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北某高檔莊園內。
“衛康被人買走了。”
“我們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全部被拿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留著碎髮的年輕人,憤怒的對著眼前一群穿著西裝的中年人破口大罵道。
自打得知衛康被拿下,在衛康之前精密的佈局全部被大亂後。
他差點沒氣瘋。
“這不是你的問題嗎?”
“訓他們有甚麼用?”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老練的聲音傳了過來。
說話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年輕人聽到這聲音,頓時一頓。
雖然心中怒意滔天,但一句話也不敢說。
“都走吧。”
老人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匆忙離開,一刻也不敢多留。.
“爺爺,這事我們能忍嗎?”
“蘇北,居然有人敢動我們上官家的股份?”
“佈局了兩年!我佈局了兩年!”
“就這麼毀了!”
年輕人近乎咆哮的道。
年輕人名叫上官雲飛,是上官家的長子。
而這個臉上古井無波的老人,名叫上官軼。
是現在上官家的話事人。
也是蘇北上官家的總負責人。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
“你對收購的人瞭解嗎?”
“在這裡憤怒,有甚麼用?”
上官軼瞥了上官雲飛一眼。
聲音雖然不大,卻是讓上官雲飛一時語塞。
“收購衛康的人,名叫秦風。”
“近一個月以來,在蘇北收購了大量的產業。”
“衛康在其中,不是體量最大的。”
“一夜之間,被人直接拿下所有的股權。”
“甚至連手中的百分之三十都沒保住。”
“這種級別的對手,是你在這裡發狠就能解決的嗎?”
上官軼的話,頓時讓上官雲飛虎軀一震。
他急忙看向上官軼身旁的資料。
越看,他的表情越是複雜。
蘇北,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
明明只是一個人,甚至不是蘇北人。
居然在蘇北幾乎做到了手眼通天。
似乎想要拿下哪個產業,就直接動手。
所有產業都是一夜之間拿下,而且是百分
:
百股權。
這能量,得有多大?!
就算是現在的上官家,都做不到這一點。
就光說衛康。
想要收購,都要花費兩年的時間去佈局。
結果呢?快要收購成功的時候,卻被人直接反手截胡。
“這個秦風到底是甚麼身份?”
“為甚麼有這麼大的能量?”
上官雲飛頓時繃不住了。
他現在算是看到了,自己在面對多麼可怕的對手。
原本他還恨不得直接把收購的人宰了。
現在才發現,這和自己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目前還不知道。”
上官軼搖了搖頭道:
“但肯定不是魔都的人。”
“我懷疑,是燕都來的。”
聽到這話,上官雲飛冷笑道:
“原來是個太子,難怪這麼大手筆。”
對於燕都人,上官雲飛一向都是嗤之以鼻。
只不過是一群靠在皇城邊上的太子而已。
和在魔都真真切切摸爬滾打起來的,完全沒法比。
“爺爺,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就算這個秦風是太子,咱們也不能不管吧?”
“這不是白白讓別人打我們上官家的臉嗎?”
“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們的臉還不丟盡了?”
上官雲飛極為不服氣的道。
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上官軼瞥眼看過去:
“被人直接拿下,說明是你的問題。”
“但凡你動作快點,心思狠點,果斷一點。”
“衛康一年的時間就能拿下。”
“會發生這種事嗎?”
“看看人家,一夜之間鐵血手腕,直接拿下所有股權。”
“你啊,要是有人家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說完,上官軼還很是恨鐵不成鋼。
秦風要是和自己一個年紀的也就罷了。
關鍵是秦風是和上官雲飛一個年紀的!
同齡人之間這麼大的差距。
秦風還是別人家的孩子。
他心裡哪能舒服?
“現在就老老實實的看這個秦風到底要幹甚麼。”
“他要是故意對上官家動手,再另說。”
“如果沒有下一步動作,我們就
:
只能自認倒黴。”
上官軼輕嘆一聲,開口道。
雖然上官家有魔都的勢力作為背景。
但絕對不可能因為一個衛康而和燕都的人鬧起來。
這完全沒有必要。
但如果別人蹬鼻子上臉,直接就是衝著上官家來的,就另當別論了。
“放著不管?”
“這……這不是讓別人笑話我嗎?”
上官雲飛哪能樂意,臉色頓時一變道。
“笑話怎麼了?”
“事情都發生了,你那點臉面還重要嗎?”
上官軼一點好臉色都不給,直接開口道。
上官雲飛的臉色尤為難看。
雖然心裡不爽,但也不好說出來。
現在的他,已經徹底將秦風的名字記在了心裡。
這事,肯定沒完。
想到這裡,上官雲飛頓時憤憤離去。
“這件事,你怎麼看?”
就在上官雲飛走後不久。
上官軼眯起眼睛,一邊泡著茶,一邊開口問道。
在他身後,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中年人。
他,就是上官雲飛的父親上官海。
上官海的臉看起來極為駭人,一大塊燙傷,讓整個人看起來猙獰可怖。
“爸,你的決定是對的。”
“這個秦風,不簡單。”
上官海低下頭,緩緩開口道。
聲音很是沙啞,聽著讓人心裡極為不舒服。
“你好好看著點雲飛,別讓他惹了甚麼麻煩吧。”
“如果這個秦風真是燕都來的,我們就得謹慎點了。”
上官軼擺了擺手示意道。
上官海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而上官軼,則是看著眼前資料上秦風的照片。
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秦風,姓秦……”
“怎麼沒聽說過?”
但他心裡知道。
越沒聽說過,就越可怕。
而且,一夜之間,在上官雲飛有著準備的情況下,不知情的拿走了他手上的百分之三十股權。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即便是上官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讓上官軼眉頭不由得越來越緊。
他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秦風,到底是何方神聖?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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