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沙之地邪修盛行,相約尋寶反水,相互火拼的事,層出不窮,甚至有修士屠戮凡人煉製特殊靈器。
紅雲教根本沒有實力控制下面的一些偏遠地盤,於是花靈石懸賞一些臭名昭著的邪修,透過這種方式來維護統治地位。
不過以對方築基四層的修為,想來也奈何不了自己,自從煉製了元神法器後,他的膽子也大了不少,不如前去看看。
仙城遺址非常廣闊,甚至達到上千裡的,至於能不能尋到寶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腦海中閃過諸多思緒,張辰的臉色瞬間收斂起來,略帶一絲笑意的回道。
“既然如此,那麼請道友帶我前去看看,若是沒問題的話,這瓶精元丹就是道友的了。”
黑袍修士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目光,面色一喜,急忙將此事敲定下來。
“好!道友果然痛快,事不宜遲,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
張辰想了下,眼珠一轉,片刻後,開口道。
“也好!”
說著將攤位的東西收了起來,準備跟著眼前這個黑袍修士前去遺蹟一看究竟。
兩人一黑一黃的身影,結伴朝著黃沙坊市外面走去。
......
廣場的一個偏僻角落,三個修士正在遠遠的望著他們二人的背影。
領頭的是一個面貌英武的中年修士,築基巔峰的修為。
兩個手下分別是,乾瘦老者築基後期的實力、還有一個青年修士築基六層。三人都是主要的注意力還是在張辰身上。
其中乾瘦老者,轉頭對著領頭的中年修士拱手說道。
“教主,我已經觀察這個煉丹師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此人姓楊,據我推測並不是西沙之地本土修士,雖穿著本地的服飾,但他是從三個月前忽然出現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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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中。
從來沒有打聽過關於本教的資訊,看來是尋找遺蹟,準備碰碰運氣,應該不是五大宗門的走狗,這才通知教主前來招攬對方。”
“現在招攬的不少築基修士,沒有足夠的丹藥修煉,已經有些怨言~”E
那名被稱為教主的中年修士,眼神一眯,指著張辰邊上那個黑袍修士問道。
“此人是誰?”
乾瘦老者思索片刻後,發現並不認識,轉頭看向邊上另一名修士。
青年修士也是在不斷的回想,兩息後,眼中精光一閃,連忙拱手回道。
“啟稟教主,此人是一個在附近流竄的邪修,是紅粉夫人的手下,看樣子是準備將這個煉丹師誆騙出去,然後殺人奪寶。”
“好,騙的好,正愁沒有理由招攬對方。”
“走,跟上去~”
領頭的中年修士沉吟少許後,開口道。說著,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
張辰此時正在跟著那個黑袍修士前往遺蹟的路上,出了黃沙坊市之後,朝著北面疾行。
外面漫天黃沙依舊吹拂,兩道遁光相隔十幾丈的距離,正在快速朝著北面疾行,看得出來兩人相處還是十分謹慎,大約飛行了五百多里的位置。
天色漸晚,夜幕降臨,一輪皎潔的明月掛在空中,灑下清冷的月光。
西沙之地的夜空,昏暗且寂靜,甚至能隱隱感覺到暗地裡蘊藏著殺機。
張辰兩人此時駕馭遁光,路過一個平平無奇的沙丘的時候,卻有意料之外的變故發生。
忽然。
砰的一聲。
下方的一丈多高的沙丘轟然炸開,兩道靈光從下方鑽了上來,正好將張辰前方、後方的退路堵住。
顯現而出的正是兩個築基修士,呈包圍之勢,前面的是築基六層的女修,身段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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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翠滿頭,容貌豔麗,眉目間風流婉轉。
她臉上蒙著紅色面紗,身上的布料極少,只是用粉紅色的紗衣遮住峰巒和下身,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
後方則是一個灰袍男修,手中拄著一根墨綠法杖,也有築基五層的修為。
此時,邊上的黑袍修士也露出獠牙,一臉不善的盯著張辰,然後扭頭對著那名女修說道。
“夫人,此人還是一個煉丹師,身家不菲!”M.Ι.
三人身處各個方位,呈三角之勢將張辰團團圍住。
張辰見此情景,面色頓時一沉,心中殺機瀰漫,沒想到對方竟然有三人,不過有土行舟和青竹蜂雲劍在手,還是有希望殺出去的。
“看來這西沙之地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混亂。”
張辰慢慢御使飛劍,朝著下面的沙地降落,隨手收回碧水劍,目光掃視三人,眼底下閃過寒光。
這種情況下,用實力說話,才是最正確的方式。
“三位道友這是何意,為何攔住楊某的去路?”
張辰開口沉聲道,想到打探一下對方的底細,這番埋伏自己,定然不能輕易放過對方。
他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名,而是習慣性的用上好友楊逍的身份。
咯咯咯~
紅紗女修似乎是聽到甚麼好笑的笑話一般,面紗後的紅唇微張,嬌笑連連。
為首的紅紗女修正是紅粉夫人,不但實力不凡,還精通媚術和採陽補陰之術,一般的男修士落到她們手中,下場極其悽慘。
聽到手下稟告的煉丹師身份,眼中精光閃動,有了些別的甚麼想法。
“這位道友,我等並無惡意,不如道友隨妾身回去,到時候做一個專職煉丹師,妾身擔保絕不會虧待楊道友的。”
“如何?”
談話間,秋波暗送,舉手投足間盡是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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