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大眼睛,朝著對方看去,眼中滿是後悔之色,五弟是除了他以外,家族中修為最高的修仙者了,此番折損在此,家族實力大減。
之前靠著兩人煉氣期後期的實力合作,也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截殺了不少散修,至於家族修仙者和門派弟子則是不敢去動,生怕惹到麻煩。
沒想到的是,這次碰見此人,竟然這般。
震驚的是對方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一絲恐懼油然而生,後悔自己為何沒有仔細檢視對方的修為,為何會招惹這般強大的敵人。
現在只剩下自己一人,可沒甚麼把握能拿下對方。
“道友,有話好說,在下願意將身上的靈石、資源用來賠罪!”
“還望道友能放我離去!只要饒我一命,這些都是道友的!”
僅僅一個照面,他就認清了雙方的差距,自己可做不到一擊秒殺霍林。
尤其是對方那個古怪的鐘型法器,這讓他汗毛直立,不自覺的吞嚥著口水,立刻將一族之長的尊嚴拋之腦後,開始求饒。
張辰對於他的求饒之語,內心毫不動搖。
殺了對方,東西也是自己的,再加上還要靠他來入丹藥,還是活捉的好,若是能將對方的儲物袋誆騙過來,也好省些麻煩。
臉上面色一緩,目光還是緊緊的盯著他,口中緩緩說道。
“那就請道友將儲物袋丟過來吧!”
藍袍修士神色恢復平靜,往腰間一抹,將儲物袋取了下來,朝著張辰拋了過來。
於此同時,張辰將右手背在身後,單手掐動法訣,一團絲線從袖口中飛了出來,悄悄繞到其身後。
忽然,看見了儲物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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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抹黃光,
轟~
黃光化作五個拳頭大的火球朝著張辰激射,激起一陣強烈的煙塵。
有詐!
趁著這個機會,藍袍修士將黃色靈刀召喚到身下,一躍而上,經脈內的靈力瘋狂湧入腳下飛劍,朝著遠處飛遁而去。
張辰飛快掐動法訣,操控水離劍朝著火球飛去。
砰砰幾聲,
一抹藍光在空中快速飛舞盤旋,五個火球紛紛炸裂開來。
煙塵過後,張辰手一招,儲物袋飛了過來,是個空的。
自己竟然被對方耍了,琴絃法器還未來得及展開,就被對方逃走了。
這哪裡能忍,單手一指,水離劍嗖的一聲,急速浮到半空之中。
張辰雙腿微微彎曲,跳了上去,琴絃法器被收回袖口之中,冷哼一聲,開始朝著對方追去。
遠遠望去,天空之中,一黃一藍兩道流光前後追逐。M.Ι.
忽然藍色流光大盛,只聽見一些沉悶的鐘聲傳來,隱隱有閃電激發,一時火光沖天,一時藍芒耀眼。
一刻鐘後,黃光朝著下方急速墜落。
藍色流光也趕忙調轉方向,朝著下方追去。
黃光跌落在一條溪流邊上,正是那名藍袍修士,黃色靈刀依然綻放著光芒,在其身側,本人倒在地上,顯然受了重傷導致昏迷。
張辰所化的藍光也降落在其身旁,神色冷峻,待站穩身子後,儲物袋中飛出縛靈索,將其牢牢的捆了起來。
戰鬥結束後,這才輕輕的撥出一口濁氣,體內的靈力也消耗了大半。
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將戰利品收進儲物袋中,彈出兩個火球將痕跡銷燬。
又操控著水離劍朝著之前的地方飛遁,將霍
:
林的儲物袋和綠色飛劍收了起來,看著他的屍體覺得有些可惜了。
依舊打出一個火球,射了過去,將其焚燒殆盡。
聽著耳邊傳來噼裡啪啦的燃燒之聲,眼眸之中一片紅光,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自己毀屍滅跡的手段愈發精湛。
張辰臉上露出一些茫然之色,抬起頭顱,望向天空,輕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
“要怪只能怪這個修仙界是個吃人的地方,今日自己若心軟,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張辰感慨兩句後,拎著藍袍修士御使著飛劍朝著遠處的山脈遁去。
大約半個時辰後,
張辰已經在一個山腳下挖出了一個臨時洞府,調息完畢後,沉默少許,收斂心神。
神識控制藍袍修士浮在空中,
右手翻轉,將裝著血基丹的靈玉盒取出,雙手打入靈力,血霧帶著血基丹飛到其身前。
張口噴出大團的精血,開始煉化起來。
......
一個月後,
一道藍色劍虹朝著殘月谷的方向飛遁,劍光上正是張辰,身穿內門弟子的青色長袍,揹負雙手站在上面,臉色稍微有些蒼白,卻是露出一些笑意。
後面又花了好大的功夫,引誘出一位邪修,將其一同煉入血基丹中,這才圓滿。
聽說自從這些事情被發現之後,接連有臭名昭著的邪修失蹤,坊市周圍都安穩了許多,不少奪寶修士也不敢那麼囂張。
那些低階散修更是暗暗叫好,若是知道此事是張辰乾的,怕是要給他立一個長生牌位供奉起來。
終於有前輩幫他們除掉了這些可惡的奪寶修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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