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將青劍拋向空中,手中掐動法訣,朝著小劍一指。
一道青色靈光射出在劍身之上,隨後傳出了一陣劍鳴之聲。
疾~
青劍沖天而起,氣勢驚人,周身散發著強大的靈力。
一化二、二化四、四分八、八變十六,十六道數寸的青色劍芒,組成一張強大的劍網。
王師叔單手一指,劍網朝著紅蟒包圍過去。
張辰站在遠處,雙眼中閃動光芒,剎那間,被那青劍的劍芒晃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驚心動魄。
也不知自己甚麼時候能夠像王師叔這般,用劍光幻化成劍陣迎敵。
這十六道劍芒組成的劍陣一出,當真威勢不同凡響。
那紅蟒一雙猩紅的眼珠,盯著飛來的十幾道劍芒,眼中閃過紅光。
知道不能硬接,碩大的腦袋思索後。
晃動身軀,長長的身軀一扭,一頭潛入到岩漿河流之中。
十幾道劍芒應聲射入河流之中,威勢大減,在岩漿中爆裂開來,傳來幾聲悶響。
王師叔見妖獸退去,繼續朝前飛去,準備再次摘取火靈果。
眼看正要靠近之時,三道岩漿柱再次襲來,王師叔連忙朝著身後閃去。
再次離火靈果樹十幾丈的距離,抽劍將三道岩漿柱劈碎。
岩漿柱落在河流之中,激起陣陣紅色浪花。
不知何時,那紅蟒悄悄將頭稍稍露出一些在河流之上,觀察著王師叔的動向,隨時準備偷襲。
對方的劍陣威力雖強,可它只要往這炙熱的岩漿河流中一鑽,又能奈何。
任你再大能耐,攻擊不到也是空談,可岩漿柱確實能實打實的攻擊到他。
那熾熱的岩漿莫說築基修士的肉身,就算是金丹修士也不敢硬接。
只有這土生土長在河流中的妖獸才能在裡面隨意遊淌。
王師叔的目光變得陰沉起來,自己
:
也不敢硬接這岩漿柱,若是為了火靈果,肉身被毀,那拿到了火靈果又有甚麼用處。
目光掃向河流中的紅蟒頭顱,思索著對策,忽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手中掐動法訣,駕馭白雲法器,朝著張辰飛來。
落地之後,對著張辰溫和的說道。
“師侄,我有一事想要你幫忙!”
張辰本想拒絕,可是看著王師叔犀利的目光,還是壓了下去,
他也知道對方打的甚麼主意,無非是想讓自己去採摘那火靈果,口中說道。
“王師叔,弟子的肉身可承受不住岩漿河流之上的高溫,實在是無能為力。”
按道理說煉氣修士的肉身還是非常脆弱,確實承受不住那高溫,只是自從經歷了上次紫炎真人的鍛體之後。
肉身堪比築基期,短時間內還是無妨的,但是沒有好處的事又怎麼會著急衝上去呢。
王師叔稍一思索後,開口解釋道。
“師侄不必擔心,我怎麼會讓你去送死呢。”
說著手往腰間的儲物袋一抹,手中多了一件拳頭大小的水藍色珠子。
“這時我築基後遊歷得來的一件上品水系靈珠法器,你將他持在手中,只要不是正面硬接岩漿柱,那高溫還奈何不了你。”
“師侄幫我取到一顆火靈果,完成之後,這法器就送與師侄了!”
一邊說,一邊將靈珠法器遞了過去。
張辰接了過來,放在手中覺得溫潤無比,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靈珠帶來陣陣清涼之意,周圍的高溫被隔絕在體外,確實是一件奇異的法器。
既然好處到手了,張辰拱手說道。
“王師叔請放心,師叔纏住紅蟒一時半刻,弟子定能摘下一顆火靈果下來。”
其實張辰自己心裡也有想法,雖然自己現在用不到,但是日後築基之後,這火靈果也是
:
需要的。
自己有仙府在手,只要折下一截樹枝即可,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在仙府中種活。
王師叔淡淡一笑,對於他的識相,滿意的點了點頭。
也不想落下個威逼後輩的名聲,能這樣配合自然是極好的。M.Ι.
至於那件上品法器對於他來說不算甚麼,隨手給他又如何。
右手一招,白雲飄到身下,手中持著青色長劍準備去跟紅蟒較量較量。
張辰也跟在身後,來到河流邊上,隨時準備出手,前提是王師叔跟紅蟒交手,否則他可不敢上前去摘那火靈果。
王師叔駕雲浮在岩漿河流之上,神識來回掃視,尋找妖獸的身影,忽然長劍揮動。
一道青色劍芒激射而出,帶著破空呼嘯之音,在紅蟒頭上的岩漿炸開。
紅蟒頓時被激怒,一躍跳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烈焰朝著其攻去。
那烈焰威勢雖強,在王師叔眼裡還是不夠看的,長劍揮動劍芒飛舞,烈焰應聲而碎,根本奈何不了他。
一邊格擋,一邊朝著遠處飛遁,想要將其引開。
紅蟒也是沒有多少手段,不斷的朝著他噴射烈焰,尾巴拍打岩漿河流,召喚出岩漿柱來攻擊。
大嘴一張,不斷的,吐、吐、吐。想要靠著體內強橫的靈力來消磨對手。
王師叔眼神示意張辰動手,隨後朝著遠處飛遁,時不時的回頭,揮動長劍射出劍芒。
就這樣一青一紅兩道身影漸漸遠去。
張辰見狀,一拍儲物袋,水離劍飛出,雙手打入靈力,當即變幻到一丈大小。
輕輕一躍跳了上去,身上也多了一圈藍色護罩,朝著岩漿河流之上飛去。
果然,手中拿著那個水系靈珠,感受不到多高的溫度,周身依舊清涼無比。
絲毫不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安穩的來到火靈果樹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