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季家。
季若妍對著季家眾人,坦然說道:“各位長輩,流動資金匱乏問題,想必已經知曉。”
“不過不用擔心,過幾日便會解決。”
“還請各位長輩,在此期間注意一下,儘量減少開銷,等度過難關再說。”
光頭男出於保險,問道:“若妍,流動資金匱乏問題,我們早已知曉。”
“這個也算常事,倒是不足為懼。”
“至於過幾日解決?這錢從哪來呢?能否告知一下?”
季若妍沒有掩蓋,說道:“我未婚夫那裡,各位想必也知曉,只要他願意給,而且不要利息。”
“至於轉在誰名下,就不牢各位操心了。”
“各位長輩,還有甚麼疑問嗎?”
季無常看了看眾人,基本沒有疑問,於是便問道:“若妍啊,這個過幾日是多久?”
“總得有時限吧?”
季若妍面露笑意,平靜說道:“大約五到六天,最多七到八天。”
“各位長輩也知道,調集籌措資金需要時間,我會盡可能縮短時間,儘可能減緩壓力。”
“這個答案滿意嗎?”
季無常看了看四周,無一人說話,全都選擇了沉默,看來不想牽扯進去。
只好借驢下坡:“好吧,麻煩若妍多費心。”
“感謝各位理解。”季若妍笑著臉說道。
另一邊,季月與蘇依然再次碰頭,地點依舊是那個咖啡館。
“問好了嗎?”
蘇依然直接詢問。
季月遞過來一張紙,上面是一份轉讓書,“依然,由於各種原因,我父親恐怕不能與你見面。”
“原因你也知曉,太過冒險。”
“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而且容易遭人猜測。”
“當然作為歉禮,你可以拿到這個。”
蘇依然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認一點,確確實實下血本,並且緣由充足。
“那你為甚麼能?不怕被人猜測?”
季月聳聳肩,無所謂說道:“這個不用擔心,我們都是小輩,免不了要談事,或者說充當帶話人。”
“畢竟長輩拉不下面子,只能讓小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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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代表季若妍,我代表季無常,有甚麼問題嗎?”.
事已至此,蘇依然不好再說甚麼,畢竟自己也不想暴露,只能選擇妥協。
遂說道:“作為誠意,我告訴你一個訊息。”
“不要相信季若妍每一句話!”
“她在騙你們所有人!”
話音剛落,蘇依然轉身就走,一點都不願逗留,似乎只想脫身。
季月突然一怔,立馬喊道:“先等等,能聽我說一句嗎?”
蘇依然駐足停下,並沒有轉身:“說。”
“那份轉讓書,可以給季若妍,就當誰也不知道,只有你知我知。”
“還有天知地知。”
蘇依然有些意外,這話甚麼意思?
是季月自己說的?還是代替季無常說的?
沉思幾息,蘇依然沒有選擇轉身,而是徑直選擇離去。
看著她離去身影,季月露出一抹淡笑,“蘇依然,你跑不掉了!”
等了大約幾分鐘,桌上手機準時響起,季月看了一眼資訊,回覆道:“如你所料。”
接著便將手機,丟進一旁垃圾桶。
自語道:“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與此同時,鍾家。
秦風關切問道:“舒雅,開弓沒有回頭箭,千萬可要想好了,這不是玩遊戲。”
“可沒有復活鍵。”
鍾舒雅鄭重點點頭,說道:“風哥,我想好了。”
“我不想作一個好看的花瓶,我想作鍾家的執掌者,作一個對風哥有用的人!”
秦風無奈一笑,將佳人摟入懷中:“舒雅,你一直都很優秀,都很有用。”
“賢內助三字,簡直為你設計。”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好嗎?”
感受到男人溫度,鍾舒雅臉蛋瞬間變紅,雙手環繞胸膛,一點不願鬆口。
“嗯,我知道了。”
“那就好,有我在別怕,一切都會順順利利。”
接著便親吻額頭,留下極為深刻印象,抱了大約三分鐘,鍾舒雅戀戀不捨選擇鬆開。
轉身說道:“等我好訊息,風哥!”
秦風淡淡一笑,深藏功與祿。
下一秒,手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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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震動,秦風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訊息。
接著便露出一抹,耐人尋味微笑。
“魚兒,咬勾了。”
另一邊,季月將情況彙報之後,季無常陷入了沉思。
思略著,蘇依然話中含義,“不要相信季若妍每一句話?”她想表達甚麼意思?
季若妍在騙自己?流動資金根本不缺?
但說不通啊,公司賬上數字騙不了人,再者出現流動資金匱乏,實在太正常不過!
這個不可能出問題!
既然這條路不同,那就只剩一條路,轉來流動資金不是秦風!
而是另有他人!
至於是誰?季無常心中有一個人選,但無憑無據不好對峙,而且對方一定會想到這點。
將事情做得天衣無縫,不會給機會。
季月想了想,開口道:“父親,要不要逼一逼?興許有收穫呢?”
話音剛落,便被季無常一口否決:“不行,蘇依然現在是唯一翻盤點,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逼她。”
“你現在想辦法,查清這筆資金來源,如果實在查不出,就想法設法扯上關係。”
“即使手段髒一點,也無所謂。”
季月理解意思,說道:“知道了,父親。”
“我這就起身去蘇北,想辦法查出點甚麼,讓季若妍無話可說,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季無常擺擺手,臉上沒有表情。
好像壓根不在意一樣,季月心裡不禁一痛,默默退了下去。
直到季月走開,季無常才站了起來,目送窗外自語道:“月兒,別怪父親偏心,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誰讓你.....”
話還未說,季昊推門而入,連門都不帶敲,似乎不怕責備。
季無常當即拉下臉,轉過身訓斥道:“進來前敲門,不知道嗎?”
“家規家法,都忘了嗎?”
“非得給你罵一頓,才舒服嗎?”
對此,季昊趕緊解釋:“父親,兒子發誓不是故意的,而是有要事告知。”
“才會慌不擇路,還請父親恕罪!”
季無常盯了幾秒,憤而轉身:“說吧,這麼急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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