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大殿外傳來一些嘈雜聲,似乎是鬥法的聲音。
周長老此刻本就心情不佳,聽到有人無視宗門規矩,肆意鬥法,眉頭緊皺,朝著外面走去,準備好好懲戒一番。
剛出大殿的周長老,就看到天邊的一道藍色劍光正在快速朝著大殿飛遁,後面還跟著一個黃色遁光。
大殿前現在聚集了不少修士正在看著發生的戰鬥。
周長老臉上閃過一些慍怒之色,他身為執法堂的長老,有弟子破壞規矩,豈不是相當於在打他的臉,口中自語道。
“看來我們這些長老立的規矩是沒人聽了,定要好好懲戒。”
正在他思索著如何明正典刑的時候,神識掃到後面的遁光上赫然是他的好孫兒,臉色一變,隨後又看到大殿前有十幾位修士正在圍觀。
臉上神色頓時一斂,變得嚴肅起來,對準周少恆的身影,高聲喝道。
“恆兒~還不住手!”
張辰聞言,抬頭望去,發現是周長老正在高聲喝止周少恆,臉上浮現出一些輕鬆之色,看來這場鬧劇總算可以結束了。
此時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大半,雖然沒有受傷,但那種在眾人面前丟臉的感覺可不好受。
正在他思索的時候,又是一道凌厲的黃色刀芒激射而來。
眨眼間就到身前,眼看就要躲不過去的時候。.
忽然身軀上傳來一股巨力拉扯,身形一晃,那股巨力直接將他的身軀拉到議事大殿前。
他這才看清,是一個高大偉岸的金丹修士,正是師尊慕容長老。
張辰當即拱手恭敬道。
“多謝師尊相救!”
慕容長老點了點頭,隨後目光不善的望向周少恆,一息之後,將目光移到身旁周長老的臉龐,低聲道。
“周長老,你的孫兒真是好手段,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面,險些將我的徒兒擊殺,公然破壞宗門規矩,殘害同門~”
周長老聽後,面上有些掛不住,老臉一紅,沉吟少
:
許後,轉頭看向周少恆,厲聲喝道。
“你個孽障,還不向人家賠罪,看我怎麼收拾你!”
周少恆見兩位金丹長老當面,也不敢太過放肆,略一拱手,開口道。
“張師弟,請你見諒!”
隨後周長老讓其去,後山思過崖半年以作懲戒。
張辰見長老發話,也不好再說甚麼,準備轉身回洞府,好好修養,將損失的精血和消耗的心神先補充回來,拱手恭敬道。
“師尊,既然此事已了,弟子告退!”
說著就準備離去,轉身的瞬間,耳邊傳來慕容長老的聲音。
示意他在殿門口等候,張辰也只好站在原地,乖乖的在殿門口等候。
慕容長老傳音後,跟周長老兩人進入大殿繼續商量剛才發生的事。
大殿內,兩名長老的臉色變了又變,時而謹慎、時而慍怒、相互之間不斷地交流著,似乎是在決定甚麼重要的事。
“.......”
“好,就這麼定了!先派人前去打探訊息,然後一舉除掉這些餘孽!”
“......”
沒多久後,兩位長老陸續走出了大殿,臉上的神情非常沉重。
周長老袍袖一揮,身影上一陣模糊,一道白光一閃而逝,身影當即消失不見。
慕容長老則是神色凝重的來到張辰面前,手一揮,一個紫色雲狀法器浮在身前,距離地面半丈左右。
“上來吧!”
慕容長老身子一晃,身影就出現在紫雲之上,張辰也隨即一躍,老老實實的站在其身旁,雖不知師尊是何用意,他也只能遵從。
慕容長老心念一動,紫雲迅速升空,朝著通天峰的方向飛遁,速度極快,化作一道紫色長虹,在天空中一掠而過。
......
沒多久,兩道身影出現在通天峰峰頂的湖泊小亭中。
慕容長老揹負雙手,神色凝重的望向遠方,口中淡淡說道。
“張辰,你可知殘月谷至今有多少年~”
“回稟師
:
尊,根據宗門典籍記載已有九千三百餘年。”
張辰在腦海中略一思索,認真的回道。
慕容長老頓了頓,開始自顧自的說起了宗門歷史。
“這靈霧修仙界存在數十萬年甚至百萬年以上,曾經我們五大宗門只是一些小門小派,直到萬年前,散修勢力與家族勢力聯合起來,跟當時的門派大戰。
五大宗門在夾縫中求生存,總算是趁著各方勢力火拼,實力大損的時候,一舉將所有的勢力殲滅,這才有瞭如今門派的輝煌。”
“當時殘月谷的地盤也是從一個叫聖火教的門派奪來的,當時聖火教的太上長老與五大宗門的元嬰老祖大戰,在宗門西北範圍內大戰,就連靈脈都被徹底打殘,只殘餘一些低階靈脈。”
到現在西北地區還是黃沙遍地,只有少許的綠洲存在,不適合修仙者發展。
通天峰就是當時的聖火教其中一座主峰,被初代老祖以大法力挪移過來,在此紮根,重新建立門派核心。
但聖火教的餘孽尚存,靠著當初留下的資源,逃竄到其他修仙界,時不時的還回來興風作浪,一直想要重新光大聖火教。
這萬年來,殘月谷不斷地派遣修士前去剿滅,可聖火教就像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餘孽極其頑強,一直不曾徹底掃清。
這次在西北沙漠出現了一夥落日教的組織,甚至將宗門派去的監察弟子擊殺。
張辰皺了皺眉頭,開口詢問道。
“師尊的意思是,懷疑這個落日教就是聖火教的餘孽?”
“不錯!所以為師想派你和其餘幾名弟子,分頭前去偵查,只要能找到他們的老巢,到時候傳信回宗門即可。”
“後續的門派自然會處理!”
慕容長老說了幾句後,頓了頓,轉身看著張辰,含笑道。
“這樣你也可以避開周少恆這個小霸王,也算是兩全其美。”
“周老頭就這一個寶貝孫子,他可不捨得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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