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軼頓時不服氣的道:
“爺爺,能有甚麼打算?”
“那個秦風只不過是有點錢而已。”
“他哪裡有我們上官家根深蒂固?”
“不給他點教訓,他只會蹬鼻子上臉。”
“你知道外面都怎麼評價我們和秦風之間的事嗎?”
“都已經有不少人,對我們上官家嗤之以鼻了!”
“我這是為了家族!”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卻被上官軼幾乎要殺人的眼神徹底制止。
他抿了抿嘴,不敢再開口。
“現在你知道結果了?”
“你知道他的能力了?”
“你知道他的手段了?”
上官軼沒有再動怒,而是直接三連問道。
這三個問題,幾乎快讓上官雲飛喘不過氣來。
“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
“這件事,你不會去找陳家幫忙了吧?”
上官軼感覺氣血翻湧,不由得坐在了沙發上,咬牙道。
“我……如果不找他們的話。”
“怎麼可能做得到?”
上官雲飛沉聲道。
“你!”
上官軼深吸一口氣,極力壓制住內心的情緒:
“你簡直就是瘋了!”
“我平常是怎麼告訴你的?”
“從沈家消亡那天開始,我們不能和陳家有任何的往來!”
“即便是平常的商業交流,也不能有!”
“陳正風也是,難道瘋了嗎?”
“這都敢答應你?”
聽到這話,上官雲飛才縮了縮脖子,小聲道:
“是……是陳文星幫我的。”
“陳叔他不知道。”
這下,上官軼頓時一拍桌子:
“糊塗,糊塗!”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糊塗?!”
“這種事,居然敢私自做?”
“你們知不知道,秦風這直接伸過來的拳頭,會給我們造成多少損失?!”
這下,上官雲飛完全不敢反駁。
他現在知道,後果有多麼嚴重了。
這下,上官家這麼多年的經營頓時毀於一旦!
“不對,不對。”
“秦風是怎麼知道我們收購了這麼多公司的?”
“即便是烏家,也不可能知道的才對。”
“而且,知道的還一定
:
很詳細,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拿下這麼多家公司?”
就在這時,上官海沉聲開口道。
他一直都在看上官雲飛收到的資料。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個秦風,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就算他不是京城來的,也將會是我們上官家之後最大的敵人。”
“如果繼續放著他不管的話。”
“我們只會變得越來越被動。”
“最後,極有可能會讓他活活吞了。”
上官軼沉聲開口道。
這還是上官軼第一次對一個年輕人有這麼高的評價。
“他的背景,查到了嗎?”
上官軼轉眼看向上官海道。
上官海搖頭道:
“查到的應該都不對。”
“我們查到的,他的確不是蘇北人,但只不過是個普通家庭。”
“但有這麼雄厚的財力,說沒有家族支撐,是絕對不可能的。”
上官軼的眉頭越來越深:
“這個秦風……到底是甚麼人物?”
看著上官軼和上官海表情這麼凝重。
這還是上官雲飛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
但有一點,他心知肚明。
那就是自己捅了一個大簍子!
“嗡嗡!”
就在這時,上官海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眉頭緊皺,接起電話。
緊接著,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怪異了起來。
沒過一會,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爸,陳正風來了。”
陳正風?
聽到這話,上官軼臉色一變,沉聲道:
“讓他來。”
儘管上官軼不想見到陳正風。
畢竟,那件事之後,他們絕對不能見面。
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
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現在他很清楚,陳正風來是為了甚麼。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很快,陳正風便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不光是陳正風,他的身後,還跟著陳文星。
此時的陳文星鼻青臉腫。
因為甚麼,不言而喻。
“上官叔,我帶著文星,來向您賠個不是。”
“對不住。”
“我要是能早點知道,也不會讓這種事
:
發生……”
陳正風咬著牙,萬般無奈的道。
他自打聽說這件事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上官家。
這件事如果不得到解釋,那之後麻煩就大了。
“我都知道了。”
上官軼眯起眼睛,開口道:
“坐下說話吧。”
“對了,你這次來,沒有人看到吧?”
陳正風點頭道:
“上官叔放心,我一路小心著呢。”
這下,上官軼才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文星。”
“雲飛也有責任。”
“說到底,都怪我們這些做大人的,沒有教育好他們。”
“才導致釀成了現在的大禍。”
陳正風深吸一口氣後,開口道:
“上官叔,我這次來,不單單是為了道歉。”
“還有就是……”
“我們兩家之間的關係,就不用再隱藏了吧?”
“現在這件事一出,我們想藏也藏不住。”
“就算能藏住,秦風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上官軼微微眯起眼睛,思忖片刻後開口道: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一旦公開,我們很有可能會成為全蘇北的公敵。”
“別的不說,沈家和廖家之前的人脈,可是很廣泛的。”
“這件事,能拖延多久就多久。”
“說說秦風吧,你對這個人,怎麼看?”
陳正風眯起眼睛:
“他是我見過,最可怕的對手。”
“這次事情的發生,讓我對他再次刮目相看。”
“這麼雄厚的財力,果斷的手段。”
“恐怕……身後的家族,要比我們之前料想的還要可怕的多。”
這件事一出,陳正風也是輾轉難眠。
秦風這一手,直接把他打懵了。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上官軼繼續問道。
陳正風微微皺起眉頭,想了一會後,開口道:
“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
“那我們就接下他的挑釁。”
“不然的話,我們兩家,都得不到任何好處。”
“在蘇北,怕是也名聲丟盡了。”
上官軼眯起眼睛,開口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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