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急忙轉過身,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一副想看又不敢看樣子,實在是太過勾引!
為了引誘,顏姐笑著說道:“逗你玩呢!弟弟。”
“有好好穿著打底褲,放心甚麼都看不到,稍微挑逗一下,就忍不住了對吧?”
“是不是想跟姐姐xx,不用那麼羞澀,姐姐肯定滿足你,將你變成大人。”
“好不好?”
當聽到有穿打底褲時,本應該十分慶幸,沒想卻有一點失望,好似錯過甚麼。
陶宣不禁嘆了一口氣,不知是慶幸,還是失望。
“顏姐,下次請不要這樣,很容易帶來誤會,懂不懂?”
“我是正人君子,請不要故意引誘!”
聽到這番話,顏姐不屑一顧,臉上寫滿了不信,忍不住吐槽道:“裝甚麼呢?臭弟弟!”
“別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老老實實順從不好嗎?非得整這一套?”
“裝甚麼矜持?裝甚麼正人君子?到床上不都一個樣!”
話雖然這樣說,但仍是循循善誘:“弟弟,轉過身來吧,這次姐姐保證不鬧。”
“與你好好談談,玩笑到此為止。”
陶宣沉思幾秒,決定再相信她一次,於是緩緩轉過身,不出意外後悔極了。
入眼,便是一抹別緻紫色,尤其深入人心。
讓人禁不住沉迷於此,甚至想要把她xxoo!讓她不好好穿打底褲,不好好穿!
這就是後果!
三秒之後,陶宣猛得轉過頭去,也就眨眼間,臉色急速變紅,比燒紅的烙鐵還紅!
忍不住詢問道:“顏姐,你不是說穿了嗎?!”
“怎麼...怎麼...騙人沒穿啊!!”
“哪有打底褲是紫色?而且還那麼小,那一圈圈花紋,又是咋回事?”
聽到說的那麼詳細,顏姐不由有一點懵,“甚麼情況?這臭弟弟看得聽清楚!”
“連花紋都看到,可見是一個極度悶騷貨色!”
“果然,男人都一個樣!”
於是調戲道:“呦弟弟啊,沒想到看那麼清楚?看來你對姐姐,尤其是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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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感興趣啊。”
“不如去隔壁,深入聊一聊如何?”
“放心,姐姐一定好好教導,讓你知道知道,人體之間還有那些樂趣?”
陶宣背對著某人,一次一次急促喘息著,雙手止不住顫抖,這還沒完槍都立了起來!
內心不自覺,妄想一些色色事情。
“tmd,終究還是沒忍住,回去必須想辦法,給弄出來才行!”
“不然一直憋著不放,非常容易出事。”
(沒錯,就是小便,知道在想甚麼,不準色色哦~)
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平穩下來,“顏姐,咱們就這麼聊吧,反正也快聊完了。”
“你必須坐在原地,不準有任何動彈。”
“否則,別怪我強行離去。”
顏姐一看來真的,被迫無奈說道:“好吧好吧,聽你的不行嗎?”
“有沒有聯絡方式,給姐姐留一個。”
“等有時間,約出來一塊玩玩。”
話音未落,陶宣果斷拒絕,沒有一絲拒絕,不為美色所猶豫,堅定不移說道:“顏姐,算了吧。”
“你是一個好人。”
與此同時,穆夏煙正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刷著網劇,拿著平板的手都快酸了。
找了那麼久,硬是沒找到一部。.
就在此時,穆浩軒推門而入,神情鎮定說道:“老媽,收到顏姐電話,他親自過去了。”
“是不是,可以說已經拉開帷幕?”
穆夏煙臻首輕點,面無表情說道:“可以這麼說,接下來就看她的表演,能不能將他留下證據。”
“兒子,騰躍那邊有甚麼動靜嗎?”
穆浩軒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老媽,騰躍那邊一切安穩,老姐似乎一點事沒有。”
“一直都在專心致志工作。”
“老媽,情況會不會不太妙?”
聽聞此話,穆夏煙只是淡淡一笑,一點也不擔心:“兒子,不用擔心,那只是裝出來的。”
“或者說,給別人看的。”
“只為迷糊我們,好讓我們快點死心,這點小把戲,可是騙不過我!”
穆浩軒聽後,臉上並沒有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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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問道:“老媽,如果真是那樣就好,就怕不是那樣。”
“不知為甚麼,莫名感到一絲心慌,感覺....感覺....老姐回不....”
不等說完,穆夏煙急忙打斷,並即刻說道:“兒子,我不希望聽到那句話,你老姐一定會回來。”
“聽清楚沒有?”
穆浩軒張了張嘴,還是沒說甚麼,默默點了點頭,似乎已經認命。
見氣氛不妙,只得轉移話題:“兒子,知不知道,顏姐那麼快答應緣由?”
突然說起這個,穆浩軒多少有一點不適應,不解說道:“老媽,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是老同學嗎?”
“難不成還有其它緣由?”
穆夏煙寵溺一笑,摸了摸某人額頭:“兒子,僅憑老同學關係,可是不夠!”
“得有實質性交換,才行。”
“實質性交換?”穆浩軒喃喃自語幾遍,突然間想到甚麼:“難道是他?”
“對不對?老媽。”
穆夏煙沒有賣關子,淡淡說道:“沒錯,就是與他有關,才能如此順利。”.
“顏姐她啊,就是被困於過去。”
“那一道坎,始終翻不過去,所以才會有機可趁,知不知道?”
“要不是因為這個,想得到她幫助都很難。”
沉默一會,緩緩抬起頭:“老媽,是不是跟那件事有關?那件關於她被甩了事件。”
“記得,聽你說過好幾次,她的男朋友被搶了。”
穆夏煙不禁一笑,繼續說道:“沒錯,就是關於那個,一見鍾情男人,被富家千金搶走。”
“而她卻一點辦法沒有。”
“以至於差點發瘋,現在想都覺得可怕。”
“你老媽怕的人沒幾個,她卻佔其中之一,不是跟你開玩笑。”
穆浩軒聽後,算是將其搞明白,事情前因後果,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答應那麼快。”
“原來是想彌補,那時留下遺憾,才能稍微死心。”
“看得出,她也是一個苦命人,也是倒黴至極,一直記到現在。”
可見傷害不是一般深,估計已經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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