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也眼前的這個秦風,將是他寄託希望的一個人了,但是他最終會不會被敵國的手段腐化或者臣服,那這就是個未知數了。
可目前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對於現在的神機鎮而言,時間太過寶貴了。
因為他們也有許多成員,潛伏在敵國的高層之中,而敵國也有著類似神機鎮這樣的機構,雖然跟其他國家沒有開戰,但是與他們鬥爭從未結束,而且其殘酷程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他們現在正在跟敵人賽跑,就看看雙方誰能夠更快地找到對方的潛伏人員。
而秦風的存在,就是周也想出的一個極其特殊的計劃,但是僅僅秦風這個不起眼的存在,甚至在他們組織的內部,也是有許多人反對的。
但是周也表面上沒有告訴其他人,而私下的還是進行的篩選,因為他現在完全不敢再用神機鎮內部的人員了。
畢竟現在就算是他也很難分辨,到底甚麼人才是奸細派來的了,而這個奸細的手段非常高明,這些新進入組織的年輕人,都是抱著一腔熱血的,而他們一個個就像是還未打磨成致命武器的材料,而終有一日,他們也會被身在暗處的奸細給利用的。
關於這一點,才真正是讓周也頭痛的,因為每個人都是真正的真心為國家付出,並且還能從國家這裡獲得很好的培養,但是最終卻被奸細給利用了。
並且那些被利用的年前人們,許多到死的時候,還認為自己是為國捐軀了,而且感到無比的光榮。
可是,他們對於真相,卻是一點都不瞭解。
他們不僅僅是白白的犧牲了,並且還對神機鎮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而且有許多重大的行動,都會被那隱藏在暗處的奸細干擾,並且深處敵國高層的臥底,他傳遞了許多次的情報,居然都奸細給截斷了。
神機鎮的高層們,在敵國安插的高階臥底,輾轉了很多個環節,才把重要的訊息傳遞道周也這裡。
而那個潛伏許久的成
:
員,也承擔了很大的風險,周也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是不願意驚動他的。
能把周也逼到這個份兒上,哪怕是國家還沒有成立的時候,也沒有讓他遇到過如此棘手的狀況。
“老頭,接下來我要幹甚麼?”
秦風看著周也愣愣出神的樣子,便直接開口詢問起來了。
“那要乾的事情可就多了。”
周也被秦風的問話給來回了現實,他的記憶也隨之停頓下來了。
“時間寶貴,咱們抓緊時間吧,畢竟還有許多成員還在生死線上徘徊呢。”
“如果我的進度快一些,那麼他們生還的機會也就更大一些了。”
秦風說到這裡,本來輕鬆的臉上,變得沒有一絲的笑意了,在面對他人生死的這種事情上,他完全沒有辦法做到視而不見。
“秦風小子,你說的沒錯,我們的時間是非常緊張,所以我對你的訓練會是十分嚴苛的。”.
周也鄭重其事地對秦風說著。
“當然,到時候我也是會給你最好提升身體素質的藥物,雖然會很辛苦,但是你的進步,也會是驚人的。”
他淡淡地說著。
“明白。”
“那麼我先休息了的,昨天折騰了一個晚上,我現在渾身肌肉痠痛,如果不是吃了這烤虎肉,我想我現在應該虛脫了。”
秦風吃飽以後,那強烈的疲憊感一樣湧上了心頭。
他現在的兩個眼皮,特別的沉重,就像掛了兩個秤砣一般,他正準備躺下去美美的睡上一覺,便在耳邊聽見周也的聲音。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接下來到底會要經歷甚麼東西嗎?”
周也看著秦風此刻睏倦的樣子,微微笑道。
“不在乎,就算天塌下來了,我也要睡覺,現在誰來也不好使。”
“天氣這麼好,不睡覺的話簡直就是浪費。”
秦風說著,便哈欠連天,然後甚麼也不管不顧地睡了過去。
“啊!”
剛剛躺下的秦風,立即發出了一聲驚嚎,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受到了重大的打擊。
“啊
:
!老頭!你瘋了嗎?快放開我的手,你把我的骨頭都踩碎了!”
“趕緊給我離開啊!”
秦風喊叫著,並用力地拉扯著周也的腿,可是對方宛如一個泰山一般,絲毫沒有動搖。
“你到底是個甚麼怪物,我可是能舉起來一千公斤的人,而你這麼瘦弱,為甚麼拉不動你!”
他既驚又惱的問道。
周也並沒有理會他,而是速度極快地將他的四肢,以及肩頸還有胯骨完全給擊碎了。
秦風本來疲憊不堪的身體,此刻頓時被鑽心的痛苦給刺激醒了。
而他再次準備喊的時候,這周也居然連他的下顎骨都給擊碎了。E
秦風本想罵人,然後口中便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老東西!別打我臉啊!我的帥臉要是毀在了你這個老傢伙的手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啊!”
他心中憤恨,但是又無可奈何,因為自己在對方面前本根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但對方有沒有直接殺了自己,那麼就意味著對方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秦風也不知道這老頭用了甚麼神奇的手法,居然在不傷到自己的皮肉的情況下,將自己的骨骼都給打碎了。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周也站起了身來,然後拍了拍手,非常滿意地看著地上像一灘爛泥一樣的秦風。
這應該是秦風有生以來最狼狽的姿態了。
“沒事,明天你就會好的,這半年以來的,你每天都要這樣睡。”
周也說完,然後又給秦風灌上了一大口酒,接著拍了一下秦風的喉嚨,他就直接嚥下去了。
見秦風嚥下去了,周也就滿意的笑了笑。
而此刻的秦風沒好辦法說話,如果可以的話,那他一定會把周也的祖宗八輩都給問候個便。
他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而且還喝了一口周也那如同炙熱鐵砂一般的藥酒,他現在的難受,根本就是他無法想象的。
“這種日子要過半年,是人過得!”
他此刻眼角滑落了一滴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