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太陽當空。
秦風穿好衣服,整個人神清氣爽,藥效已經徹底消散,可以說精神飽滿。
比起某人,簡直好了太多。
反觀柳芸,已經進氣多出氣少,基本處於半死不活狀態,可見那場戰鬥之猛。
至於腿上白絲,早已不見蹤影,只有殘存碎片。
看她這副樣子,秦風有些於心不忍,選擇蹲了下來,輕聲安慰道:“想喝點水嗎?”
“用不用幫你倒杯水?”
柳芸勉強睜開眼,只有一種感覺,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全身痠痛無力先不說。
光是下面撕裂感,就足夠躺好幾天!
“幫......幫.......我倒杯.....謝.....謝。”
聽她聲音如此虛弱,秦風感覺過意不去,遂轉過身倒杯水,不忘說道:“抱歉,好像用力過猛。”
“低估了......你的承受能力。”
對於道歉,柳芸其實不好說甚麼,因為落得如此下場,都是自己作死。
與秦風有關係,但關係不大。
“秦風先前下藥效果,幾次之後已經消散,然後自己下藥效果,緊接隨之上來。”
“再加上,那藥效果賊猛!”
“所以,也算自討苦吃。”
將柳芸緩緩扶起,把杯子放到嘴邊,之後緩緩倒水,發現卻喝不進水。
幾乎都撒到肌膚上。
連喝水力氣都沒有,秦風愈發感覺過分,都怪那藥實在太猛,弄暈了都不放過。
一直在持續不斷,斷一秒都不行!
思索片刻,將水倒入自己嘴裡,然後直接吻上薄唇,選擇嘴對嘴喂水。
餵了幾次,不好意思說道:“抱歉,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可不要嫌棄我!”
柳芸這時,哪有嫌棄力氣,能有水喝就不錯,再說昨晚都快親爛了。
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就算想在意,也得等恢復之後,現在可沒一點力氣。
半響之後,柳芸總算恢復一點力氣,可以說說話:“秦風,你到底是不是人?”.
“昨晚怎麼回事?”
“怎麼榨都榨不盡,難不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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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無盡能源?”
秦風淺淺一笑,表示不算甚麼:“每個人體質不一樣,誰讓我經常鍛鍊腎好。”
“不像你第一次,根本比不了。”
“下次記得,別下那麼猛的藥,否則你把握不不住。”
“你聽我一句勸,這行水很深,你讓我來!”
不知為何,柳芸從中感到一絲熟悉,感覺這些話,彷彿在哪聽過?
雖然想不起,但卻非常熟悉。
想了好久,好不容易憋出來:“秦風,你這話甚麼意思?想忽悠誰呢?”
“別以為,可以輕易忽悠過去!”
“在此之前,先把給你種的“草莓”,記得提前清除掉,別被人看出疑點。”
秦風聽後,不由一愣,覺得不太對勁,怎麼會這麼好心?
“不對,其中一定有詐!”
“說不定,又再偷偷算計著甚麼!”
想到這裡,不禁謹慎起來,不能被坑第二次,遂試探性問道:“柳芸,為何這麼好心?”
“不會有事求我吧?”
“提前跟你說好,無論你說甚麼,我都不會上當,不可能中你奸計!”
柳芸輕笑一聲,努力伸出一根手指,對準方向勾了勾:“秦風,你過來一下,靠近一點。”
“我告訴你,到底甚麼事?”
抱著好奇,秦風聽話蹲了下來,想聽聽她能說甚麼?
然後便聽到:“秦姐,容雪她知道對吧?不然那藥麻痺效果,不會那麼快消散。”
“是她告訴方法,如何消散對吧?”
秦風神色一愣,沒有選擇裝傻,坦然說道:“是的,她對此一清二楚,是她專門告訴我。”
“沒想到,這麼快就猜中。”
“你腦子轉的挺快,可惜用錯了地方。”
“想拉攏你過來,可惜也被拒絕,那接下來沒辦法,只能順水推舟。”
柳芸聽後,並沒有意外,而是問道:“秦風,請告訴我。”
“為甚麼她能接受?給她灌了迷糊藥?也沒這麼厲害吧!”
“告訴我答案!”
秦風細細一想,順手摸了摸臉頰,“柳芸,沒有甚麼是一成不變,更何況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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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別忘了,她是騰躍集團ceo,她的思維方式,與你相比肯定不一樣。”
“你認為不正常,在她看來正常極了。”
“並且,我沒有隱瞞她,而是如實告知,讓她對此知情。”
柳芸張了張嘴,沒有說出甚麼,或許真如他所說,已經跟以前不一樣。
所以,才對她種種行為,表示不理解。
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真是那樣,豈不是徹底失敗?”
“本想借此玩一手離間計,使你們之間產生隔閡,現在看我想多了,想簡單了。”
“其實想想也是,當了那麼久ceo,一定有所改變,這是必然的!”
“只是未曾察覺,以為還像從前。”
對此,秦風倒沒反駁,而是說道:“柳芸,其實從一開始,你們就輸了。”
“就算你們僥倖成功,穆容雪她也不會離開。”
“她的個性,你難道不清楚嗎?”
“幾乎沒有誰,可以改變她的決心,所以穆夫人此舉,純屬死馬當活馬醫。”
“能成功最好,沒成功也無所謂。”
聽他提起穆夫人,柳芸好似開啟話匣子,忍不住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們就是馬前卒,就是炮灰。”
“之所以,還願意這樣,純粹為了報恩。”
“畢竟當時,只有她願意給我錢,所以不管怎麼樣,即使前面是坑,也得跳下去。”
“之後,你該跟她聊聊。”M.Ι.
秦風愣了一秒,接著恢復微笑,緩緩說道:“謝謝提醒,等有機會一定要見面。”
“到時候,好好問問她,這樣弄目的是甚麼?”
“對了,需要在照顧照顧嗎?”
柳芸想了一下,沒有猶豫:“當然需要,起碼得到晚上才行,得讓我能自主行動吧?”
“萬一尿床上?豈不是社死?”
“再說,你就一點責任沒有?你是享受?舒服了?”
“我呢?前面還能享受,後面純屬折磨,真懷疑你是不是人?是不是正常人類?”
秦風尷尬一笑,有些不好反駁:“好吧好吧,那就照顧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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