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衛華的話,讓秦風很難在表面上看出他說的是實話還是在撒謊。
但是,這不重要。
秦風平靜開口道:
“沒甚麼,只是讓他這輩子當不了男人罷了。”
聽到這話,鄭衛華先是一愣,但並不覺得奇怪,反而呵呵笑了起來:
“果然,果然。”
“秦老闆,果然厲害。”
“你對劉大生,真的瞭解嗎?”
“能讓他吃這種苦頭,秦老闆也算是個奇人了。”
聽到這話,秦風卻是冷笑一聲,看向鄭衛華道:
“他的身份,重要嗎?”
“在此之前,我並不打算下死手。”
“但是現在,我只是覺得,自己下手沒能再狠一點。”
“讓他撿了一條命。”
“如果他再敢回蘇州的話。”
“你覺得,他會遇到甚麼結局?”
秦風這句話,不單單是在說劉大生。
更是在給鄭衛華一個警告。
鄭衛華卻是點頭道:
“我相信,我很相信。”
“秦老闆的實力,我是看到的。”
“鍾家,鍾青山。”
“這麼頑固的人,都答應要和你合作。”
“甚至不惜直接和我們鄭家宣戰。”
“不然的話,我還真不打算來找你好好聊聊。”
“別看你年輕,手腕還真是鐵血。”
鄭衛華這番話,是發自內心的。
鍾青山是甚麼人?
可以說,鍾青山是一個非常傳統非常守舊的人。
在他眼裡,除了鍾家的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
但是,秦風是一個相當的例外。
也正是因此,才讓鄭衛華起了興趣。
他倒想親眼看看,秦風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然而,第一眼便讓他很是吃驚。
年輕,太年輕了。
他鄭衛華對付過這麼多人。
但是,沒有一個是能在秦風這個年紀,擁有這麼龐大商業帝國的。
那可是一整個蘇北市的商業壟斷!
蘇北市是甚麼地方?
天海,整體實力是比不上蘇北的。
要不是因為劉大生,鄭衛華說甚麼都不會和秦風為敵。
秦風微眯起雙眼,看向鄭衛華道:
“有甚麼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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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開了說吧。”
“你和劉大生是甚麼關係,這次,打算幹甚麼?”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要是想要宣戰的話,我隨時奉陪。”
對於自己不瞭解的人。
尤其是像是鄭衛華這種這麼油腔滑調,完完全全可以將事情轉變成神不知鬼不覺的人。
秦風是絕對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
他要的,就是和鄭衛華剛正面。
鄭衛華先是一愣,隨後開口道:
“我和劉大生,只是合作關係,僅此而已。”
“劉大生的生意,很大。”
“大到能波及到包括天海以內的很多城市。”
“所以,他這次來找我,是等於給我了一個橄欖枝。”
“如果能和劉大生合作,我們鄭家的生意將會有巨大的提升。”
“不過,現在我倒是改變想法了。”
聽到這話,秦風不由得嗤笑一聲:
“如果你說,是打算和我合作的話。”
“那就沒甚麼好聊的必要了。”
“你,不值得我信任。”
這個鄭衛華的話,簡直就是每一個字都在雲裡霧裡。
根本聽不出他的真實意圖。
即便是說的真話,其中也摻雜著至少五分的假。
鄭衛華卻是呵呵一笑,搖頭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來找你的原因很簡單。”
“我不想和鍾家搞得頭破血流,兩敗俱傷。”
“我只想這,鄭家的生意能大一些。”
“不至於埋沒在我手裡。”
“所以,我來是想要和你談合作的。”
“我不打算與鍾家,也不打算與你為敵。”
“劉大生的事,我可以一點都不管。”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井水不犯河水?
好一個井水不犯河水。
秦風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發笑了起來:
“你覺得可能嗎?”
“這個可能性,會有多高?”
鄭衛華卻是聳了聳肩:
“為甚麼沒有可能性?”
“我們本來就沒有多少利益衝突。”
“一切都是基於劉大生而已。”
“現在很好斟酌。”
“和你合作,會比和劉大生合作要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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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收益更高。”
“還沒有風險。”
“我為甚麼不這麼選擇?”
“難道,僅憑先入為主嗎?”
說到這裡,鄭衛華搖了搖頭道:
“我的心裡,除了鄭家,其他人甚麼都不是。”
“劉大生也是這樣。”
“只要能幫到鄭家,我會優先選擇最方便最快捷。”
“利益最高,而且風險最低的選擇。”
“和平,是目前最好的選擇,這些因素全部具備。”
鄭衛華的話,倒是讓秦風頗為意外。
他沒想到,鄭衛華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這次來,似乎真的是打算要和秦風合作。
從而拋棄劉大生一樣。
然而,事情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如果鄭衛華說甚麼,秦風信甚麼的話。
那就太扯了。
就鄭衛華這種人,都敢直接就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公之於眾。
而且,還這麼直接就說要合作,和劉大生的關係並不怎麼樣。
這,如果秦風真的直接信了的話。
至少有九成的機率,是上了當。
鄭衛華眼看著秦風並不同意,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
“為了表示誠意,我可以直接說實話。”
“我們鄭家,目前在面臨著很重要的機會。”
“這個機會,太過重要,以至於我現在沒有選擇。”
“能省去麻煩的事,一定要儘量去做。”
“任何麻煩事,都不能阻止我的想法。”
“怎麼樣?”
“要不要好好考慮考慮?”
如果不說別的,單論鄭衛華的態度的話。
說不準,秦風就真的答應了。
畢竟,秦風來天海不是為了搞甚麼戰爭的。
而是來放鬆娛樂的。
但是,劉大生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如果真的可以直接放棄和鄭家的恩怨的話。
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
“你,不能讓我完全信任你。”
秦風平靜開口道:
“說起來,你的兒子,你也還是好好管教管教吧。”
“他如果再敢騷擾我姐的話。”
“我想,你們鄭家,也就沒有談甚麼和平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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