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跟傻柱的“對決”可是讓院裡的人想想都樂呵,大家也確定了傻柱這次相親又黃了的事。
這個時候傻柱也沒要錘許大茂的意思了,許大茂也沒在繼續撩撥傻柱。
眾人散去後,傻柱來到南易這屋,丁秋楠也在。
“南易,秋楠,事雖然沒成,不過依然得感謝你們兩個,等有了時間,我請你們一頓。”
傻柱遞煙給南易,笑著說了起來,他對那個小雅印象挺好,最起碼那個姑娘講究得很,處不成物件,當個朋友也是可以的。
“那就不用了,都是一個院的,到時候有時間喝一杯就好。”,南易笑道:“你搞得太客氣,我們兩個反而不適應。”
“行,那就聽你的,有時間喝一杯。”,傻柱也是乾脆說著,聊了幾句後,就回中院去了。xS壹貳
門關上,丁秋楠微微一笑道:“看來小雅處理得挺好,這事算是圓滿了。”
“這以後,你這邊也不要輕易鬆口,不然到時候事不好辦,就光得罪人了。”
“明白明白!”,南易笑嘻嘻的,有了這一次的事後,他是不敢在一些事上輕易吐口了。
“你明白就好。”,丁秋楠笑了笑,拉著南易的手道:“送我回去吧,不然待會兒天黑透了路難走。”
……
中院,屋裡,秦淮茹心情很不錯,她本以為還需要一點後續的手段呢,不需要那是最好的。
秦淮茹這邊心情不錯的時候,傻柱這屋,他心情卻上上下下的有些複雜。
不是因為小雅那姑娘的拒絕,而是因為她說的那番話。
這回來的路上,他都在想著這事,這一回想,他就發現了其中的一些巧合。
他記得,那天剛跟秦淮茹說了南易跟秦淮茹要給他介紹物件的事,第二天,秦淮茹的反應就不一樣了。
現在回想起來,傻柱就已經明白,秦淮茹肯定是故意的了。
既然是故意的,那她這樣做的目的是甚麼呢?
不願意看到自己相親成功,她難道……
難道是她對自己有想法,所以不願意看到自己成事嗎!
這般想著,傻柱就有些煩躁,這個時候的他,都不知道要做甚麼反應了。
正煩著呢,門被推開,秦淮茹走了進來。
“柱子,你這是幹嘛呢,不怕抽死啊。”,進了屋,煙霧繚繞的都是傻柱抽的煙,秦淮茹揮手扇了扇,又開著門吹一會兒。
“我說柱子,不就是相親失敗嗎,你這要愁成甚麼樣!”,秦淮茹說著,感覺空氣好些,這才把門給關上。
走過來坐下,秦淮茹安慰道:“柱子,你這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放心吧,就你這條件,以後緣分來了,你的事就成了。”
聽著這話,傻柱將些許情緒掩飾過去後,便笑道:“秦姐,你也別安慰我了,我沒甚麼事。”
“真沒事?”,秦淮茹又問了起來,她是有點擔心傻柱因為相親失敗後,去問其他人原因的。
尤其是後院的老太太,可不能讓傻柱去問這種事,不然她這段時間做的一些事,老太太都能跟傻柱分析出個一二三來。
“我能有甚麼事。”,傻柱笑了笑,聳了聳肩道:“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就像你說的,我總能遇見合適我的。”
“你能想明白就好。”,秦淮茹點了點頭,心中徹底安心下來,只要傻柱自己想明白了,他就不會去問別人這事。
經過這事後,秦淮茹也知道以後都得注意這方面的問題了,太過突然,事後會被懷疑的。
她都想著,這以後的日子,都得將她跟傻柱的若即若離,糾纏不清的這種狀況保持在一定的界限。
如此一來,到時候傻柱就算再相親失敗,應該也怪不到她身上吧。
兩人聊了幾句,秦淮茹就先離開了,傻柱看著她的背影,神色複雜嘆氣一聲。
……
嘆氣的嘆氣,喜的喜,愁的愁,不過日子依然要照樣過。
然而總有一些事會出乎一些人的設定的。
就在傻柱這一次相親失敗後,接下來幾天,秦淮茹已經不像前段時間那般跟傻柱有刻意的相遇,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能夠讓她在有些時候多一點轉圜的空間。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本以為這事會像她預想的軌跡去發展,可才過幾天,她就發覺有些不對勁了。
秦淮茹發現,她這邊是刻意跟傻柱拉開點距離,而傻柱,卻是真的再跟她拉開距離。
傻柱開始在跟她的流言蜚語的事情上大力解釋了,不但如此,拿回來的飯盒不再每一次都給她,而是在遇見大毛幾個的時候,傻柱都會給他們,儘管幾個小子都拒絕了。
幾個小子的拒絕,梁拉娣知道後的拒絕並感謝,都沒能讓傻柱停止這行為,反而放出話來,他是能幫襯就幫襯,幫襯不了就不要怪他。
這樣的情況,不光秦淮茹有些慌,就是賈張氏,也有些慌。
這天,下了班,於小石剛走出軋鋼廠大門,就看到南易幾個對他招手。
“我說你們幾個是怕路上遇鬼嗎,這下班了都要等一起走。”,於小石走過來,看著幾人就玩笑出聲。
“好傢伙,我們這好心好
意等著你一起下班回家,你還反過來調侃,得,我們這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唄。”,南易笑嘻嘻出聲,丁秋楠,梁拉娣還有傻柱都哈哈一笑。
“說不過你。”,於小石搖頭失笑,拿出煙來散給兩人,然後又從兜裡拿出兩塊糖遞給丁秋楠跟梁拉娣。
“小石,你這隨身還揣著糖?”,梁拉娣看著糖,都有些奇怪了,這小子兜裡有煙是正常事,有糖就有點奇怪了。
問歸問,兩人都把糖接過去,剝開糖紙,將糖放進嘴裡。
“劉姐今天給我的,正好看到她吃糖,我玩笑一句,她抓了一把給我,有七八顆。”
“不然我身上只會有煙不會有糖。”
幾人笑了笑,就一起聊著往家走,來到衚衕這邊,南易想到了甚麼,將手中的飯盒遞給梁拉娣,笑道:“今天廠裡的一個領導讓我開了個小灶來待客,食堂的劉主任讓我自己留點,我就裝了點在這飯盒裡。”
“你要是不嫌棄呢,就拿回去給大毛幾個,我跟秋楠昨天買的菜還有,今天就得吃了,不然時間長了就沒了味。”
聽著這話,梁拉娣爽快將飯盒接過來,笑道:“怎麼可能嫌棄,我先在這裡感謝你惦記著大毛幾個了。”
說著,她又看向丁秋楠笑道:“看到了吧,南易挺喜歡孩子的,你呢,得趕快跟他結婚,然後多生幾個。”
丁秋楠聽著這話臉色都燙紅一些,不過還是笑道:“梁姐,那到時候我也得跟你請教一下怎麼教孩子,大毛幾個,我看著就喜歡。”
一句話,可把南易聽得心花怒放的,好助攻!
“南易,你可聽到了吧,秋楠這話都說到這裡了,你要是沒個表態的,那就真不是男人了。”,梁拉娣笑著對南易說著,繼續道:“你們一個是大廚,一個是醫生,以後多生幾個都養得起的。”
“指不定等孩子們長大了,我們還能做親家呢,到時候看在我們都熟絡的份上,你們兩個也不要說甚麼彩禮錢了,我到時候肯定輕鬆不少。”
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丁秋楠調侃道:“梁姐,就你這長遠設想,以後大毛幾個是穩了啊。”ノ亅丶說壹②З
“你現在都跟我和南易提了這事,那小石跟曉娥你肯定也不會放過的,好傢伙,這一點上你是真的研究明白了。”
“哈哈哈……”
幾人都笑了起來,玩笑幾句後,傻柱也將飯盒遞給梁拉娣,笑道:“我這也有點,你要是不嫌棄呢,也拿著。”
這一次,梁拉娣卻沒有接,而是拒絕道:“柱子,這吃的東西,我那有嫌棄的。”
“我先謝謝你的好心,不過你的飯盒我不能要。”
聞言,傻柱就有些奇怪,問道:“我說梁姐,這難道還有講究,我自覺手藝還是不差的。”
“柱子,你誤會了!”,梁拉娣搖了搖頭,解釋道:“你們好心幫襯我,我是記著情的。”
“而有些事情呢,我這邊也要有所考量的。”
說著,梁拉娣指了指南易,又指了指丁秋楠,笑道:“我們就拿這小兩口比喻一下吧。”
“南易呢,是出於幫襯我的心,所以才想著大毛幾個孩子,我拿了他的飯盒呢,是秋楠也在這裡,而且她也知道這事。”
“這真要秋楠不知道,你說一些話傳出來會是甚麼樣?”
梁拉娣說著指了指自己,大大方方道:“寡婦門前是非多,這一點我清楚得很,我不是說秋楠在這點上會是小氣巴巴的原因,因為換做是我,我也會小氣。”
“你說一個男的幫著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知道的是明白這個男人好心好意,可不知道的嘴碎就多了。”
“流言蜚語最傷人心,誤會就是這麼來的。”
話說到這裡,梁拉娣就將目光轉向傻柱,笑了笑道:“柱子,梁姐這樣說,你肯定會覺得我是在說你幫襯秦淮茹的事。”
“這一點確實是我需要考量的原因,柱子,你跟秦淮茹之間都搞出不少風言風語了,若是再加上我梁拉娣,嘖嘖嘖,你小子以後估計別想相親了。”
“所以你別誤會說我是嫌棄你飯盒甚麼的,我呢,都得謝謝你想著我困難,伸手幫襯一把。”
聽著梁拉娣的這些話,於小石便道:“何哥,梁姐有她這考量,你也別多想。”
“她剛剛說的也在理,你若是有心,那就先把婚結了,到時候估計梁姐遇到難事了,都會毫不猶豫找你幫忙。”
南易跟丁秋楠都點頭,丁秋楠道:“何哥,我是女人,我很瞭解一些你們男人容易忽略的東西的。”
“就像剛剛梁姐說的,有些事,真不是幾句解釋就能夠讓人釋懷的。”
說著,她笑了笑指著自己道:“梁姐就在這裡,我也不怕她多想,就像她剛剛說的,南易幫襯她,我是知道的話,那麼我肯定也會樂意的。”
“可若是南易不告知我這事,等閒言碎語的出來,我肯定都會多想的。”
“我多想甚麼!”,梁拉娣笑道:“都是女人,有些事情我們真的在乎。”
話到這裡,梁拉娣又對南易笑道:“所以呢,以後你見我難了,想要幫
襯一把,就得跟秋楠說清楚,這樣一來,我也好爽快接受。”
“別搞得因為一些事讓你們兩個都彼此誤會了,到時候我可就真的壞人姻緣了。”
“這壞人姻緣是要折損福氣的,我這都死了老公了,再折損福氣,估計我也得完犢子,到時候大毛他們怎麼辦。”
幾人聽著這話是滿頭黑線,好傢伙,也是真敢說。
“梁姐,你還真是!”,丁秋楠搖頭失笑,這娘們有點虎啊。
“嘿嘿,行了行了,我這不是把話給說明白嗎。”,梁拉娣擺擺手笑道:“你呢,儘快嫁過來,到時候我真有難處,可不會跟你們小兩口客氣。”
南易跟丁秋楠都莞爾一笑,聽著這明白的話,確實挺有意思的。
“柱子,姐說到這裡呢,也提醒你一句。”,梁拉娣笑道:“你呢,肯定是出於善心要幫人,這一點該承你情的,都得認著。”
“你年紀也不小了,婚姻大事是第一要務,所以在幫襯秦淮茹的時候呢,多注意方式方法,別搞得這般沸沸揚揚的,不光秦淮茹名聲受到影響,你也一樣被人唧唧歪歪的。”
“嗯,我記下了。”,傻柱點了點頭,知道梁拉娣是在提點他呢,就剛剛那番話,他才知道前幾次梁拉娣都拒絕的原因了。
不是她不難,而是她不想因為一些事搞得亂七八糟的,到時候反而糟心。
幾人回到四合院,南易跟丁秋楠先回屋,於小石三人剛來到中院,就看到秦淮茹在等著。
於小石跟梁拉娣打了招呼後,就往後院走去,兩人走後,秦淮茹才對傻柱笑道:“今兒個怎麼又一起下班了,難怪我沒見你的人。”
“我炸了花生米,待會兒你拿去當下酒菜。”
一邊說,手又一邊把傻柱的飯盒拿過來,自然得很。
傻柱也沒有說甚麼,笑了笑後就先回屋。
屋裡,秦淮茹將飯盒的菜給熱了,吃了晚飯後,她才端著花生米去了傻柱那屋。
進了屋,看著傻柱又坐在火爐子邊抽菸,秦淮茹將這盤花生米放在桌子上,走過去坐下道:“你這又在想甚麼呢?”
“沒想甚麼!”,傻柱搖了搖頭,秦淮茹看著他這模樣,就知道傻柱心裡藏著事呢。
“柱子,我有甚麼事跟我說說唄,指不定我能給你出出主意呢!”,秦淮茹說著,笑了笑後言語試探道:“剛剛我可是看到梁拉娣手裡拿著的是南易的飯盒,你不會想著梁拉娣這幾天拒絕你的好意又在今天接受南易的幫襯,感覺是被嫌棄了吧?”
傻柱聽著這話,頓時搖了搖頭,剛剛在衚衕梁拉娣跟他說的話,已經是說得明明白白的,那還會在這點上多想。
剛剛他想的,還是梁拉娣跟他說的話,剛才梁拉娣的話,反應出來的問題,讓他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他幫襯秦淮茹,秦淮茹從來沒跟他說過這樣的話,是秦淮茹沒考慮到嗎?
這幾天,他刻意拉開跟秦淮茹的距離,就是要讓自己深思一下。
而選擇將飯盒給大毛幾個小傢伙,就是想看看,他這樣的幫襯,會跟他幫襯秦淮茹有甚麼不一樣的感覺。
而事實證明,還真沒甚麼不一樣的。
換句話說,他幫襯著秦淮茹,跟幫襯著梁拉娣,沒有甚麼區別。
至於以往的些許異樣感覺,應該就是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也就是明白了這一點,再加上剛才梁拉娣的話,他的心態突然的放平了。
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妹妹何雨水說的話,秦淮茹一家子跟梁拉娣一家子都難,梁拉娣一家子還更難些,要幫襯,就得一起幫襯,不然一些話都會冒出來的。
梁拉娣,小雅那姑娘,丁秋楠,三個女人,都前前後後在他面前說了一句話:“女人真的很在乎一些事情。”
此時的傻柱突然的有些感悟了,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幫襯秦淮茹是不怕人說的,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
而現在,他有些明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確實得有這個心態,不過做事也得講究一些方式方法了。
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後,傻柱就笑了起來,感覺都鬆快很多。
“秦姐,這以後我要是從軋鋼廠帶飯盒回來,你跟梁姐交替著拿吧。”
傻柱說著,笑了笑道:“這梁姐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也不容易,你說呢?”
秦淮茹聽著這話表情都僵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她強笑道:“她肯定比我難,多了一個孩子又少一個大人幫襯著的。”
“你有這個心當然最好,我也是無法幫襯著,不然都要伸手幫襯的。”ノ亅丶說壹②З
“那就這樣說定了。”
……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傻柱的屋子的,回到屋裡後,她是眉頭緊鎖著。
“又怎麼了?今天飯盒不是給你了嗎。”,賈張氏問出聲,隨即又呲笑一聲道:“那梁拉娣也會裝得很,居然拒絕了幾次,傻子一個。”
“正好也讓傻柱看看清楚也好,人家梁拉娣不接受他的好意,還是專心幫襯我們家的好。”
秦淮茹聽著這話,看著婆婆賈張氏,苦笑道:“媽,只怕接下來我們遇到的問題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