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廣場樓下。
一輛黑色的法拉利緩緩停了下來。
包括李仲書在內地十幾個人,站在不遠處,呼吸急促。
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看到車上下來的秦風后。
李仲書還是不由得一愣。
年輕,太年輕了。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剛出校門地大學生。
可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如此年輕的“學生”,卻是在一夜之間拿下了整個天雲廣場1
擁有整個蘇北都無人比肩的強力手腕!
“秦總您好。”
“我是天雲廣場總經理,李仲書。”
驚訝歸驚訝,李仲書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帶著人朝著秦風走來。
“怎麼下來這麼多人?”
秦風不由得眉頭微皺。
他只是來籤個字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陣仗嗎?
“秦總,這些都是各樓層的領導班底。”
“主要是來迎接您地。”
“我現在就讓他們回到崗位上。”
李仲書心中一緊,急忙吩咐下去。
頓時,所有經理紛紛離開。
這一幕,讓秦風不由得眉頭一皺。
自己都還甚麼都沒說呢。
這群人,怎麼回事?
“手續呢?”
秦風駕輕就熟的問道。
一邊問著,一邊和李仲書一同往天雲廣場走。
“手續已經幫您準備好了,只需要您簽字就行。”
李仲書開口道。
他的年紀分明比秦風大上一倍。
可站在秦風身邊時,仍感覺有股無形的壓力。
很快,秦風便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將檔案簽上字後,開口道:
“還有別的嗎?”
李仲書微微一愣,隨後拿起一份檔案遞給秦風道:
“秦總,這些是目前天雲廣場所有商鋪資料。”
“和下半年的變動計劃。”
“請您過目。”
秦風瞥了一眼,並沒有開啟,而是放在一邊,開口道:
“這些,你來安排就好。”
身為天雲廣場的總經理,秦風完全可以相信他的實力。
這種事,就沒必要他自己親力親為了。
“一切照舊,不需要更改。”
見李仲書的表情有些奇怪,秦風開口給他吃了一個定心
:
丸。
看來,他和當初的徐風起一樣,都在擔心會不會被換班底。
這種事,秦風都已經有經驗了。
換甚麼換?
天雲廣場建立之前,這裡的商圈死氣沉沉。
自打有了天雲廣場,直接成為了蘇北市中心。
這還不足以證明從開始幹到現在的李仲書的能力?
有這種能徹底解放自己雙手,當甩手掌櫃的下屬,為甚麼要動換的心思?
更何況,秦風哪有人能替換掉他。
聽到秦風的話,李仲書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看來,他之前的猜測是多餘的。
然而,從秦風從容的表情來看。
他對收購天雲這件事,波瀾不驚。
或許對於他來說,收購天雲不過是一樁小事而已。
這種級別的人,除了從燕都來的,還有其他的解釋嗎?
“還有事嗎?”
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李仲書,秦風開口問道。
“沒有了,秦總。”
李仲書果斷回應道。
“儘量將收購這件事的影響力壓到最低。”
“不要因此影響了員工。”
“還有,給你手下的人打個強心針。”
“告訴他們,我暫時不會換人。”
“但是。”
“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秦風平靜的開口道。
金瀚的人事經理丁龍的事情,秦風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這種人留在手下,指不定會整出甚麼麻煩事。
畢竟不是所有這種人,都能做到和丁龍一樣忠心耿耿的。
天雲廣場作為最大的商業廣場,競爭對手非常多。
雖然體量都比不上天雲,但不排除他們會想辦法用手段來搞垮天雲。
現在天雲的所有股權都在自己手上。
秦風不希望因為一兩顆老鼠屎,導致這份產業崩盤。
敲山震虎的事,交給李仲書做就好了。
“請您放心,我一定將您的意思帶到。”
說完,李仲書便抬起腳步離開。
身為天雲廣場的總經理,領導班子裡的人底細和做的事,他大體都知道。
秦風的警告,他不敢不聽。
而且,這也說明,秦風不是不會
:
大換血,而是還在觀察。
一旦出甚麼么蛾子,那事情就大了。
與此同時,秦風緩緩站在辦公室的大落地窗前。
看著下方繁華的蘇北。
不得不說,這裡和金瀚大酒店的觀感,截然不同。
下方商圈的繁華程度,在這個角度看,更加直觀。
“嗡嗡!”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秦風不由得瞥眼看去。
是吳北海。
“老吳,怎麼了?”
接起電話,秦風疑惑的問道。
這個時間,他不應該是在上班嗎?.
“沒事,工作丟了而已。”
“有時間不?”
吳北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憔悴。
秦風不由得眉頭微皺。
這小子說的這麼雲淡風輕,但實際情況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據吳北海之前說,他所在的公司規模不小。
當時為了進來,幾乎是擠破了頭。
雖說吳北海家裡也有產業,但因為一些原因和家裡鬧的並不愉快。
所以說,丟了這份工作,幾乎就是要了吳北海半條命。
哪裡會像是他說的這麼簡單?
“是你上次說的那個領導乾的?”
秦風的聲音頓時冷了幾個度。
吳北海擺擺手,開口道:
“沒多大事。”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整死他。”
雖然吳北海不願意說,但秦風已經猜測出了大概。
“你在哪?”
秦風直接開口道。
“在公司呢,剛收拾完東西,準備走。”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吳北海滿不在乎的道。
“等著。”
秦風扔下兩個字,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兄弟受氣,他哪能坐視不管。
原本吳北海不願讓秦風管。
但今天,鬧的估計不小。
既然這樣,那秦風就不能幹坐著了。
要是之前的秦風,可能真就陪著吳北海去喝酒,聽他訴訴苦水,這事就過去了。
但現在不同。
現在還有人敢騎在自己人脖子上拉屎?
不把他閹了,都對不起他現在的身家。
想到這裡,秦風頭也不回,直接下樓。
開上車,一路朝著吳北海公司的方向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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