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這艘大帆船在船上之人的歡呼聲中,達達了小琉璃島。
快要靠近這裡的時候,張辰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濃郁靈氣。
這座小琉璃島至少有一條三階靈脈和數條兩階靈脈的存在,比起之前的無名荒島要好上數倍。
張辰心中暗道一聲。
一眼掃去,這座島嶼至少有數千裡大小,有著諸多的小山峰,長著茂密的古木老林,島內深處還有一些宮殿、亭樓之類的建築。M.Ι.
等真正靠近港口,張辰一躍跳下了船,踩在真實的地面上,躁動的心也重新安定下來。
除去在荒島的兩年多,後面在海上漂泊了數月之久,很久都沒有感受過腳踏實地的感覺。
短暫後,跟著沈大良,去辦理一些上島的手續。
畢竟一位陌生的修士到了島上,是需要通知一聲港口,這樣才不會被當做是惡意的闖入者。
當張辰跟在沈大良身邊,看著港口周圍時,這裡給他的感覺是非常的繁華。
無論是船隻的數量還是體積都非常龐大,可能是因為海獸的體積比較大的原因。
其他中小型的船隻也是不計其數。
讓他第一次感受到,甚麼叫做人流如潮,四處還感受到不少的修仙者氣息,應該是專門負責港口秩序的修仙者。
沒過多長時間,兩人來到了港口邊上的一個石屋內。
屋內的佈置非常簡單,大約有十幾丈大小。
一個面色枯黃的老者坐在那裡閉目養神,身前擺放著一個半丈多長的案几,屋內兩側擺放著一些架子,上面擺放著一些雜亂的玉簡。
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那名老者才睜開雙目,眼中一縷精光閃過,目光落在眼前張辰兩人身上。
張辰心中一凜,對方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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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九層的修士,並且看起來非常的強大。
那名黃臉老者掃了一眼沈大良之後,淡淡開口問道。
“原來是沈家的,有甚麼事?快說吧,不要打擾我休息。”
臉上露出一些不耐煩的表情,身為築基九層的修士,確實有這個資本自傲。
只見沈大良非常恭敬的施了一禮,開口說道。
“李老,這位張辰道友是我沈家新招的客卿修士,初次前來小琉璃島,需要一個令牌,特來此登記一番!”
“客卿?甚麼身份,之前在哪裡修行?”
黃臉老者目光緊緊的盯著張辰,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沈大良自然知道張辰不是這東海的修士,連忙將話接了過來,上前一步,開口解釋。
然後右手朝著儲物袋一摸,取出一個玉盒朝著對方遞了過去。
“這位張辰道友是苦修之士,之前在一個偏遠的島嶼修行,還望李老通融一下~”
黃臉老者看著放在案几上的玉盒,單手一指,咔一聲輕響,玉盒開啟,臉上頓時浮現出一些喜色。
張辰也看到了這個玉盒中的東西,似乎是一個築基海獸的妖丹,看靈氣程度,應該築基初期左右。
那黃臉老者伸手一撫,玉盒被其收了起來,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接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藍瑩瑩的玉牌,輕咳一聲,抬起頭顱,開口對著張辰問道。.
“張辰是吧!”
說著伸出食指,凝聚出少許的靈力,在玉牌上面刻畫起來。
片刻後,玉牌上面多出一些文字,正面刻著某某島沈家,背面則是張辰的名字。
然後黃臉老者輕輕一拋,玉牌朝著張辰扔了過來,淡淡開口道。
“這個玉牌收好,若是丟失,要及時來老夫這裡補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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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被錯認成闖島的修士,那可就麻煩大了!”
說完,黃臉老者就不再理會二人,重新閉上雙目,開始調息養神。
沈大良自然是非常識趣的拉著張辰走了出去。
來到港口,將船上的沈家修士全都召集齊全,安排一番後,這才跟著張辰兩人朝著港口外走去。
出了港口,沈大良從路上僱了一輛獸車,前面兩個拉車的妖獸似羊似馬,張辰特意多看了兩眼,看來這東海確實跟內陸有許多不同的地方。
剛才賄賂那個黃臉老者,沈大良也是用的妖丹,而非是內陸常用的靈石。
兩人乘坐著獸車朝著到島內賓士,大約過去了小半個時辰,穿過幾個熱鬧的小鎮、街道,然後又拐了幾個小道,修士也變得稀少起來。
獸車停了下來,面前是一處佔地十幾畝的莊園,前面靈田中種植的靈草也是千奇百怪。
跟靈霧的大不相同,並且多以水系靈草為主。
周圍還栽種著一些青色的翠松,此處倒也算得上環境優雅,頗有些別緻。
整個莊園被一道高一丈多,寬數尺的土牆圍了起來,而圍牆裡面的宅院也有不少的修士、凡人出沒,想來是沈家在這小琉璃島的莊園。
“張道友,到莊子裡先小憩一下吧!不知道道友有些甚麼要求?”
張辰聽了之後,朝著莊園內掃視一圈,笑了笑開口道。
“在下希望居住的地方僻靜一些,再有就是希望能幫我準備一些關於東海的典籍、地圖、風土人情等等玉簡。”
“也好~道友先安頓下來,至於鬥法一事,還有半年的時間,不急於一時。”
說著帶著張辰朝著莊園內走去,來到一個偏僻的小院內,安排妥當之後,這才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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