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虛無之後,眼前一陣模糊,張辰此刻的身子像是被拉到極遠的地方,然後再被丟了回來,身下的景象再換。
無盡妖海的深處,莽荒山脈之中,一座座華麗的宮殿矗立在山脈之上。
山脈之上,最頂端的宮殿,殿門前一座座祭臺興建,而祭臺之上,赫然是剛才的那尊幡旗。
眾多元嬰修士匯聚於祭臺之下,身著華服,氣勢鼓盪,只是這些修士雖是人形,但其身上的某些部位閃動著鱗甲的光芒。
口角處更是露出一些寒光熠熠的鋒利尖牙。
張辰望到這一幕,目光一下變得冷冽起來。
若還不是他們身上還保留著些許的妖族特徵,他險些都要將他們認作是東海修士。
這些明顯是已經化形的妖獸,全都是四階元嬰層次。
只見一個個元嬰妖修走上臺去,衷心禱告天地,然後割破手指,將自身種族的精血獻祭入黑幡旗內。
旗帆上繡著的那個大大的妖字,吸收了各個妖族的精血,綻放出瑩瑩之光。
待眾多的妖修獻祭結束後,虛空之中風雲變色,無盡妖氣直插雲霄,虛空為之扭曲,日月星辰為之動搖。
黑幡旗也在這個時候,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
殿內的所有人似乎都陷入這種幻境之中,眼露血光,眼神被牢牢吸附在那個從始至終都未曾動過的黑幡旗。
禹維風此時也陷入這種幻境中,忽然,他腰間的一個金色小鐘,彷彿受到甚麼刺激一樣。
自己猛然搖晃起來,叮噹作響,一道道靈力自主散發而出,形成一個金色光罩,籠罩在其身前。
一個呼吸後,禹維風的眼神變得清明過來,一臉的不可置信,絲毫不敢再
:
直視那祭臺上的黑幡旗。
眼神也變得極為凝重,從腦海中思索出一個答案。
“招妖幡!”
上古時期,東海妖族的妖王之王,號召所有妖族建造而成的一件重寶,已經超越了法寶的範疇。
修士們則是將此等後天煉製的重寶稱之為通天靈寶,跟玄天靈寶齊平。
而玄天靈寶則是天地靈物,經過無數歲月和各種巧合天然生成的一種法寶,天生就帶有一絲法則之力。
要知道那可是連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也無法掌控的力量,只有化神期的修士才能觸控到的一點門檻。
這件招妖幡本是妖族重器,不知道上古的東海修士使了甚麼手段,將其偷取而來,將其改造成一件誅殺妖族的重器。
後來在東海人妖大戰期間大放異彩,滅殺了無數的妖獸,也積攢了數之不盡的煞氣。
據說後面掌控此寶的大修士在一次大戰中被煞氣影響,導致身受重傷,最後這件寶物也遺落在人妖戰場之上,從此銷聲匿跡,沒想到這件寶物會在這土族秘境之中。
這倒是讓禹維風大為震驚。
朝著周圍掃了一眼,基本所有的修士都陷入招妖幡的幻境中,沒有人跟自己搶奪這件通天靈寶。
禹維風暗自竊喜。
雙目微閉,只用神識鎖定招妖幡的位置,伸手一掐法決,朝著招妖幡一指。
嗖的一下。
一道金色流光飛到黑幡旗上,想要將其攝取過來,只可惜,他那點微弱的靈力根本無法撼動通天靈寶。M.Ι.
反而自身又有了失去理智,要陷入那無邊的煞氣幻境的感覺。
......
與此同時,聖殿之外的湖泊邊緣。
聖女巫雲和眾多的灰袍巫師也已經準備完畢。
“聖殿
:
內殿的保護罩已破,眾人聽令,隨我一同施法,開啟聖殿的陣法。”
“謹遵聖女法令!”
......
殿內的禹維風還在思索著如何取得招妖幡,那個數丈的祭臺正在這個妖蛟骸骨的中心。
蛟龍骸骨將其盤繞起來,並且還散發出一些詭異的白色霧氣。
......
張辰此時雙眼依舊迷離,冒著一些滲人的紅芒。
眉心中,仙府石碑也正在劇烈的搖晃著,他的臉色開始從迷離轉變成掙扎之色,但還沒有脫離煞氣的控制。
忽然,一個紫裙身影帶著淡青色的護罩走到張辰身旁,當護罩將其籠罩之後。
張辰終於從煞氣幻境中掙脫出來,雙目中紅芒消退。
額頭上滿是冷汗,掙扎了幾下後,艱難的睜開雙眼,看著邊上的身影,目光一凝,竟然是周瑤,而那個淡青色護罩則是其耳垂上一對紫色水滴形狀的耳環盪漾而出。
似乎對於煞氣有著極強的抵抗力。
張辰面色一動,朝著其道謝一聲。
“多謝周瑤師姐!”
說完,立馬盤膝坐下,雙目微閉,運轉一些清心的法決,將心中的雜念和剛才入侵的煞氣驅逐出去。
周瑤點了點頭,面色一動,扭頭朝著廖曉心快步走了過去。
......
片刻後,張辰睜開雙眼,眼中清明無比,只是他也不敢再直視那黑幡旗。
朝著邊上瞅去。
邊上一些實力不濟的金丹修士,接連撲通倒地,臉上猙獰扭曲,彷彿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張辰暗鬆一口氣,看來不是他實力不濟的問題,而是那招妖幡太邪門。
周瑤也靠著紫色耳環奇妙的作用,接連將金胖子、廖曉心、石蝶等人一一解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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