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不屑一笑,故意說道:“你說甚麼?”
“說好了?哪門子的事?我們可沒答應,是你自己一廂情願,一意孤行罷了。”
“對不對,各位?”
其餘五人紛紛應和:“是啊是啊,別把我們牽扯進來,省得被人誤會,行嗎?”
“更何況,若妍對我們可好了!”
此言一出,季無常氣得手都發抖,“md,一群狼心狗肺玩意,眼裡就只有利益,誰給得多就倒誰。”
“還家族血緣,在龐大的利益面前,屁都不是!”
合著之前,完全是為了穩住,好在兩邊撈好處,看哪邊給得多,倒戈哪邊。
季無常心裡明白,現在還不能鬧翻,必須將他們重新拉攏,換句話說就是多給錢。
只有錢到位,事情才好辦。
“不管多少他們給多少,我給你們雙倍如何!!”
季無常沒辦法,只能在此大放血,因為一旦輸了,他將一無所有。
然而報價雖高,六人卻紋絲不動,一點波紋都沒有,他們又不是傻子。
分得清天上掉餡餅與吃進嘴裡。
即使季無常說得高,但他不一定能給,又不好直接拒絕,萬一真的呢?僥倖心理誰都有。
此時此刻,金絲男站了出來,說道:“實話告訴你吧,秦風與季若妍比你開得價高一點,你根本比不了人家。”
“但是,那夫妻倆盛氣凌人!一點尊重都沒有!”
“完全一副鼻孔朝天意思,根本就瞧不起我們,或者說覺得可有可無,再加上之前為難過季若妍。”
“基本形同水火,不可能合作一塊。”
“之所以這樣,是想多掙一點,畢竟我們家小業小,得有一定保障才行。”
“再怎麼說,咱們才是一家人。”
聽到這些話,季無常才稍微平靜下來,沒辦法得賣點血,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好,我答應你們。”
“保障這樣.......”
另一邊,季若妍跟著秦風,來到一處偏僻房間,門外站著兩位黑衣人。
給人感覺,就三字:不好惹。
秦風握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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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輕聲安慰道:“進去之後,保持平靜,不要太驚訝。”
“一切交給我。”
來到房間門前,兩位黑衣人掃視一圈,便問道:“請問是秦風先生與季若妍小姐嗎?”
“是,這是我未婚妻,與那位約好了。”
“還請兩位告知一下,多謝了。”
不等黑衣人詢問,門內傳出一道聲音:“不用檢查了,讓他們進來吧。”
門外黑衣人,立馬讓開,語態恭敬:“請。”
進去之後,季若妍當場呆住,居然....居然.....居然是市....
一位面容慈祥老者,正在專心致志書法,似乎對兩人到來,視而不見。
直到白衣老者筆落,秦風才開口說話:“齊爺好筆力,這一幅書法意境,絕非出自一般人之手!”
“沒有幾十年功底,恐怕很難做到。”
“晚輩的欽佩之情,難以言表。”
齊爺微微一笑,說道:“哎,人老了。”
“有些話聽不出真假,不像年輕時明辨啊,小秦你多大了?有二十歲沒有?”
“不愧是齊爺,一言即中。”秦風見縫插針,一個勁讚美。
齊爺擺擺手,不言而笑:“小秦啊,不知為甚麼?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從前自己,有幾分影子。”
“不多,但很像。”
秦風立馬會意,轉而說道:“多謝齊爺誇讚,晚輩實在不敢當,比起齊爺晚輩差遠了。”
“要學的東西們,還有很多很多。”
“到時還請齊爺,不吝賜教。”
聽聞此語,齊爺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伸出手說道:“坐下吧,正好陪我嘮嘮家常。”
季若妍趕緊答應:“齊爺你先坐,我們晚輩站著就行。”
齊爺擺擺手,平淡說道:“坐就行,又不談正事,嘮嘮家常而已,不用那麼拘謹。”
“妮子,今天是你訂婚對吧?”
季若妍連忙點頭:“是我齊爺,真沒想到您會到來,如有甚麼怠慢之處,還請齊爺海涵。”
“沒事妮子,哪有甚麼怠慢不怠慢,倒是我準備不周,沒有給你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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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要生氣啊。”說完便大笑起來。
季若妍哪敢說不是,面前這位老者,自己根本惹不起,或者說不敢惹!
“沒有沒有,齊爺只要來,就是我最大榮幸,豈敢生氣。”
話音剛落,便偷偷戳了一下秦風,想知道接下來咋弄?
秦風拉著季若妍,淡然坐到齊爺身邊,然後說道:“齊爺,這幅書畫晚輩想要,還請齊爺忍痛割愛。”
“不瞞齊爺,小秦對書法略有研究。”
“當然不如齊爺,想請齊爺教導教導。”
齊爺心裡清楚,秦風想說甚麼,一切都藏在話裡,有些話不可明說。
“你說個價吧,一幅書法不值錢。”
秦風就等這個,等齊爺把皮球踢過來,“寬恕晚輩拙見,這幅書法無價之寶,多少錢都買不來。”
“還請齊爺給價。”
齊爺好似看穿一樣,自嘲說道:“高讚了,高讚了。”
“哪有那麼高價格,一幅爛書法不值錢,你想要拿去便是,不必談錢。”
“談錢多俗,不要談錢,我對錢不感興趣!”
“倒是有件事,有點心煩啊。”
秦風趕緊接話:“齊爺,何事煩心?”
“不妨講出來,讓晚輩盡一下心意。”
“是啊是啊,齊爺。秦風他特別擅長解決問題,不妨說出來,集思廣益一下。”
季若妍順勢打起助攻。
齊爺思略幾息,無奈說道:“好吧,讓你們倆見笑了。”
“我有一個兒子,年齡不大。”
“就是太過頑皮,太過胡鬧,總想著去外面,一點不想留下。”
“怎麼說怎麼不管用。”
“我知道,年輕人喜歡到外拼搏,想闖出一番事業,想讓父母刮目相看。”
“這些都懂,畢竟我也經歷過。”
“不是說不行,只是想讓他選一條更穩妥的路。”
“可惜啊,他不聽。”
“唯有一點不好,急功近利。”
“太想進步了。”
話說到這份上,秦風和季若妍不可能不明白,雖然甚麼都沒說,但好似甚麼都說了。
剩下就看他們表現,讓不讓人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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