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反面竟然是光滑無比的鏡面,只見鏡面之上吸收了張辰的靈力,霎時,一些金色光點浮現,逐漸匯聚,亮起耀眼無比的金色光芒,鏡面微微一轉,猛地朝著那兩名修士照去。E
咻的一下,一道粗三丈有餘的金色光柱晃過。
辛月商盟的兩名修士剎那間,只覺得一道刺眼的金光浮現,眼中只有一片金光的世界,急忙閉上雙眼。
等兩息之後,金光退卻,眼前恢復正常,也早不見張辰的身影。
朝著四周怒罵一聲,剛才破陣的時候,商盟中的其他幾個主持陣法的築基弟子受了不輕的傷,離不開他們的保護,可不能再折損修士了,嘆息一聲,只能無奈離去。
這樣的場景在整個妖海區域並不少見,殺人奪寶、相約探險,反目成仇比比皆是,不足為奇。
這個盾牌正是張辰定製的防禦法寶,金烏盾,正面是堅固的盾牌,背面則是被打磨的極其光滑的鏡面,危急時刻,可以注入靈力,射出金光,傷害倒是不高,但是可以短時間內晃瞎對方修士的眼睛。
張辰收到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用這金烏盾,確實非常好用,這幾萬靈石和稀有的金烏石花的不虧。
一個金丹級別的妖獸渾身都是寶物,妖丹甚至能賣到數萬靈石,身軀血肉更是不少御獸修士餵養靈寵的上好肉食。
返回的路程,張辰飛的極其小心,現在換成他身懷重寶,倒是有些擔心會遇到厲害的妖獸,或者四處流竄的邪修。
妖獸倒還罷了,最多躲著點,一般不會窮追不捨。
一路上高度警惕,一旦發現修士的蹤跡,立刻隱匿或者逃遁掉。
如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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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總算是在半月後,安全的返回了芭蕉島,這讓他大鬆了一口氣。
張辰神色平靜的走進那個破爛的坊市,坊市中的一切跟離開時依舊一模一樣。
四下掃視一圈後,腳步飛快的朝著傳送陣所在的石屋走去。
屋內擠滿了修士,林林總總有十幾位之多,全都是來此獵妖,然後等待著跟自己順路的修士,準備返回仙城。
石屋內,一個築基期的白衣修士見到有修士進來,面帶笑意的問道。
“前輩要去何處~”
“仙闕城!”
“......”
仙闕城外的傳送島嶼,寬闊的石廳內。
嗡嗡一些聲響從傳送陣上傳出。
嗖的一道白光浮現,一個金丹級別的黑臉漢子混合在數名修士群中,從裡面傳送出來,臉上帶著些許匆忙的朝著大殿外走去。
張辰出了傳送島嶼後,飛出三五里的距離,這才將臉上的面具揭了下來。
他也是清楚的感應到對方的修為,不足以看出這千幻面具的偽裝,這才果斷出手。
這次的妖海之行,著實讓他收穫滿滿,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些笑意。
這兩年多的時間,積攢的妖丹應該也夠自己用上個一段時間,暫時可以不再去那妖海。
想到這裡,身子一動,化作一道青芒朝著仙闕城的方向飛遁。
落在城門口,亮出紅色指環,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攔,徑直朝著城中走去。
重新找了個客棧,租借數月的時光,直到客棧的夥計離去,張辰這才放下心來。
環視一圈這個房間,有一丈大小,邊上還有一間煉丹室,是他花了不少靈石租了下來。
準備為後面的煉丹做準備。
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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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坐在床上,心神沉入仙府之中。
一道青色身影從石碑上跨了出來,朝著面前的空地袍袖一揮。
咚的一聲。
一個龐大的妖獸屍體落了下來,正是那個嬰鯉獸。
張辰面色一動,熟練的將其進行肢解,手中也多了一枚半個腦袋大的妖丹,這枚三階妖丹的靈力可不是那些二階妖獸可比。
至少可以分成五份,煉製五爐高階靈丹。
處理完這一切後,張辰朝著仙闕城的各個店鋪跑了一趟,將各種妖丹對應的丹方都買了一份回來,順便買回來一個上品靈器級別的丹爐。
然後馬上回客棧,催熟對應的靈草,這兩年來的修為幾乎停滯下來,現在終於可以再次猛進。
客棧的煉丹室內。
張辰袍袖一甩,一個水藍色的丹爐,咚的一聲,落在丹爐坑內。
這丹爐約有半丈大小,爐身橢圓鼓起,到處雕刻著一些海獸圖案,上面銘刻著不少的堅固陣法,為的就是能夠在煉丹封鎖住靈力的時候,減少炸爐的風險。
法寶級別的丹爐實在過於昂貴,要十幾萬的靈石,索性著上品靈器級別的丹爐也夠用。
接著張辰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將準備好的靈草全都取出。
左手一翻,一個精緻的玉盒浮現,裡面放著十幾枚同種妖獸的靈丹,是那個名為金槍獸的妖獸內丹。
他還是第一次煉製這等靈丹,先拿一些二階下品的妖丹練練手。
兩指併攏,朝著盒中一引,嗖的一下,一枚妖丹化作流光,飛落到丹爐之中。
緊接著張辰,屈指一彈,一團靈力落到丹爐下方,唰的一下,一圈紅色真火被點燃,屋內的溫度也在快速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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