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唾手可得獵物,季昊積累多年慾望,終於要迎來釋放,而且想著玩就怎麼玩。
不僅如此,還貼心準備黑絲、白絲、肉絲。
看來鄭大同很懂,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季昊脫掉上衣,露出完美的腹肌,隨手將上衣扔到一邊,一步一步走向獵物。
直至走到面前,禮儀小姐一直低著頭,似乎不敢注視。
季昊也不在意,一把捏住下巴,將其緩緩抬起,語氣不容拒絕:“你,叫甚麼名字?”
禮儀小姐,顫抖著說道:“回季少,李萌萌。”
“李萌萌....好名字,乖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你吃虧,只要讓我高興了。”
“包、車、房子、首飾.....,無論甚麼東西,要甚麼我給你甚麼。”
“明白意思嗎?”
李萌萌點點頭,表示明白意思。
既然來這上班,就要做好準備,知道要幹甚麼,才能拿到該拿的。
對此,李萌萌深知其意,或者說就是衝這個來的!
不到一秒,便蹲下身子。
另一邊,鄭大同摟著一位衣著暴露美豔少婦,一邊調情一邊佔著便宜,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味道。
美豔少婦,禁不住好奇問道:“鄭少,為何他要這樣?”
“私下達成協議,不太好吧?”
“萬一被鄭老爺知道,小心吃不了兜著走,要不跟鄭老爺說聲?”
聽聞此話,鄭大同笑了笑,問道:“我問你,誰是未來鄭家的主人?”
“是我,還是我爸?”
美豔少婦不傻,知道說甚麼:“當然是你了,鄭少。”
“這還用問嗎?”
鄭大同狠狠一拍,興奮道:“知道就行,我爸年紀大了,是時候讓出位置,換個人當家主。”
“所以這點小事,別勞煩他老人家了。”
“讓我爹清靜清靜也好,聽清楚沒有?小寶貝!”
美豔少婦嬌臀被襲,忍不出發出聲音,臉蛋紅豔不止,雙眸更是望眼欲穿。
嬌滴滴說道:“知道了,鄭少~~”
“上次都沒有讓人家盡興,這次可一定讓人家盡興,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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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會放過你哦~”
見她如此挑逗,鄭大同忍不住氣血上湧,恨不得翻過身,狠狠收拾這個小妖精!
別看她年齡雖大,但味道這塊沒得說。
不僅如此,還天天練瑜伽,身體伸展性極好!
“好好好,這次一定滿足你,讓你欲仙欲死,讓你下不了床!”
“這回滿意了吧?”
美豔少婦酥媚一笑,將手緩緩往下移,“鄭少,還有一事不解?”
“就是季少,跟你一樣嗎?”
鄭大同一邊享受,一邊說道:“那還用說?從他的言語,就能猜測出來。”
“我們是同一類人,都不願趨於人下。”
“再者,又不是小孩子,還天天被父母管,躲在父母身後,成何體統?”
“誰都是要臉的!”
美豔少婦頻頻點頭,說道:“有道理鄭少。”
“又不是兩三歲小孩,不可能躲在父母身後,不然容易遭人恥笑,罵其是寶寶男。”
鄭大同吃下藥丸,灌水嚥下後。
一個鯉魚翻身,將少婦壓在身上,看來已經忍不住了,想要馬上開動!
這時,美豔少婦突然制止,嬌滴滴說道:“答應人家的,可千萬別忘了~~”
鄭大同哪顧得上這個,直接一個餓虎撲食。
經過一番激烈持久戰鬥,兩人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從房間走了出來。
說來也巧,兩人都捂著腰,看來累得不輕。
季昊也不管甚麼形象不形象,直接席地而坐,掏出一根菸點上,然後將煙盒扔到一旁。
鄭大同順勢坐下,將煙盒拿了過來,一看居然是十幾塊煙?這讓其大為震驚?
甚麼情況?連好煙都抽不起?
遂不解問道:“兄弟,你就抽這個?”
季昊叼著煙說道:“嗯,怎麼了?不喜歡嗎?”
鄭大同不好說甚麼,拿出一根點上,沒想到勁太大,有點接受不了。
“我去兄弟,不是瞧不起你,季家連一包好煙,都買不起了?”
“還是說就愛這口?”
季昊一臉無奈,解釋道:“哪有就愛這口,是抽久了習慣了,換別的煙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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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嗎?”
“季家家規,你又不是不知道。”
“嚴苛到令人髮指,無論是誰!一視同仁!”
“管得太嚴了,沒人敢觸犯家規。”
鄭大同倒是知道,季家家規嚴苛,比起其餘兩家,簡直就是老古董!
就像這個會所,老爹知道但不管,態度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別鬧出大事。
基本不會過問。
倒是季家,沒聽說過誰進過會所,天天兩點一線,比機器人還機器人。
不過,也激起了鄭大頭好奇心,於是問道:“兄弟冒昧問一下,剛才是破了處男嗎?”.
“絕對沒有任何冒犯意思。”
“只是覺得不可思議,十八歲之前可以理解,十八歲之後再這樣,就有點那個了。”
季昊嘆了口氣,選擇大方承認:“是的,剛破處男之身,不懂得節制。”
“讓你看笑話了。”
“你呢?怎麼回事?”
鄭大同擺擺手,一臉疲憊說道:“別提了,小妖精太騷,太能折騰。”
“不是兄弟吹nb,不吃藥根本拿不下!”
“一夜七次,才勉強餵飽,換你你行嗎?!”
一提這個,季昊手就直髮抖,甚至越抖越厲害,光想想就覺得腎疼!
一般人,誰能一夜七次?那女的不純純榨汁機嗎?!
急忙抽了兩口冷靜冷靜,轉頭問道:“兄弟,那藥能不能分享一下,感覺以後用得上。”
緊接著,鄭大同露出一抹都懂笑容:“兄弟,你不行嗎?”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不行也得不行,硬上也要上!”
季昊直接白了一眼,說道:“誰tm不行,把那句話收回去,留作備用不行嗎?”
“趕緊點,給兄弟!”
鄭大同點點頭,又猛吸一口氣,差點沒挺過來,煙氣順著鼻子,緩緩冒出....
“不是,兄弟。”
“這煙除了勁大,也沒別的優點,真懷疑怎麼喜歡上的?”
季昊默默看了一眼,意味深長道:“以後你會知道,多得就不說了,自己體會吧。”
鄭大同聽他意思,像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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