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
兩道身影急匆匆的趕來,一個身材瘦小的青年男子,築基五層的修為。
另一個俊秀青年模樣,築基六層的修為,兩人剛一進來,就異口同聲,齊齊開口問道。
“賀師弟,他怎麼了?”
蔣師兄,指著邊上暈倒趴在石桌上的賀晝,開口解釋道。
“今日,賀師弟匆匆趕來,暈倒在門口,我將其攙扶進來,檢查一遍後,並沒有發現甚麼異常,可就是醒不過來!”
“這才請兩位師弟前來商議。”
兩人聞言,都皺起眉頭,探出神識朝著其身上掃去。
一刻鐘後。
修煉室內出現四個蒲團,三人每人佔據一個方位,中間賀晝癱坐在蒲團上,三人雙手揮舞,然後向前一推。
齊齊打出靈力,六道光芒朝著其體內注入,試圖喚醒賀晝。
......
不多時。
賀晝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看著身邊圍著的三人,虛弱的開口說道。
“多謝各位師兄相救~”
蔣師兄目光一閃,沉吟少許後,開口問道。
“賀師弟,你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們三人為你探查過,身軀並無異樣,體內經脈、丹田靈力也流動正常。”
“怎會如此?”
三人都非常好奇賀晝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等待著他的回話。
“師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大約半月前,我時常感受到一股陰風吹來,本以為是以前留下的暗傷。
誰知道,這幾日突然變得心神不寧,都無法靜心修煉,小弟也服下一些療傷丹藥,可都沒有絲毫作用。”
“現在身軀上也提不起絲毫力氣,就好像四肢都被甚麼給釘住了一樣!”
“麻煩蔣師兄為我家族傳信,請一位築基後期的師兄前來,為我治療。”
幾人聽了他的話,沉默
:
良久,幾人也修仙已久,還都是家族出身,面對這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情況也是束手無策。E
按理說修仙者身軀經過多重洗禮,百病不侵,就算是有甚麼傷勢也能一眼就看出來,現在賀晝的異樣實在是過於詭異。
只能答應下來,代為傳信,隨後將賀晝攙扶到床上,讓他好好休養。
......
二十一日後,臨近正午。
張辰淡漠的看著供桌上的草人,其四肢、胸口、丹田皆插著一根血淋淋的長釘,如今的玉碗之內只留下一枚略長的主釘。
細細的掐算時辰,等待著時辰到來。
忽然臉上神色一動,口中自語道。
“時辰終於到了!”
冷笑一聲,開始左右走動起來,腳下匯聚紅光,周身黑霧滾滾衍生而出。
連踏七步之後,朝著玉碗伸手一招,一根長半寸有餘的血釘飛了出來,張辰朝著裡面打入靈力。
身軀上的黑霧也開始被吸收進去,三個呼吸之後,血釘變的更加詭異,上面的妖血被喪魂釘吸收進去,變得樸實無華起來。
張辰雙眼一眯,咬破舌尖,噗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化作血霧籠罩在長釘之上。
繼續朝著裡面打入靈力,待到長釘將血霧全部吸收進去
他口中低喝一聲,單手朝著草人一指。
疾!
長釘嗖的一下,化作一道淒厲的黑光朝著其額頭上面狠狠扎去。
噗嗤!!!
長釘穿過符紙,深深的沒入到草人體內,隨後草人開始顫抖起來,頭頂浮現出賀晝的身影。
......
數千裡外的靈藥園。
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在門外正在跟蔣姓修士交談,開口道。
“賀師弟這是怎麼了,我檢查他周身發現並無異樣?”
蔣師兄正要回到,忽然聽到屋內傳出來一陣動靜,兩人對視一眼,急忙朝著裡面跑去
:
。
躺在木床上昏迷的賀晝,渾身顫抖起來,周身氣息紊亂,猛地睜開雙目。
啊!!!
只聽見一聲驚懼的慘叫。
賀晝忽然坐了起來,面露痛苦之色,張口噴出一團黑血,漆黑的血汙揮灑而出,艱難的想要伸出右手求救。
剛抬起來手臂,渾身一僵,撲通一聲,從木床上面跌落倒地,徹底沒有了氣息。
兩道身影此時急匆匆的衝了進來,看著眼前的景象,連忙上前,口中焦急的呼喊道。
“師弟!師弟!你怎麼了~”
其中一位修士探查過後,一臉震驚的開口說道。
“賀師弟,他......已經沒了氣息!”
......
與此同時,密室內的草人如人一般,衍生出五官虛影,張口憑空噴出一口黑血,隨後頭頂、腳下兩盞油燈猛烈燃燒,砰砰兩聲。
燈盞接連炸裂,燈油順著供桌朝著下面滴落,草人此刻身軀上沾染上斑點黑血,應聲倒地。
供桌之上一股黑氣席捲,朝著張辰這個施術者轟擊而去。
張辰神色一動,抬手丟擲一個白玉碗,想要將其攔下。
黑氣徑直穿過玉碗,沒有受到絲毫阻攔,狠狠地朝著他胸口激射。E
砰的一聲!
他的身軀被黑氣轟擊的倒退,兩步之後,才穩住身形,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抬頭看著草人上面浮現出賀晝慘死的身影,眼中寒芒一閃,點了點頭,口中自語道。
“哼~跟我鬥!”
“這釘頭七箭果然不凡!區區反噬張某還承受的起!”
口中狂笑兩聲,臉上抑制不住的激動之色,抬手將嘴角的鮮血擦去。
朝著身前,袍袖一揮,將面前的供桌、木臺等全都收了起來。
大步走出了密室,來到修煉室內,取出一瓶療傷丹藥,仰頭服下一粒,雙目微閉,開始煉化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