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幾十萬時,洛飛翔內心激動不已,這種天上掉餡餅好事,絕對不能放過。
誰放過誰就是傻叉!
對於洛飛翔來說,幾十萬是一筆鉅款,毫無疑問鉅款,不過解酒藥這一塊。
得需要好好思量,的確是藥不錯,但不是解酒藥。
不過想一些辦法,進行偷樑換柱的話,問題應該不大,反正也是一時興起。
幾十萬對她來說,也就撒撒水。
說不定哪天就忘了!
進入房間後,洛飛翔已經徹底麻木,不知道說些甚麼好,感覺沒甚麼好說的。
金碧輝煌,到處瀰漫著金錢味道,不僅如此牆上一幅幅畫,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但凡能拿走一件,簡簡單單賣個十幾萬。
“思萌,你家這幾星級酒店?裝修怎麼如何豪華?每一幅畫都值不少錢。”
“確定給別人住的?”
“這個啊?一般情況下,只有我或者我哥,然後招待一些好友。”
“基本上很少對外。”
見此情形,洛飛翔想想也是,誰沒事住那麼貴房間,一般大差不離就行。
不過也是,再一次震驚到。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沒有問題,倒也符合秦哥風格,讓人有點琢磨透。”
聽他語氣,似乎與秦風很熟,於是順勢問道:“你與我哥很熟嗎?聽你好幾次提到他。”
“怎麼說呢?不是特別熟,不過屬於一見如故,秦哥說要好好培養,想認我為乾弟弟。”
“是嗎?那你能力肯定不差,我哥看人一般很準,基本上很少失誤。”
洛飛翔淡淡一笑,可以說甚是鬆弛:“一般吧,也就是運氣好點,正好被秦哥看上。”
“你看,這還有送給我勞力士。”
秦思萌撇了一眼,不禁感嘆其智慧,基本挑不出毛病,不仔細檢查一番的話。
極難看出是a貨,看來秦風是認真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閒的無聊,想找點事解解悶。
當然給予報酬,可所謂極其豐厚,讓秦思萌無法拒絕,加上騰董事長身份。
壓根不敢不給面子,正好財色雙收,簡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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哉!
裝出一副驚訝樣子,故意說道:“哎呀,這.....這塊勞力士,的確是我哥的。”
“之前見過幾回,怪不得見不到,原來在你這裡。”
“你知不知道,我哥很少給人貼身東西,只有他認為極其有價值,才會破例一次。”
“這.....真.....真的嗎?思萌你不會騙我吧?這塊表的意義,居然這麼大嗎?”
“著實令我不敢相信,感覺像做夢一樣。”
秦思萌聽後,甚是不解:“騙你?為甚麼要騙你?有啥特殊意義嗎?”
“再者,他是我哥,能不清楚嗎?”
“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打一個電話,驗證驗證不就知道了?”
洛飛翔哪敢質疑,只是下意識一問,順便驗證一下真假,根本就不敢給秦風打電話。
他甚麼身份?秦風甚麼身份?
接都不一定接,所以還是老老實實,不招人一點麻煩為妙。
“沒有沒有,思萌你誤會了,只是過於震驚,有些不敢相信,位置居然這麼重要。”
“然後隨後一問,千萬不要當真。”
另一邊,秦風和洛依心躺在車裡,螢幕已經關掉,兩個人都在歇息。
忽然間,秦風開口詢問:“依心,接下來你想怎麼弄?”
“基本可以斷定,他跑不掉了。”
洛依心微閉雙眸,有些心累,不太想管這事,但又不得不管。
不然的話,心裡不舒服。
“秦風,接下來想怎麼弄?繼續給他挖坑?”
“......算是吧,不過是請君入甕,先用幾十萬勾引他,使他提起興趣。”
“然後,想辦法給他挖坑,讓他掏錢。”
洛依心沉默一會,緩緩開口:“秦風,意思可以理解,接下來想讓他掏錢,估計沒那麼容易吧?”
“畢竟花了那麼多,萬一不願意咋弄?”
“放心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要誘惑足夠,就不怕他不上鉤。”
“至於思想工作,就讓秦思萌說動。”
話音剛落,秦風一副遊刃有餘,似乎有甚麼妙計一樣。
見此情形,洛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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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甚麼,因為不用想,鐵定一肚子壞水。
“秦風,相信倒是相信你,只是有一點不明,為甚麼要這樣呢?”
“明明有一拳弄死能力,為甚麼非要這樣呢?”
秦風笑了笑,很有耐心解釋道:“這個怎麼說呢?或許是覺得無聊。”
“感覺這樣,才會有趣一點。”
“一下子把人弄死,感覺沒甚麼意思,不如守守規矩,這樣才有意思。”
聽到此話,洛依心不好說甚麼,也說不出甚麼,可能這就是有錢人煩惱!
整天都在想著,幹些甚麼?才能打發時間?
下一秒,白池拿著一瓶紅酒,開啟車門坐了進來,“秦哥,按你要求羅馬尼康帝。”
“說真的,我都沒有喝過,這麼貴的酒。”
“給他喝的話,會不會奢侈了?”
只見秦風淡淡一笑,平靜說道:“不要在意這些,給他一瓶又何妨,總不能全是假的?”
“這樣的話容易露餡,不如弄一點真的,就當給最後甜頭,讓他徹底沉浸於此。”
不知為何,聽到這些話後,白池瞬間感覺涼嗖嗖的,幸虧沒有站到對立面。
不然有自己受的!
“秦哥,接下來怎麼弄?現在把酒送過去嗎?”
“不,再等一會,再多等一會,時間不恰當。”
“多給秦思萌一點時間,讓她發揮發揮作用,進行一番洗腦。”
“我明白了,秦哥。”
這時,洛依心產生疑問,不由問道:“秦風,這時候不趁熱打鐵送去,準備甚麼時候送去?”
秦風搖搖頭,輕笑一聲:“莫急莫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知道你很急,但先別急。”
“一步一個腳印,不要那麼著急。”M.Ι.
“先讓他放鬆下來,這樣才不會起疑心,才會一切安穩。”
“對了,藥下了嗎?”
白池聽到這個,嘴角微微彎起:“秦哥,你就放寬心!早已經弄好,只能將酒奉上。”
“秦思萌那邊,是她主動要求,不想吃解藥的。”
“我可是說明白,萬一出事可別怪我!”
聽聞此話,兩人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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