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易中海聽著這話,也無法得不行,這個老無賴,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剛來就把自己的枕邊人給得罪了,那有這樣乾的。
“我說這位老爺子,現在可是新社會了,生不了就要被休,你這話,得去學習學習了。”,於小石說了一句,一大媽對自己不錯,這人被氣哭氣走,他想說幾句話。
本來要進屋的易連山一聽有人搭腔,語氣中還有訓斥的意思,他回頭看著於小石,頓時眼睛一眯,哼哼一聲道:“小子,剛才我來的時候碰到你跟你懷孕的媳婦了。”
“怎麼的,我這老頭子說幾句怎麼了,我是易中海的長輩,不想看到他絕後,有錯嗎?”
說著,他又往前幾步,目光咄咄逼人般盯著於小石,冷哼一聲道:“中國人講究甚麼?講究的就是個傳宗接代。”ノ亅丶說壹②З
“你小子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媳婦兒不能生,就怕你都想著離婚再找一個了。”
於小石被懟得都不知道怎麼回話了,本來也想幫腔的院裡人一看這情況,紛紛偃旗息鼓。
“我說這位老爺子,你既然都知道自己是長輩,可說話做事兒就不講究了。”,傻柱接了話茬,也是非常不滿道:“你這一副惡客登門的模樣,搞得這裡就是你家似的。”
“長輩也得有長輩的樣子,要是長輩是個混蛋,那還是那來那去吧,伺候不起。”
易連山聽著這話,目露幽光,看著傻柱:“看來我那侄媳婦在這院挺有面啊,你們是一個接一個搭腔。”
“怎麼的,這是要管我易家的家事了?”
於小石跟傻柱都嘴角抽搐不已,這特麼的,這個老無賴滑溜得很。
“於小石,傻柱,你們兩個這是要幹嘛呢。”,二大爺劉海中呵斥起來,訓斥道:“長輩有長輩的理,你們懂甚麼呢。”
“一大爺都在這裡呢,你們兩個攪和進去幹甚麼。”
於小石跟傻柱偏頭看著二大爺劉海中,都滿頭黑線,好傢伙,還真是挺能落進下石啊。
見二大爺劉海中開始拱火後,一大爺易中海心中抽抽,伸手拉著易連山就進屋,三大爺閻埠貴跟二大爺劉海中一看,也一起一前一後進了屋,三大媽跟二大媽都沒拉住。
屋裡,一大爺易中海看著兩人進來,客氣給易連山問好,順勢就坐下來,他心中暗罵一聲,便道:“二大爺,三大爺,這事我自己能處理好的,就不勞煩你們了。”
三大爺閻埠貴跟二大爺劉海中怎麼可能會走,剛要說話,這時,易連山眼睛一轉,便道:“中海,既然都是一個院的,他們聽聽也是好的。”
儘管他還不清楚這兩人的目的是甚麼,可能感覺得出來易中海不想讓這兩人摻合這事。
易中海不樂意,他易連山就得樂意,樸實的道理。
“老易,你也聽到老爺子的話了。”,二大爺劉海中悠悠說著,看著一大爺易中海嘆息一聲道:“老易,這老爺子是你的親叔,雖然他脾氣直,可聽著他的話你覺得說錯了嗎。”
“他關心你沒後,這很正常吧,就算反應激烈了些,估計也是心中憤憤不平呢。”
說著,二大爺劉海中一副鄭重的模樣道:“光是這一點,你易中海就得把老爺子給好好奉養著,給他養老送終。”
“你就說,跟你不親的人,會說這樣的話嗎?”
一大爺易中海想要打人,這個劉海中,真特麼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老易,老劉這話在理啊。”,三大爺閻埠貴接了話茬,語氣悠悠道:“你說老爺子如果不關心你,他何必得罪人。”
“這進了你的屋,你們兩口子總得要給他口吃的吧,如此一來,他又何必得罪一大媽呢。”
“從這點上看,老爺子還真是把你的事給放在心上了,得罪了侄兒媳婦,這不就是讓他在養老這事上機率變小了嗎。”
“你說說,就是這態度,值不值得你把老爺子給奉養起來。”
話說到這裡,三大爺閻埠貴目光又轉向易連山,笑了笑道:“老爺子,估計你是看到易中海這情況心裡不舒服,所以才口直心快說了幾句不得當的話。”
“我看這樣吧,等你侄兒媳婦回來呢,您還得道歉幾句,怎麼說都是你侄兒媳婦,家和萬事興不是。”
易連山此時可高興了,這兩個傢伙很有意思啊,話裡話外都是幫著自己。
雖然心中還有其他謀算沒有達成,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是必須緩一緩了,因為易中海這個侄兒在沒後這事上的反應,跟他預想中的反應相差太大了點。
“聽你的,我該道歉就道歉。”,易連山點頭,看著易中海道:“中海,我是口直心快,我會給我那侄兒媳婦道歉,不過你要相信,我真的是替你考慮的。”
易中海被這三人一人幾句都搞得無奈了,怎麼事情越發往他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了呢。
“老易,老爺子話都說到這地步了,你也得表個態吧。”,二大爺劉海中催促起來,故意激道:“老易,你是沒有法律上的贍養義務,可道德倫理上,你要是真不給老爺子養老送終,不
光是讓院裡的人說,就是其他人,也得對你指指點點的。”
“尊老愛幼,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這句話,你可是經常跟我和老閻說的,這要是輪到你了,你卻沒做個表率,那我們是真的看不起你了。”
說到這裡,他又特意言語威脅道:“你可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真要做出這種事來,那可是帶了一個非常不好的頭啊。”
“這要是鬧大了,我想你也會沒臉的。”
一大爺易中海此時感覺很糟心,第一次,他第一次感覺到他經常搞的道德綁架有多煩人了。
以前他是這樣要求別人的,現在劉海中反過來要求他了。
“老易,你就表個態吧。”,三大爺閻埠貴眼睛眯了眯,言語中有著鼓譟的意味道:“二大爺剛剛都說了,這種事,真的得快刀斬亂麻。”
“你這猶猶豫豫的,老爺子走投無路了,總得要求個活命的路子吧,到時候去街道那邊問問領導甚麼的,也很正常的。”
後面這一句,他故意說得語氣重了些,是特意說給易連山這個老頭聽的。
易中海聽著這話,頓時就又麻了,這兩個混蛋,還真特麼好的懷的都給說了。
易連山目光瞄了瞄這兩人,又看向易中海,隨後一副無比失落的模樣道:“中海,若不是走投無路,我怎麼可能用這樣無賴的法子啊。”
“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搞得這般無賴,豈不是讓人笑話嗎。”
“是,以前我是很荒唐,可我現在這模樣,難道就不是報應嗎!”
“中海,你現在就說句話,你要是點頭給我這剩下不多的日子一口吃的,我安心在這院裡過日子。”
“你要是不想,那就直說,到時候我沒了,你打理一番的後事,也當你是盡孝了。”
言語悽悽切切,就這樣盯著易中海,易中海張了張嘴,想點頭,又心有不願。
“啪!”
二大爺劉海中拍了桌子一下,把三人都嚇了一跳,只聽他怒斥道:“易中海,一大爺,你這是要逼著人去死嗎?”
“就算你對老爺子印象不好,可這都甚麼時候了,一口吃的,就你的工資,每個月拿出十塊錢都是夠夠的。”
“我的一大爺,這可是一條人命啊,你不點頭,真要逼老爺子走這條絕路?”
三大爺閻埠貴立即附和起來,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對易連山道:“老爺子,身上有證明沒有?”
“如果有證明,我們現在就去街道那邊立即落戶,我還就不信了,街道那邊的領導,會站在我們這一大爺這邊。”
“有,有證明呢!”,易連山點頭,他看得出來,這兩人已經把易中海給架起來了,必須得趁機會把事情落實,不然他也不安心。
“老易,你還愣著幹甚麼,去拿戶口本啊。”,二大爺劉海中一臉不滿催促起來。xS壹貳
被架起來的易中海此時真恨不得兩人立刻暴斃好了,現在好了,他是進退失據。
……
門又一次開啟,不一會兒四人接連走了出來,都不在院裡停留,往前院走去。
眾人看著這情況是面面相覷,好一個三大爺跟二大爺,這簡直就是摸準了一大爺易中海的一些脈,逼得他不得不點頭啊。
“小石,這個時候要不要去找一大媽?”,傻柱問了起來,剛剛他都是聽著的,這要是落了戶,可就很難改了。
“去找!”,於小石說了一句,跟傻柱快步往前走去,邊走邊道:“這事一大媽必須知道,鬧一鬧也是好的,三大爺跟二大爺這一次,過分了。”
“確實過分了!”,傻柱點頭,這養老這種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那老頭性格好些,那還就罷了,可關鍵這短暫的接觸後,傻柱都能看得出來,那老頭,就特麼是男版的賈張氏,不,或許還要更無賴些。
兩人走出四合院,來到衚衕這邊,就看到前面一大媽跟幾人說著甚麼,梁拉娣在旁邊扶著一大媽。
於小石兩人剛走進些,就聽到易連山給一大媽道歉,說著他剛剛說的話太沖動了。
低姿態的道歉,讓於小石跟傻柱看著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一大媽,這該道歉的也道歉了,你也一起過去吧,畢竟以後還是你們兩口子養著老爺子呢。”,二大爺劉海中悠悠出聲,扶著一大媽的梁拉娣想說甚麼,又不知道怎麼說。
此時,一大媽看著易中海,等待他的決斷。
如果易中海示意她鬧,她就要鬧,因為對易連山這個人,一大媽自從嫁給易中海後,印象也不好。
面對枕邊人的眼神問詢,易中海卻是妥協了,鬧有甚麼用呢,這事鬧大了,丟臉的還是他。
別搞到最後他又要每個月拿出錢來贍養易連山,又讓自己顏面掃地,那就真的虧大發了。
見狀,一大媽心中一嘆,對扶著她的梁拉娣道:“拉娣,今天謝謝你了,我得跟他們過去一趟,你先回四合院吧。”
梁拉娣點了點頭,走到於小石跟傻柱這邊,就看著五人去了街道那邊。
“小石,柱子,我有預感,以後一大媽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聽著梁拉娣這話,兩人都是嘆氣一
聲,如果一大媽鬧一下,他們兩個還能說幾句,可現在一大媽都點頭了,兩人再無說話的機會。
“走吧,回去,這院裡多了這麼一個傢伙,以後院裡的紛紛擾擾,怕又是要多一些。”
三人返回四合院,於小石跟婁曉娥先回後院去了。
屋裡,婁曉娥沒看到老太太,便有些可惜道:“這事太快了,應該去找老太太說幾句的。”
“沒用的!”,於小石搖了搖頭:“老太太能說甚麼呢?不讓一大爺一大媽給人家叔叔養老?”
“老婆,老太太在這事上是最不好說話的,因為她老人家就跟我們相依為命呢。”
說著,於小石有些無語道:“三大爺跟二大爺這一次可算是把一大爺給架起來了,就是不知道以後真的紛紛擾擾的,兩人會是甚麼感想。”
“能有甚麼感想,就算以後紛紛擾擾的,反正麻煩又不是他們的。”,婁曉娥說著,吐了吐舌頭,言語吐槽道:“我們院的這三位大爺,真是面和心不和啊,面上笑呵呵,機會來了,背後捅刀還真是不含糊。”
聽著這話,於小石也忍不住笑了笑道:“這以後真要一大爺易中海家麻煩不斷,這仇是結下了。”
“你看著吧,就一大爺易中海那言語上的拿捏藝術,以後少不了又要多些事了。”
……
下午,老太太回到四合院後,才知道這事,回到後院,又問了於小石跟婁曉娥後,她嘆氣一聲。
“只希望他不像你們口中的判斷那麼混蛋,不然你們一大媽,是真的要糟心了。”
聽著這話,婁曉娥就道:“奶,他應該不敢太過分吧,婆媳之間可能會爭鋒相對,可他一個當叔的要是過分了,一大媽不理睬就是。”
“你這丫頭想得簡單。”,老太太搖了搖頭道:“她是可以不理睬,可這天天的看著一些糟心事,能不糟心嗎。”
“確實!”,婁曉娥點了點頭,如果真讓她天天的看著煩心事,估計都會瘋。
“行了,不說了,這以後甚麼樣,都得看到了再說。”,老太太說著,又道:“只要易中海鎮得住,問題就不大。”
於小石小兩口微微點頭,有一個鎮得住的人,確實問題會少很多。
傍晚,一大爺易中海幾人回來了,提的提被褥甚麼的,幾人進了四合院,三大爺閻埠貴便對一大爺易中海道:“老易,你得帶著老爺子認認院裡的人啊,以後他就在這院裡生活了,也得知道院裡有誰吧。”
二大爺劉海中此時也笑呵呵附和起來,心情顯然好得不行,一大爺易中海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了,事情變成這樣,他也無法更改。
“叔,我就帶您轉一圈,認認人。”,易中海說著,從兜裡拿出煙,又讓一大媽把被褥甚麼的先拿回中院去。
一大媽提著東西返回中院,一大爺易中海就帶著易連山,從前院開始認人。
來到三大爺閻埠貴家,一大爺易中海就道:“你也認識了,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
“這以後啊,你經常來他這屋坐坐,跟他喝喝酒,您也是他長輩,招待您,他要是怠慢了就不像話了。”
一大爺易中海像是玩笑一般說著,可實際上卻是說給三大爺閻埠貴聽的。
你不是挺會算計嗎,行,以後這老頭來你這裡蹭吃蹭喝,看你招待不招待。
三大爺閻埠貴此時嘴角都扯了扯,不過還是笑著搭話,等一大爺易中海把易連山帶去中院後,三大爺閻埠貴呸的一聲。
“我招待?我招待個屁,又特麼不是我叔。”,三大爺閻埠貴哼哼說著,三大媽看著他,嘆道:“老閻,你最好祈禱這個老頭別那麼混蛋,不然以後就等著被一大媽記恨吧。”
“今天你跟二大爺,做得有些過分了。”
“有甚麼過分的?”,三大爺閻埠貴撇撇嘴,對三大媽道:“就他易中海事辦得正,話說得好,我跟二大爺不就是跟他學習的嗎。”
“記恨?憑甚麼記恨我?就那老頭說的話,還真沒說錯。”
三大媽不跟這個正強詞奪理的人說話了,這種事,她不想掰扯下去。
中院,易中海又帶著易連山挨家挨戶轉了一圈,等一大爺易中海兩人去後院後,屋裡,賈張氏撇撇嘴出聲道:“這冒出來的一個叔叔,還真是壞我們家的事。”
“這以後,一大爺易中海那邊,估計都得少幫襯我們一點了,畢竟多了一張嘴呢。”
秦淮茹此時卻莫名的覺得自家的婆婆有些興奮,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叫易連山的老頭跟她是同一類人的原因?
就從今天那個易連山毫不猶豫坐在地上的動作,再加上他說的話,秦淮茹都覺得太熟悉,跟面前的這個婆婆,某些方面太像了。.
後院,於小石家,一大爺易中海帶著易連山過來說幾句話。
“小石啊,今天你嗆了我幾句,我也嗆了你幾句,扯平了不是,這以後可別計較了啊。”,易連山笑呵呵說著,於小石也客套幾句。
易連山轉而跟老太太說話去了,問問年紀,還誇老太太身體好。
聊了一會兒,一大爺易中海才帶著他去了許大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