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感覺舒服一點嗎?”
秦風緩緩揉了揉她的腰,開始認真按摩了起來。
蘇依然頓時感覺就像是一股熱流湧入自己的小腹和腰部一樣。
原本痠疼的感覺頓時緩解了不少。
逐漸到了能接受的地步。
這讓她也顧不得奇怪的感覺了,深吸一口氣道:
“真的……”
“秦風,你怎麼這麼厲害?”
“這才簡單按摩幾下,怎麼就有這麼好的功效?”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原本她以為秦風只不過是在開玩笑,或者是在安慰自己。
但是沒想到,秦風是真的會!
“那是,我好歹也是優秀學生畢業。”
“雖然工作後不怎麼撿起來了。”
“不過還好,沒算忘。”
秦風笑了笑,開口道。
很快,他又一次加重了力道。
這一次,蘇清月頓時感覺身體更加舒服了。
腰部的痠疼感已經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她不敢叫停。
畢竟,這是因為秦風一直在幫自己按摩。
萬一停下來,說不定就又回彈了。
然而就在這時,她卻突然感覺秦風的手慢慢往上移動。
這讓蘇依然滿臉通紅,小聲道:
“這……你在幹嘛?”
秦風笑著道:
“按摩啊。”
“不光是這幾個穴道。”
“如果只是單純的普通腰肌勞損的話,只需要按摩這裡就可以了。”
“但是,經脈鬱結需要按摩全身。”
“很多個穴道,都需要顧慮到。”
“不然的話,治標不治本。”
現在對於秦風的話,蘇依然可以說是深信不疑。
她輕輕點了點頭,緩緩閉上眼睛。
但是,她卻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秦風的手每向上一點點,她的心都跟著顫一點點。
癢的感覺充斥在全身。
而且,還伴隨著一種特別特別奇怪,而且根本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蘇依然從來沒有體驗過。
這簡直太神奇了。
原本她還有些顧慮。
但是現在,她已經逐漸有些痴迷於這種感覺了。
整個人身體也開始發軟了起來。
她哪裡知道,此時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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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早就已經結束了。
至於經脈鬱結需要按摩全身,這種話就是胡扯了。
秦風按的這幾個穴道,可不是治甚麼經脈鬱結的。
而是有一些更神奇的作用。
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很普通。
但是如果按照一定的順序和節奏按摩的話。
就會發生神奇的效果。
這個神奇的效果,現在就已經體現出來了。
秦風的手每次輕輕用力。
蘇依然都會感覺渾身一震。
奇怪的感覺從全身到達四肢末梢。
尤其是大腦,彷彿一直在受到甚麼刺激一樣。
“不行,不行……”
“還要繼續嗎?”
“我現在感覺特別特別奇怪。”
蘇依然頓時忍不住,開口道。
她已經明顯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奇怪感覺了。
這種感覺,她在十幾歲的時候因為好奇,所以誤觸發過。
現在,這種感覺一襲來,她感覺開始不對勁了。
不行!
秦風可還在幫自己按摩呢!
要是繼續下去,那就……完蛋了!
秦風卻是極為嚴肅地開口道:
“不行,一定要這麼按摩才行。”
“這一定不能拖沓。”
“你要記住,按摩絕對不能停下來。”
“尤其是你現在,已經很嚴重了。”
“如果不及時治療,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受。”
“以後的治療也會受到阻力。”
聽到這話,蘇依然也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她努力讓自己不要讓那種感覺釋放出來。
但是,這……完全不是她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秦風,不行。”
“休息一下吧。”
“我有點累,你按了這麼久,應該也累了吧?”
“還是休息休息才行。”
“不能一直這樣。”
蘇依然滿臉通紅,小聲開口道。
“沒事,我不累。”
都到這個地步了,秦風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善罷甘休?
他的目的,都還沒達到呢。
蘇依然哪裡知道,自己極力避免發生的事,就是秦風的目的。
既然都這樣了,那要是不把握好機會。
秦風可就真白費這種好機會了。
白費系統的這次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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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蘇依然在忍受了很久之後。
終於抑制不住。
整個人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這一幕,才是秦風所想要看到的。
秦風看著蘇依然,不由得淡然一笑:
“好了,這樣就好了。”
“怎麼感覺,比我預想中的要慢?”
“依然,你得配合。”
“如果憋著的話,反而會把自己憋壞。”
秦風這句話,頓時讓蘇依然滿臉赤紅。
她太明白秦風的意思了。
但是,看秦風的樣子又不像是開玩笑。
難道,治療這個所謂的經脈鬱結。
就是要透過這種方式才行?
想到這裡,蘇依然臉上更加紅了起來,小聲道:
“好……我……我知道了。”
她才不敢承認,是自己不配合。
只是她實在是不願意接受。
但是現在好了。
就算是被迫,她也還是讓自己變得這麼奇怪,還是在秦風的面前。
此時的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感覺舒服了嗎?”
秦風笑著問道。
“嗯……腰已經不疼了。”
蘇依然笑著開口道。
但是,能看出來,笑的還是有些勉強。
看到這一幕,秦風頓時會心一笑,開口道:
“這種按摩,每天都要進行一次的。”
“最起碼要堅持一個月的時間。”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有復發的可能性。”
“這不是危言聳聽,一定要格外小心。”
聽到這話,蘇依然頓時深吸一口氣,一臉震驚地看向秦風。
每天一次?
今天這一次,就已經讓她快不行了。
要是每天都來一次……
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對了,要不……先換身衣服?”
“你有沒有備用的。”
秦風看向蘇依然,笑盈盈地開口道。
這一句話,頓時讓蘇依然一愣。
緊接著,她順著秦風的目光看去。
狼藉,只能說是狼藉。
剛剛發生了甚麼,蘇依然可太清楚了。
她滿臉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事,這是正常反應,真的。”
秦風卻是格外認真地道:
“要不這樣,根本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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