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伸出手臂,感受著通道內傳出來的流風,心中暗暗做下決定。
屈指一彈,靈木化作傀儡先行,自己悄悄跟在後面十幾丈的位置。
就這樣一連穿過幾十丈的距離,通道內部的空間變得越來越大,從不足一丈的高度變到三五丈的寬度。
同樣流風也變得越來越強,這讓他稍微安心一些,畢竟有風的存在就代表著有地方通向外界。
當張辰剛跨入一個新的洞穴的時候,迎面碰上兩個修士,竟然是築基後期的呂候和一個殘月谷同門鍾吾。
他們見到張辰以及身邊的木傀儡也是微微一愣,隨後呂候笑了笑,想說些甚麼的時候。
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另一側的一個通道傳來。
讓所有人臉上神色一變,露出吃驚之色。
呂候、鍾吾互相望了一眼,也顧不得詢問張辰甚麼,立刻沿著聲音的方向,快步尋了過去,足下青光一閃,就是兩丈的距離。
當然身上也浮起靈力護罩,此刻的慘叫聲絕不會是甚麼好事,兩人都是絲毫不敢馬虎。
張辰見此,猶豫一下,朝著腰間儲物袋一拍,一個白玉碗飛了出來,浮在頭頂。
他單手一點,白玉碗亮起一道白色光芒,撒了下來,籠罩在周身半丈之內,形成一個半透明的護罩。
在這個溶洞之內,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甚麼,安全一些為好。
隨後朝著前面兩人的身影追去。
當他們一行人連著穿過三四個大洞穴後,來到一個更為巨大的溶洞,大約有數百丈的大小,頓時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在洞穴的中間,一頭數丈長的穿山甲正在用著猙獰的口器正在啃咬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屍體上面破爛的衣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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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活埋中死裡逃生的呂越,在屍體邊上還丟著一件破爛的靈器。
但是更惹人注目的是,在穿山甲的身後,有著一堆堆的靈石原礦,簇擁著一座古樸至極的傳送陣,傳送陣有八個方位。
在傳送陣的一側還有一具晶瑩的骸骨正在盤膝打坐,身上的衣衫也已經腐朽,手中正捧著一個金燦燦的令牌,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這是甚麼!”
鍾吾喉結上下蠕動一下,看著眼前的景象,自語道。
也不知道是問的那個穿山甲和傳送陣,還是那具骸骨、以及金色令牌。
張辰目光閃動的觀察著洞內的環境,以及面前的穿山甲的修為,按照他的估測,至少也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穿山甲王。
也許是鍾吾說話的聲音,驚動了穿山甲,這個怪獸停止了啃咬,抬起頭顱,冰冷的雙眸死死的盯著剛踏入這裡的三人。
這讓張辰等修士心中一凜,急忙戒備起來,他也將碧水劍召喚出來,緊緊握在手中。
可這怪獸望了他們一眼後,沒有理會,反而繼續低頭啃咬著下面呂越的屍體,對著眾人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這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去死吧!
呂候可見不得同族的族弟被這樣羞辱,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升起一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忽然手一揚,三個火紅的飛鏢靈器飛了出去,朝著穿山甲的身軀上面激射而去。
“兩位道友隨我一同出手,誅殺此獸!”
這讓張辰和鍾吾嚇了一跳,心中暗罵一聲,這呂道友也太冒失了。
鐺鐺幾聲。
那三枚飛鏢靈器擊中在絲毫沒有躲避的穿山甲頭部,竟然傳出金鐵相交的聲音,被其身上堅硬的鱗甲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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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來,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
而那三枚飛鏢的鏢尖反而有些微微彎曲,這讓張辰兩人眼珠都差點掉下來,這個穿山甲的外殼竟然堅硬到如此程度,起碼達到了中品靈器的程度。
那個穿山甲也被這種行為激怒,停止進食,頭顱微微抬起,慢悠悠的向他們爬了過來。
張辰見狀,手腕一抖,將碧水劍收了回去,轉而催動腰上的一枚火紅玉佩,顯然對付此妖獸堅硬的外殼,法術比起靈器來要更好用一些。
雙手飛速掐訣,一條一丈長的火蛟龍在頭頂匯聚,隨著伸手一引,火龍呼嘯著朝著穿山甲飛去。
鍾吾也取出一個金色靈劍,朝著上空一拋,催動起來,化作一道金光飛了過去。
呂候見飛鏢被彈飛,也是趕忙取出了一個火紅色的大刀靈器,操縱著夾雜著烈焰,狠狠地朝著穿山甲的頭部砍去。
看著眼前飛來的各種攻擊。
穿山甲頭顱兩側的小眼左右看了一眼,頭顱低下,身軀蜷縮起來,成為一個黑色的巨球,開始旋轉,一瞬間,洞穴內颳起一些狂風。
砰!
鐺~
三人的法術、靈器進攻全都被鱗甲擋下,接觸的一瞬間,全都彈飛開來。
張辰等修士見此,大驚失色,全都張大嘴巴,沒想到這妖獸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連忙將靈器收了回來,經過一次碰撞之後,呂候操縱的紅色大刀和鍾吾的金色靈劍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撤!
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這個穿山甲王實在太強,這個洞穴沒有辦法御空作戰,論近戰他們自然不敢跟妖獸硬拼。
就算能將其殺死,恐怕也要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還是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回到地表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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