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張辰落在一處偏僻的山脈腳下。
左右觀望,神識鋪開,確定周圍無人。
水離劍嗖的一聲,插入山壁中,頓時石屑亂飛。
不一會挖出來一個兩丈大小的石室,拎著灰衫大漢走了進去。
將其往地上一丟。
右手一翻,掌心中出現一個方形陣盤。
將上面的靈石換成全新的,然後注入靈力,轉身朝著洞口一拋。
隨著一陣虛幻模糊,山壁恢復如初。
拍動儲物袋飛出來一個蒲團落在地上,張辰盤膝坐了上去,取出一粒復靈丹仰頭服下。
開始運轉功法,煉化丹藥恢復靈力,約莫一刻鐘後。
他緩緩收功,睜開幽深的眸子。
渾身靈力飽滿,顯然已經恢復完畢了。
左手翻轉,取出剛才的戰利品。
將儲物袋裡的東西倒了出來,裡面只有兩百餘塊靈石和一些常見的靈符之類。
咦~
石室內傳出了他的驚訝聲,倒出來的東西里面居然有幾件紅色肚兜。
張辰一瞬間有些愣神,這些也是此人的珍藏麼。
扭頭看向灰衫大漢,眼中厭惡之色更濃。
眉頭一皺,右手彈出一個火球將其銷燬,化成飛灰。
他哪裡知道,這些都是灰衫大漢截殺的女修仙者留下來的東西,當真是死的不冤。
接著看向那兩個法器,不過是中品範疇,張辰朝著上面一抹,飛劍和黃盾上亮起光芒想要抵抗。
冷哼一聲,雙手掐動法訣,張辰加大靈力輸出,砰的一聲,光芒消散,法器上的神識烙印被抹除。
手朝前一揮,靈光閃過,將所有的東西,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那個多餘的儲物袋則被丟到仙府中。
看著躺在地上的大漢,張辰神態漠然。
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玉盒,小心的將其掀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頓時瀰漫在石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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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玉盒中血基丹被浸泡在富含靈性的血液之中,這些可都是修士一身的精華煉製而成的。
張口噴出大團靈氣,他控制著血基丹浮到半空之中。
急忙咬破舌尖,張口噗的一聲,
口中噴出大團的鮮紅精血。
精血化作霧狀,附著到血基丹周圍的精血之中。
雙手不斷的打入大量靈力,所有的血液化成霧狀,血基丹懸浮在其中。
張辰神色如常,雙手依舊朝著裡面打入靈力,射入血霧之中。
血霧開始進行詭異的膨脹收縮,表面也開始翻滾起來。
右手一引,灰衫大漢浮起,飄到血霧下方。
縛靈索也隨之收了回來,他目光一閃,右手一指血霧,那血霧順著灰袍大漢的七竅鑽了進去。
灰袍大漢的身體頓時抽搐起來,雙目緊閉,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不大一會,血霧全都鑽了進去。
張辰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
兩個時辰後,額間冒出一些虛汗,全身被汗水浸溼,臉上露出疲憊之色。
取出一瓶百花靈酒服下。
隨著靈酒入腹被煉化,融入到經脈之內,這才面色稍緩。
看著眼前紅光更勝的血基丹,靈性十足的在血霧中快速沉浮,張辰臉上浮現一抹喜色。
地上殘留著一些痕跡,證明著剛才石室內發生了甚麼。
右手翻轉,靈玉盒出現在手中,將其開啟,血基丹被血霧裹挾著飛入靈玉盒中。
血霧化作液態的血液,將血基丹浸泡在其中,保證靈性不失。
張辰口中以一種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再煉化進去兩個練氣後期的修士,血基丹就圓滿了。”
扭頭看著外面天色已晚,取出一個丹瓶,倒出一粒培元丹,仰頭服下。
隨著靈丹入腹,大量的靈氣湧入經脈中。
雙目微閉,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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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繼續盤膝在蒲團之上。
......
次日,天色微亮。
踩著藍色劍光,張辰從石洞中沖天而起,朝著黃雲坊市飛遁。
黃雲坊市是一個築基家族和三個練氣家族共同組建的,跟黑山坊市不相上下,兩者相距一千多里。
一個時辰後,目光看著遠處的一個高聳的山脈腳下。
此山名曰黃雲山,每每到了傍晚的時候,天邊的彩霞會暈染成奇異的黃色,對映在山脈之上。
故而取名為,黃雲山,坊市也因此得名。
落下遁光,張辰在臨近黃雲坊市幾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裡的可能會有築基修士出沒,還是低調一些為好。腳下青芒綻放,催動著御風術朝著前面跑去。
遠遠望去,坊市依靠在山腳下搭建而成,坊市之內的結構大同小異,並沒有太大區別。
不一會,來到坊市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守衛,一側擺著一個寬大的案几,守衛衣襟上繡著一個李字。
他腦中回想著地圖玉簡中的資訊,李姓正是此地的築基家族,心中已然明瞭。
“道友,請出示坊市令牌!”
兩名練氣中期的守衛,將他攔了下來,語氣還算客氣的喝道。
張辰眉頭微皺,沉聲說道。
“在下是第一次來此,並沒有令牌。”
守衛聽了以後,並沒有甚麼反常的舉動,反而掏出一個玉牌對著他說道。
“道友,這黃雲坊市受我李家保護,需要五塊靈石領取一枚玉牌方能進入。”
聽後,他默不作聲,從儲物袋中掏出五塊靈石遞了過去。
顯然這令牌只是一個由頭,跟入場費的性質差不多。
守衛收了靈石,連忙將令牌遞了過去。
接過手來,發現只是普通的玉石,裡面封印了一小道紅色靈力,正面刻著黃雲二字。
也沒多想,朝著坊市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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