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胡勇,你們還了解多少?”
秦風眯起眼睛,沉聲繼續問道。
穆海東緩緩坐了下來,苦思冥想。
就在這時,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何天成開口道:
“風哥,這個胡勇平常自己一個人搞這些,和我們基本沒有來往。”
“就算是現在硬想,我們也想不出來。”
“和他的交集太少了。”
“不過……”
說到這裡,何天成緩緩站起身來,開口道:
“我手下倒是有個剛來的傢伙。”
“他之前和胡勇關係好像還不錯。”
“要不問問他?”
本來何天成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但聽到穆海東說這個胡勇和上官家可能有關係。
這下,他肯定不能不說了。
“叫過來吧。”
現在只要有任何線索,秦風都絕對不會錯過。
“去,把大頭喊過來。”
何天成連忙對手下吩咐道。
大頭,就是何天成剛收在手下的一個小頭目。
“這個大頭,原來就在這一帶,是一個實力還不錯的小混混。”
“後來我和海東一起把這裡拿下後。”
“他就開始四處亂竄。”
“聽說他有點本事,我就收過來了。”
“這個人,是肯定不會和上官家有關聯的。”
“我都已經調查過了。”
何天成繼續道:
“早在之前,他和胡勇關係還算不錯。”
“應該能知道不少事。”
秦風眉頭微皺,輕輕點頭。
這個胡勇,只不過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角色。
但是,他現在可是能突破所謂窩點的唯一突破口。
在他身上下手,會省下很多時間。
畢竟,如果這個窩點真的是上官家搞的話。
那他們肯定是很難露出蛛絲馬跡的。
經過這幾次和上官家的交鋒。
秦風對上官家的行事風格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瞭解。
上官家這群人,就是最經典的老銀幣。
不管怎麼樣,都要藏著掖著。
就算現在被收購了這麼多的專案,可還是咬著牙。
死活都不願意把自己藏著的東西亮出來。
“風哥,人來了。”
就在這時,何天成小聲提醒
:
道。
秦風抬眼一看。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長相奇特的傢伙。
難怪叫他大頭,頭是夠大的。
“你就是大頭?”
秦風瞥眼看向大頭道。
大頭連忙堆笑道:
“風哥,我是。”
他雖然不認識秦風。
但看穆海東何天成兩人都對秦風這麼客氣。
他肯定也得恭敬一點。
“你和胡勇,之前關係怎麼樣?”
“對他了解多少?”
秦風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下,大頭很明顯地一愣。
看了一眼何天成後,開口道:
“我和他之前的確有不少往來。”
“胡勇這個人吧,就是典型的好賭。”
“但平常不來穆哥的場子玩,去別的地方。”
“而且,數額非常大,導致他經常缺錢。”
“一缺錢就去搶,被抓進去很多次。”
“但是每次都是安然無恙地出來。”
“我只知道,他身後應該是有大人物在的。”
這一通話,說了跟沒說基本沒甚麼區別。
秦風繼續問道:
“他去的賭場,你知道是在哪嗎?”
大頭苦笑一聲:
“風哥,這我就不知道了。”
“這小子,賊的很,誰都不說。”
“灌醉了我有時候問過他,他都不說。”
“還說讓我少打聽。”
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秦風的預料。
想不到,這個胡勇還沒自己看上去這麼簡單。
進進出出這麼多次,每次都是平安走出來。
而且,還是個慣犯,活動地點就一個。
這傢伙身後沒人,絕對是不可能的。
“你現在和他還有來往嗎?”
秦風繼續道。
“沒有了。”
大頭眉頭一皺,想了想後道:
“這傢伙最近像是魔怔了一樣,三天兩頭不見到人。”
“加上我現在跟了何哥,平常也沒時間見他。”
“我和他說是關係不錯,但實際上也就是當時一起混而已。”
“現在他甚麼樣,我還真不清楚。”
突然,大頭似乎想到了甚麼,眼前一亮道:
“不過我知道他家在哪。”
“但他從來不回家,家裡人對他的狀況也不清楚。”
秦風擺擺手
E
:
,對何天成開口道:
“你去查查吧。”
“別打草驚蛇。”
何天成頓時會意:
“好的風哥。”
“除了這些,還有嗎?”
林風繼續問道。
大頭卯足了勁,一直在回憶。
畢竟之前和胡勇一起混的時候,已經得有好幾年前了。
他這腦袋雖然大,但裝著的東西可不多。
“倒是還有……”
“我知道他平常喜歡去西城的一個洗浴中心。”
“但現在喜不喜歡去,就不知道了。”
大頭緩緩開口道。
“西城,洗浴中心?”
聽到這話,穆海東頓時眉頭一皺:
“風哥,西城只有兩個洗浴中心。”
“一個叫豐茂,一個叫泰達。”
“其中泰達的老闆好像和上官家有關係。”
“泰達,對對對,就是泰達。”
“他當時喜歡去的,就叫泰達。”
大頭頓時眼前一亮,篤定道。
這個資訊,才算是有用。
秦風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還真是和上官家有關係。”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嗎?”
大頭又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
“胡勇這個人狡猾的很,就算跟他再親近的人,他都不說關於自己的甚麼事。”
“就這些,還是我當時好奇偷偷去看的。”
秦風見狀,這才擺了擺手示意大頭離開。
“風哥,看來咱們得去這個泰達洗浴中心看看了。”
“說胡勇和上官家沒關係,我反正不信。”
穆海東急忙開口道。
“先別急。”
“等明天晚上再說。”
“明天我要和派出所合作,將胡勇給拿下。”
“胡勇這小子,現在還對我不瞭解。”
“出來之後,肯定會來找我。”
“等到時候,再去泰達看看。”
秦風緩緩開口道。
然而這句話,卻是直接讓穆海東傻眼了:
“風……風哥?”
“你說和誰合作?”
“這……”
這下,他頓時慌了心神。
“怕甚麼?”
“你們現在做的都是正經生意。”
“有甚麼好怕的?”
秦風擺了擺手,開口道。
雖然這麼說,但是穆海東還是有些心慌意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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