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完按摩服務後,看了一眼天色漸晚,是時候該回去了,秦風極度不捨選擇結束。
起來之後,順便伸了個懶腰,淡淡說道:“外面那輛車,你就先開著吧。”
“方便上下班,又能剩不少事。”
“不用跟我客氣,我不缺這一輛車,就當給員工送溫暖,切記不要太感動。”
陳嫣一起身,忽然感到口袋有東西,順手一摸不出所料,是車鑰匙。
可...他是甚麼時候放的?為甚麼沒有察覺?
顧不上這個,趕緊問道:“秦董,那你怎麼回去?坐公交嗎?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秦風擺擺手,意思明確:“不用不用,一來一去多麻煩?又不是回不去,又不是沒坐過公交。”
“不用那麼緊張,按我說得就行!照顧好你自己!”
“不準有任何異議!聽清楚了嗎?”
陳嫣張了張嘴,有些話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點了點頭,然後目送秦風遠去。
直至身影消失,才勉強回過神來。
剛出來不到幾秒,一個電話突然打來,秦風拿起手機一看,一個陌生號碼。
會是誰呢?
接通之後,對面客客氣氣詢問道:“請問是秦董嗎?”
“是我,你是?”M.Ι.
“你好秦董,我是騰躍集團人事總監何馨,現在有一件稍微麻煩的事,需要秦董您出一下面。”
“甚麼事?需要我出面?”
“回秦董,跟江流大學有關,對集團以後發展頗有影響,最好還是見一面。”
“請問秦董您有時間嗎?”
秦風思略一番,淡淡說道:“甚麼地點?大約甚麼時間?”
見秦董答應下來,何馨鬆了一口氣,趕忙說道:“秦董,在鼎元居見面,時間定在九點左右。”
“稍晚一點,也沒關係。”
“嗯,我知道了,一會我就過去。”
“好的好的,秦董那我在這裡等您,感謝您的理解。”
結束通話電話,何馨深吸一口氣,面露笑容:“搞定了!秦董他願意過來!”
“這件事,就有苗頭!”
“對了,你那邊處理怎麼樣
:
?有沒有鬆口。”
坐在對面,也是一位身材火辣少婦,即是身穿長裙遮擋,也是難掩其身材。
臉上畫著精緻妝容,一看就是精英女強人。
“馨兒,我這邊差不多,只要你那邊搞定,我這邊就不成問題。”
“畢竟現在時間緊迫,畢業生的問題,必須抓緊解決才行,容不得再挑三揀四。”
“只要開了好頭,剩下就容易多了。”
何馨輕點頷首,緩緩說道:“道理我都懂,儘可能說服秦董,讓他提高一些待遇,爭取留住一部分人才。”
“何況騰躍正在擴張,正是缺人時候,只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秦董答應不成問題。”
“還有就是,人不能塞太多,否則我不好交代,其它公司不準備引進人才嗎?”
提到這個,對面不禁一陣頭疼:“別提了,一個個嘴上說得多好多好,實際上鬼精鬼精的。”
“一點虧都不願吃!”
“只想撿現成的,就算願意招收,也是一些不輕不重崗位,根本就留不住人。”
“再加上,它們體量遠不如騰躍,近些年來一直在收縮,主動一個保守戰略。”
何馨聽後,不禁如預想一樣,其它公司正在走下坡路,而騰躍正在不斷吞食資源,不斷壓縮生存空間。
這樣一來,它們只有三個選擇:一是甘願被吞併,二是直接破產,三是選擇反抗。
無論哪一條路,都不是喜歡的。
也許感到話題沉重,何馨輕咳一聲問道:“換一個話題,最近有談男朋友嗎?”
“有幾個?年齡小嗎?帥不帥?”
“快說實話,唐婉白!”
聽聞此話,唐婉白不禁小臉一紅,裝作若無其事說道:“哪有談啊!天天忙得要死!”
“被學生的事,搞得焦頭爛額。”
“哪有心情談戀愛,即便有這個心思,年齡奔三又是一個坎,誰又能看上呢?”
“現在,誰不喜歡年輕漂亮的?”
何馨對此,倒是無話可說,因為她也快奔三,男朋友卻毫無蹤影。
一部分原因是忙於工作,一部
:
分是找不到合適的。
“有道理啊,你說說後半生,該不會孤獨終老吧?”
“那樣的話,豈不是很可憐?”
唐婉白聽後,趕緊說道:“呸呸呸!別說喪氣話,要孤獨終老也是你,我可不會孤獨終老。”
“再說,我還有青梅竹馬呢!”
一聽青梅竹馬?何馨頓時一驚,她與唐婉白從小玩到大,可以說是無所不知好閨蜜。
每一寸肌膚,都瞭若指掌,一撅腚,就知道拉甚麼屎!
對於青梅竹馬一事,可所謂聞所未聞!
當即斷定胡說,不忘譏諷道:“唐婉白,騙騙姐妹可以,別把自己騙了。”
“你甚麼鬼樣子?我不知道嗎?”
“好好想想吧,除了姐妹還有誰信你這個話?”
見她死不相信,唐婉白當然要找回面子,風清雲談說道:“是,你是很瞭解我。”
“但...當我拿出姥姥家,00年帥弟弟,閣下該如何應對?”
何馨微微一愣,莫名感到不妙,好像有一點現實,不會真被這個女人找到吧?
隨即搖搖頭,告誡自己:“不要信不要信,剛才一切都是幻術,她一定在虛張聲勢!”
於是輕咳一聲說道:“唐婉白,白日夢雖好,但仍需回到現實,少做白日夢,都老大不小了。”
見她不肯相信,唐婉白也不裝了,直接選擇攤牌:“白日夢?不信?”
“我就知道,你得搞這套!”
“不過沒關係,等有時間見一面,不就真相大白?不就一清二楚?”
“就是不知,你有沒有膽量見面?”
何馨能受這氣?當即拍板敲定:“好啊!誰怕誰啊!誰慫誰是孫子!”
“提前先說好,誰要是搞花招、玩小把戲、找人逢場作戲!”
“別怪姐妹大義滅親!”
眼見氣氛都到這裡,唐婉白沒法不應戰,硬著頭皮說道:“好啊,別玩不起就行!”
“既然要比,就要有個輸贏。”
“贏者自然不用說,輸者該怎麼處罰?”
何馨臉色鄭重,一點不像開玩笑:“按老規矩來!懲罰乘以雙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