸手扇了扇,何雨水逗弄著小安寧道:“娥姐,石頭哥這風頭怕是壓不下去嘍。”
“沒事,這不偷不搶的,靠本事吃飯,任誰也說不出甚麼來。”,老太太笑呵呵出聲,孫子於小石有出息,她比誰都高興。
她也知道有人會酸甚至是嫉妒,然而孫子於小石沒搞歪門邪道,一些心有齷齪的人想要搞事也沒有辦法。
院外面的人情世故老太太相信自家的孫子還有孫媳婦兒能夠處理好,至於這院裡的事,若是有人真要在這方面搞事,她這個老太婆可不饒。
“倒也是。”,何雨水聽老太太這麼一說也反應過來了,有些事,酸也沒用。
幾人聊了一會兒,丁秋楠跟何雨水就先離開了,婁曉娥去內屋看到老公於小石已然是呼呼大睡,她出了屋,來到廚房做了飯菜,跟老太太吃晚飯。
後院,二大爺劉海中家,屋裡,吃了晚飯,抽著煙的二大爺劉海中顯得有些煩躁。
二大媽一看他這樣,結合剛剛聽到的關於於小石的事,就知道這個人心裡又長草了。
“你就沒想過好好教自己的學生?”,二大媽見二大爺劉海中越發陷入自己思緒的惆悵模樣,便說了一句。
“我怎麼沒教,也沒留一手,可就沒那效果啊。”,二大爺劉海中哼哼一聲說著,不爽道:“我堂堂一個七級鉗工,還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不成?”
這話他倒是真心話,尤其是看到於小石靠著一手教導培訓的本事一步一步成了培訓車間主任後,他心裡不長草都不行。
可試過以後,他才知道自己高估自己的本事,也低估了於小石的能力了。
“於小石在這方面真的那麼厲害嗎?”二大媽問了起來,這方面她也想不通,那孩子怎麼一開竅就像是學了大本事一樣,厲害得不行。
二大爺劉海中此時很想否認,不過最終還是嘆氣一聲,神色頗為複雜道:“不得不承認,那小子是真的有一套的。”
他劉海中不是沒有懷疑過於小石有教學的“獨門秘笈”,所以暗中都仔細觀察過,然而事實告訴他,於小石是真的有“秘籍”,可他學不來。
且不說那紮實的基礎技能,光是那敏銳的眼光,他劉海中就比不了。
更別說那小子在教學過程中透過言語指導呈現的畫面感了。
他劉海中就去聽過一堂課,嘖嘖嘖,那種奇異的畫面感,讓他明白於小石為甚麼能讓那些人快速進步了。
聽懂,“看”懂,然後再實踐,迴圈往復之下,再配合於小石針對每個培訓學員的培訓指導計劃,那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
而現在於小石連四五級鉗工都能培訓指點了,劉海中明白,這以後在軋鋼廠鉗工車間甚至是軋鋼廠裡,於小石怕是要超然物外了。
“那你可以跟他學啊,真要琢磨出一招半式的,對你也有好處不是。”,二大媽出聲說著,別看她對枕邊人劉海中琢磨一些事瘋魔的時候挺無語,可真要劉海中成了主任甚麼的,她也有面兒不是。
“伱以為我沒想過嗎。”,二大爺劉海中翻白眼,顯得更加惆悵了。
他不是沒跟於小石提過這事兒,要是於小石拒絕也就罷了,他還有個理由說自己沒找到路子。
可關鍵是於小石在這事兒上那是擺開了說,光明正大的教,一點兒也沒隱藏的意思,誰想模仿都可以。
這就是讓他劉海中蛋疼的地方了,人家擺明了誰都可以學,可你偏偏學不來,憋屈的同時,也讓人無語問蒼天了。
此時,二大媽也無語了,嘟囔著道:“那就沒辦法了,你就別琢磨了,別又搞得亂七八糟的最後又讓人笑話。”w.
一句話讓二大爺劉海中臉色有些漲紅起來,隨即哼哼一聲表明自己的不滿。
二大媽見狀也不多說,出了屋串門去了,這個時候跟
劉海中是掰扯不清的。
“哎”
一聲嘆息,二大爺劉海中又繼續悶著抽菸,至於思緒翻飛到甚麼地方去了,只有他自己知道。
中院,屋裡,秦淮茹跟婆婆賈張氏也在聊著這事兒。
“哼,我看啊,他家也是沒有良心的。”,賈張氏泛酸說著,就是她這種沒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也知道於小石以後怕是越發了不得了。
“媽,你這話少說。”,秦淮茹有些無語,甚麼叫沒良心,不過按照她這個婆婆的標準,這般言語也沒錯。
賈張氏聞言頓時哼哼一聲,她心氣也不順來著,這段時間,她不斷接觸何福,就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一些事情。
可惜,想法很美好,偏偏事情卻不同她預想的方向發展。
那個何福,怎麼就那麼讓人頭大呢,點個頭也好啊。
真要何福有點那個意思,賈張氏是壓著秦淮茹也要讓兩人成事兒。
相比傻柱的一些不確定性,何福的過往太加分了啊。
對賈張氏來說,何福能為岳父養老送終,那他真要跟秦淮茹成了事,奉養自己那是必須的吧。
光是這一點,就太吸引她賈張氏了,真以為她賈張氏不願意讓秦淮茹找一個男的一起撐著這個家嗎?
她想,不過她怕的就是兩點,一點是秦淮茹跟人再生一個,如此一來棒梗幾個就會顯得尷尬。
另外一點就是她賈張氏的事了,她必須保證自己不會被人推開,畢竟沒人養著,難道要她回鄉下不成?她賈張氏可受不了那苦了。
讓秦淮茹釣著傻柱,就是對未來的考慮,而現在院裡來了一個何福,種種條件讓賈張氏越是琢磨越是心動。Xxs一②
這般想著,賈張氏就對秦淮茹道:“我們泛酸歸泛酸,自己的事兒還是有個考慮的,你到底怎麼想的,我這邊兒總不能一剃子挑頭一頭熱吧。”
聽著這話,秦淮茹嘴角抽搐起來,這個婆婆,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還沒放棄嗎!
“媽,你不能光聽風就是雨。”,秦淮茹苦笑起來,頗為無奈道:“這種事兒可不能搞出動靜來,不然怎麼收場都是個難題。”
秦淮茹也是服了這個婆婆了,覺得何福符合心意,就想丟開傻柱,可這種事真的那麼容易嗎?
人家傻柱現在都不像以前那麼糊塗了,在一些事情上,都已經開始拉開距離,她秦淮茹也是費盡了心思,才能維持現在的局面。
真要按照她這個婆婆的想法,讓她秦淮茹跟何福拉扯出甚麼來,最後若是成功了還好說,最起碼何福的條件真的不比傻柱差,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合適她秦淮茹一些。
可若是最後失敗了,秦淮茹想想那種雞飛蛋打的結果,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她已經習慣了傻柱的幫襯,習慣了她秦淮茹只要稍微一哭,傻柱就能幫她擺平一些事兒。
如果失去這些,她不知道怎麼過以後的日子。
當習慣已經成了日常後,秦淮茹是不會放任那些被她視為自己的東西給丟失的。
“你怕甚麼,又不是讓你一下子就搞出動靜來。”,賈張氏哼哼一聲,繼續道:“你就嘗試著先進一步接觸何福,最起碼也是一條備有後路吧。”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傻柱那個傢伙可沒放棄相親的心思,尤其是於小石家的兩個小崽子出生後,更加刺激他跟許大茂了。”
說著,賈張氏言語頗為意味深長道:“我相信你有分寸能搞定這事兒的,何福的閨女何小雅比我們家小當大些,可以讓兩個丫頭多在一起玩耍嘛。”
聞言,秦淮茹雖然還是無奈與無語,可也沒反駁了,她太瞭解這個婆婆的性子了,這個時候若是繼續反對,指不定她會按照自己的想法搞出甚麼事來呢。
與其這樣,還不如順著她,至於會有甚麼結果,那就不可知了。
“行,我知道了。”,秦淮茹出聲,然後警告道:“不過,你可別亂來,不然我真的不好收場。”
對於秦淮茹的警告,賈張氏點頭,她是有謀算,可也也不至於傻到搞得亂七八糟的,尤其是事關她以後的生活問題,她更加不會亂來。
“你也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就像我跟你說過的,真要你跟何福有那個動靜,可比傻柱合適多了。”
對於這個婆婆叮囑的話,秦淮茹心裡無奈,她何嘗不知道這個婆婆的一些謀算呢。
不過在一些事情上,婆媳兩人是有著共同的打算的,尤其是以後就算再找一個也不會再生孩子的這一點,婆媳兩人都限定死了這個坎。
就在婆媳兩人這邊扯遠了的時候,傻柱這屋,傻柱跟何雨水兄妹兩人正邊吃邊聊呢。
“哥,你跟大茂哥就不能不互相拆臺嗎?”,聊著聊著,何雨水就有些無語說了起來。
要說她老哥傻柱借錢買了腳踏車,何雨水雖然覺得老哥衝動了,可在這事兒上也沒說甚麼。
相比借錢買了腳踏車,以後每個月都要還錢給一大爺家直到換完為止,也比他哥每個月發了工資被秦淮茹用各種理
由借去一些的好。
最起碼腳踏車在手,他老哥的條件看起來更好,而不是讓秦淮茹借了錢去,嘴上說好的有錢就還,最後卻一直拖著,搞成一筆又一筆糊塗賬。
別看她不常回四合院,可也知道一些事的,尤其是相親的事情上,她也是真的無語了。
兩人互相拆臺,搞得兩人現在都還是光棍,怎麼看都覺得讓人肝疼。
“這事兒可不是你老哥我的錯,許大茂那孫子忒不是東西。”,傻柱抱怨起來,哼哼一聲道:“放心,他壞我的事兒,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何雨水聽著這話頓時捂頭,她是這個意思嗎?
“哥,你就沒想著結婚嗎?”,何雨水說著有些苦笑道:“以前你吹牛的時候,石頭哥還沒結婚,然後你還在吹牛的時候,人家石頭哥結婚了。”
“再看看現在,小安寧跟小安正都滿月了,你還在拖著。”
“我的老哥,難不成你真要等到兩個小傢伙能跑能跳了,你才著急?”
何雨水一邊說,那是滿臉的無奈,她不知道自家老哥急不急,就是她這個妹妹,都已經急了。
再拖上個一兩年,他老哥就是翻了三的老光棍了,那個時候,就不是他挑挑選選,而是別人對他挑挑選選了。
聽著這話,傻柱也惆悵了,他可以在外人面前死要面子,可在這個關心他的妹妹面前,那是裝不下去了。
不急?那怎麼可能呢!
尤其是看到後院聾老太太在天氣好的時候推著嬰兒車溜達,那樂呵呵的模樣,傻柱就心裡捉急。
見他這般表情,何雨水便道:“哥,我知道你跟大茂哥都要面子,你們兩個這般互相拆臺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我來當個中間人吧,就算你們兩個不對付,先等各自把婚結了,以後怎麼鬥再說,如何?”
何雨水瞭解兩個傢伙的性子,也知道兩人現在互相拆臺後,越發的矛盾激化起來,搞得仇恨值都在蹭蹭的往上冒。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給兩人彼此一個臺階,再鬥下去,兩人就真的要成為老光棍的趨勢了。
聽著何雨水這話,傻柱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口。
他也明白,再這事兒上繼續跟許大茂互相拆臺是不行了,搞得現在兩人在這事兒都眼紅著,就盯著對方的動靜,然後琢磨著給對方挖坑下絆子呢。
“哥,你不說我就當你同意了。”,何雨水也不等老哥說話,她知道老哥示弱是不可能的,這事兒她得搞出一副先斬後奏的態度來,好給這個好面子的老哥一個臺階下。
果不其然,傻柱哼哼一聲,拿出煙抽了起來,何雨水見狀,心裡暗笑,也沒再多說甚麼。
吃了晚飯,收拾了碗筷後,何雨水就出了屋,來到後院。
後院,許大茂屋裡,何雨水一進來,就直接把事情說了。
“大茂哥,我知道你們兩個都快鬥紅眼了,這事兒就當為你們自己考慮,其他事情上再鬥行嗎?”
許大茂聽著這話,也沒搞甚麼么蛾子,他雖然跟傻柱不對付,可對何雨水卻沒那麼多仇恨值。Xxs一②
“雨水,還不是你哥過分了,就我那傳得沸沸揚揚的綽號,我都不知道背多久了。”,許大茂氣呼呼說著,何雨水見狀急忙安撫道:“大茂哥,我也摻合不進你們鬥氣的事情中去,我就是想著你們兩個互相拆臺,搞得現在都沒面了。”
“不說其他,你們兩個怎麼著也得追上石頭哥的背影吧,不然都在一個院過活,我就不信你們心裡不酸。”
何雨水果斷將於小石推出來轉移注意力,果不其然,許大茂也嘴角抽搐起來。
“比較”二字,那是道盡了不少事兒啊!
“雨水,你傳話給你哥,不是我許大茂怕了他,以後他只要不壞我的事,我也不壞他的事。”
許大茂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跟傻柱互相拆臺的結果就是兩人落不到好,現在既然何雨水搭了臺階,那就順勢下來好了。
至於彼此不對付,那就等著在其他事情上見分曉。
何雨水要的就是這個話,便立即道:“大茂哥,我會跟我哥說的。”
“你們兩個以後打架也好,陰陽怪氣也罷,我想誰要是先結了婚,對方都算大贏一次吧。”
何雨水想要將兩人的互相拆臺變成良性競爭,也順便給他老哥一點壓力。
許大茂此時一聽這話,也咧嘴一笑,他當然聽懂了何雨水的話,也不打算去拆穿。
他相信只要在這事兒跟傻柱暫時達成和解,那麼他的優勢可比傻柱大多了。
誰讓傻柱可是被人盯著呢,真以為他許大茂看不出一些動靜來嗎,嘖嘖嘖,那個秦淮茹,只怕是想法多得很,尤其是在傻柱身上的想法。
“雨水,你大茂哥是一口唾沫一口釘,以後你哥不亂來,我也不折騰。”
許大茂那是拍著胸脯出聲,何雨水也沒信多少,誰讓她知道許大茂是甚麼樣的人呢。
不過也夠了,最起碼兩人接下來不不互相拆臺,對兩人來說,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