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的其他修士也是在相互交談,交換自己所知道的資訊,這時候人脈多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有些修士聽到之後,默不作聲,臉上掛上一些憂慮之色。
有些則是一臉的無所謂,身處亂境,何處都是一樣的結局。
後面又來了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張辰餘光大概一掃,就知道了現在的人數,已經來到了九人之多。
這場靈石礦脈礦脈之爭,已經持續了快十年時光,每個修士或多或少都經歷過不少的生死險境。
都有身邊認識的修士慘死,再也無法平安的回到仙城中。
說來說去,也只不過是幾大宗門之間的博弈,為了能夠更好的集中修仙資源,被徹底摧毀的修仙家族在大戰後會迅速衍生出新的來。
修仙界會重新過上一段時間的平淡時光,以此輪迴罔替。
門派為甚麼能夠穩坐磐石,那是因為每次大戰都不涉及高階戰力,也就是金丹期及以上的修士。
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在苦海中掙扎,只有修煉到金丹期才能到岸上笑看眾生,成為真正的執棋者,至少在這五大宗門的籠罩範圍內是這樣的。
張辰還在思索的時候,一道風姿綽約的女修身影從大殿內走了出來,築基後期巔峰的修為。
細看之下,正是吳秀玉師姐,來到眾人面前,一臉威嚴的,高聲道。
“諸位師弟師妹,長老有要事無暇接見諸位,任務由我代為轉達。”
“本次的任務是需要越過邊境線,三千里的一處靈石礦脈據點,任務要求,將其破壞,使其無法正常開採”
眾多築基修士聽到之後倒吸一口涼氣,這個任務的難度可不是駐守靈石據點那麼簡單。
越過三千里,相當於要插入元陽宗的地盤,一旦陷入進去,很有可能會回不來。
吳秀玉師姐朝著下面掃了一眼,繼續說道。
“此次的任務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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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築基後期的師弟作為主導,這是給你們準備的寶物!”
說著,左手一翻,出現了三個木盒,看起來沒甚麼特別的。
接著鄭師兄跟其他兩名築基後期的師兄站了出來。
一個是姓莊,中年男人模樣,看起來頗為精明,另一個姓謝,劍眉星目的青年模樣,周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勢。
吳師姐輕輕一拋,三個木盒飛到他們三人手中。
緊接著又掃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
“任務詳細地點和破滅陣法的寶物全都在木盒內,諸位師弟現在可以出發了!”
“是!”
眾人齊齊拱手說道。
不管心中是否願意,身處洪流之中,別無選擇,只能隨波逐流。
張辰也是開始細細打量,倒是讓他發現一個奇怪的事,大部分的修士身上散出來散出來的靈氣都帶有土屬性的波動。
僅有兩三個修士沒有如此強烈的感覺,也就是說在場的修士大多都有土靈根,這倒是一個奇怪的相同點。
鄭、莊、謝三位師兄相互對視一眼,齊齊轉過身來,其中莊師兄的修為最高,達到了築基九層的修為。
他站了出來,面對下面的六位師弟,清了清嗓子,高聲道。
“諸位師弟,詳細部署的路上通知諸位,現在我等即刻出發!”
說著莊師兄目光一閃,穿過人群,走在前面,開始大步朝著仙城門口走去。
“是!”
張辰等人拱手回了一句,接著緊跟其後。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穿過仙城,街道上不少修士都注意到了這個浩大的隊伍,三個築基後期加上六個築基初中期的修士,足以摧毀任何金丹修士以下的存在。
九名築基修士一起出行,沿途的諸多散修、小家族修士連忙避讓,生怕得罪了上宗修士。
雖然現在修仙界陷入戰亂中,但是這麼大的陣仗還是少見。
不少修士站在遠處投來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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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猜測這一行人的目的,是去增援還是偷襲敵方資源點。
九名築基修士腳步飛快,對待城內的其他修士目光視而不見,不一會就出了城門。
除了城門之後,莊師兄面無表情,隨即一拍腰間儲物袋。
飛出一個灰色靈舟,懸浮在離地三丈處,隨後迅速變大。
兩息之後,已經化作一個五六丈長、兩丈寬的灰色樓船,通體灰色,沒有過多的裝飾,船頭側面印著一個殘月谷的標誌。
整個飛舟的氣息內斂,沒有太多的靈氣波動,顯然非常適合執行潛入計劃。E
飛舟蓄勢待發,莊師兄率先跳了上去,然後扭頭望著眾人,口中低聲喝道。
“出發”
張辰等人見狀,也不含糊,輕輕一躍就跳到了兩三丈高的距離,登上飛舟。
待到眾人坐穩之後,莊師兄神色嚴肅,開始雙手掐動法決,朝著飛舟上面印去。
隨著灰色飛舟上面亮起一道光芒,周身震顫一下,散發出一些氣勢。
飛舟開始升空,直到百丈的距離,這才開始朝著南面急速飛去。
遠遠望去,一道巨大的灰色流光正在天空上面,一掠而過,漸漸的成為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視線之內。
張辰此刻心湖一片平靜,絲毫沒有大戰來臨前的緊迫感,也許是經歷的多了,現在已經慢慢習慣這種殺戮的生活。
經歷了那麼多次的大戰,張辰也很客觀的認識到自己的實力,直到自己處於甚麼樣的位置。
全力出手的情況下,比築基五層的修士還要稍勝一籌,若是一對一單打獨鬥,底牌盡出,也是可以將對方滅殺。
築基後期的修士,目前自己有青靈劍可以施展血影遁,逃跑應該沒甚麼問題,至於擊殺還是相距太多。
接下來就是等待著任務的分配,同樣的執行任務,有人主攻,有人配合,這些都需要上面的領頭隊長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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