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電影放映室,並找到對應座位號後,兩人相鄰坐了下來,周圍都是年輕小情侶。
一個一個都在打情罵俏,彷彿有說不完情話。
這時秦風關心問道:“千雁,這幾天沒受到騷擾吧?伯父伯母那裡一切安好?”
“不要怕添麻煩,儘管告訴我就行。”
水千雁思略一番,微微擺頭:“沒有一切安好,自從被你教訓之後,就再沒出現過。”
“放心吧,我知道該如何應對。”
“對於他,還是瞭若指掌,清楚葫蘆裡賣得甚麼藥,不必過多擔心。”
話已至此,秦風不便多說甚麼,這件事最好由本人解決,自己只需在旁邊打打輔助。
“行,我相信你。”
“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記得給我打電話,讓我來親自幫忙解決,好嗎?”
水千雁沒有拒絕,平靜說道:“行,若有解決不了的,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到時候,就由你全權接手。”
話音剛落,旁邊來一對情侶,順勢坐到秦風旁邊,聽聲音好熟悉。
一轉頭,兩人面面相窺,好像定格一樣。
千胭脂不知該說甚麼,來表達現在感情,點TM也太背了,怎麼與他鄰桌?
腳趾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沒辦法,硬著頭皮打招呼:“Hi,秦哥。”
“沒想到在這遇見你,簡直太幸運了!都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這位姐姐是?”
秦風臉色淡定,不慌不忙說道:“是我女朋友。”
話音剛落,千胭脂愣了一秒,轉而恢復原樣:“原來是嫂子,你好你好。”
聽到別人喊嫂子,水千雁心裡別提多高興,猶如心花怒放:“你好你好,妹妹。”
“妹妹,這是帶男朋友來看電影?”
千胭脂微微一笑,趕忙介紹道:“對對對,週末沒事一塊看場電影。”
“秦哥、嫂子,這是我男朋友蒼志學,別看面貌略微兇狠,其實人特別溫柔,特別好。”
蒼志學顯然不好意思,比較害羞說道:“秦哥好,嫂子好,我是胭脂男朋友,今後還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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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關照。”
秦風淡然一笑,緩緩說道:“哪有甚麼關照,互相幫助才對,不必如此拘謹,放輕鬆放輕鬆。”
“對了胭脂,你姐知道這件事嗎?”
一提到親姐,千胭脂不由露出一絲尷尬微笑,撒謊道:“知道啊,怎麼不知道?”
“今早,特意告訴她。”
“雖然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同意了。”
“秦哥,這點小事就別給我姐說了,她每天日理萬機,估計都沒空搭理。”
秦風心裡有數,平靜說道:“我知道了,你姐日理萬機去,確實不適合被打擾。”
“倒是你,公司適應如何?學到新知識沒?”
千胭脂尷尬笑了笑,回想起地獄般磨鍊,簡直不把自己當人,連畜生都不如。
每天幾乎高強度訓練,幾乎讓人喘不過氣,別人倒是輕輕鬆鬆,有時還能摸魚。
“還....行吧秦哥,新知識肯定學到,只是消化接受慢一點,不過很快就能改變。”
“融入騰躍集團,只是時間問題。”
聽她說了根沒說一樣,秦風只能泯然一笑,繼續將話題聊下去,以免中斷斷掉尷尬。
待在一旁水千雁,則是抓住一個細節,這個女孩叫千胭脂,而執行總裁叫千百媚。
兩者,一定有千絲萬縷關係。
而她對於秦風,似乎十分尊敬,結果很明顯,秦風不簡單。
聊著聊著,電影開場。
皆時,行方正在公園裡,等待某人到來,眼神裡充滿凝重。
不出一分鐘,一道熟悉聲音,傳進耳邊。
“行公子,所謂何事?將我急忙叫出?”
“是...發生甚麼大事嗎?”
羅蝶夢一臉不解,想知道答案。
見人來了,行方轉過身去,面對面說道:“剛剛....我見過秦風了。”
此話一出,羅蝶夢頓時一驚,大腦宕機數秒,才勉強回過神:“抱歉,我沒聽錯吧?”
“你.....見過秦風?確定沒開玩笑?”E
行方臉色凝重,神情嚴肅:“開玩笑?你覺得有必要嗎?在這個生死攸關時刻?”
“就在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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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我親眼見到他和我老師在一起,由於當時不知道名字,所以沒有認出他。”
“而他一定認出我了!”
羅蝶夢沉默不語,似乎也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第一次直面家族大BOSS。
心裡未免緊張起來。
行方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所料不錯,他一定會藉助老師,想辦法聯絡我母親。”
“到時候,可就是直面交鋒!”
羅蝶夢輕點頷首,認同道:“沒有辦法,直面交鋒只是早晚,不可能順利躲掉。”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這麼快!”
“你....告訴你母親了嗎?”
行方輕輕擺頭,盡力平靜說道:“沒有,但瞞不了多久,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現在兩家壓力巨大,不能再平添壓力。”
“我想....靠我們解決。”
羅蝶夢微微一怔,領悟到意思:“單獨與他接觸?該怎麼說你呢?”
“行公子,藝高人膽大!”
“可....我們只能應付嗎?”
行方淡淡一笑,似乎想開了:“不然能怎麼辦?你是羅家未來家主,我是行家未來家主。”
“不靠我們靠誰?難道靠一輩子父母?”
“這樣的生活,你甘心嗎?”
羅蝶夢沉思數秒,無奈說道:“好吧,那我就捨命陪君子,誰讓我是你夫人,逃也逃不掉。”
“想辦法同舟共濟,度過難關吧。”
“對此,你有甚麼計劃嗎?”
行方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有一個計劃,不過感覺有一點潦草。”
“需要你幫忙,參謀參謀。”
“儘可能查缺補漏,將計劃不斷完善,爭取取得和平,才是唯一目標。”
聽到這話,羅蝶夢皺了皺眉,有一點不解:“行公子,不想幹翻騰躍嗎?然後取而代之嗎?”
“怎麼只想要和平?”
“不覺得鼠目寸光嗎?還是說沒這個勇氣?”
見她有一些不滿,行方無奈解釋道:“我當然知道,當然明白,但要著眼於現實,從實際出發。”
“如今,首要任務就是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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