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浩浩蕩蕩的馬隊進入小鎮,小鎮上的冷清氣氛被沖淡一些,變得熱鬧起來。
來到了張辰住的客棧,鏢局的一行人全都住了下來,一時間客棧里人滿為患,客棧掌櫃笑的合不攏嘴,這麼大筆生意平日裡還是少見的,連忙招呼眾人落座休息安排客房。
正在修煉中的張辰醒了過來,看著手中被吸收過靈氣的靈石變得有些黯淡,隨手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中。
自從享受過丹藥輔助修煉之後,打坐修煉、靈石修煉都顯得那麼的......
只是現在沒有丹藥輔助,聊勝於無罷了,等到入了仙緣城找些機會換一些木屬性靈石就是了,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的他聽到外面嘈雜之聲。
咚咚~
小二正在敲打著房門。
“客官,武國公主和鏢隊到了~”
房內傳出一聲好後,小二當即離去。張辰知道他訊息靈通,特意吩咐他鏢隊進入小鎮馬上前來通報,出手也很是闊氣,當時就給了一錠十兩銀子。
張辰整理了下衣服,準備前去會一會這位武國公主。
樓下,看著被一圈護衛圍著的武國公主,張辰上前拱手行禮。
“在下也要去往仙緣城,不知公主能否給個薄面,帶在下一同前往。”
說著,張辰還散發出練氣二層的修為波動,他在樓上偷偷觀察到這位武國公主是練氣四層的修為,要是自己直接展示練氣五層恐怕她也不敢帶自己上路。
說完用著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眼前這位公主。
那位中年鏢師正想過來趕走他,只聽著如黃鸝般的聲音從公主嘴中說了出來。
“你是個散修麼~”
陳巧兒嘟著小嘴,一臉可愛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若不是看他長得像個好人才不會理他呢。
這也是公主閱歷太淺薄,哪裡能看人的外表來定一個人的好壞,幸好張辰不是甚麼別有用心之徒。
二樓還有兩個男子正在悄悄的觀察著這位公主,兩人眼中滿是貪婪,彷彿這位公主是甚麼寶貝似的。
“在下,確實是一位越國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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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辰很有禮貌的拱手行禮。
“越國是在哪裡,有我們武國大麼,你給我講講吧。”
招呼著張辰來桌前坐下,這一路上的長途跋涉,讓她這小丫頭都悶壞了,正好來個人聊天可以解悶。
還將皇宮帶出來的香茶給他嚐嚐,領頭的鏢師還想勸上兩句,畢竟帶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非常危險,何況還是一個修仙者。
陳巧兒滿不在意的答應了這個請求,反正一個區區煉氣二層的散修對自己也構不成甚麼威脅。再加上她還有家中祖傳的中階法器金龍劍,那麼低的修為,一劍下去就把他幹翻在地。
她哪裡知道眼前的張辰故意收斂修為欺騙於她,還是涉世太淺。
“不敢,不敢,越國不過是個小國罷了,還不及武國的一半大小。”
兩人閒聊幾句,張辰給她講了些越國的風土人情和路上兩個月的長途跋涉,陳巧兒聽的很是認真。
從小在皇宮中長大,自從查出有靈根後,只能每天修煉修煉還是修煉。
一年到頭也說不上甚麼話,就連曾經要好的兄弟姐妹們,也礙於她修仙者的身份慢慢變得疏遠起來。
那位在元陽宗的二叔倒是聽說她有靈根後,偶爾會傳信回來,但也是讓她努力修煉然後早一些來到仙緣城,到時候來接她。
在十五歲這年總算修煉到了練氣四層,拿著家中傳下來的中階法器金龍劍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畢竟路上就算遇到散修也不過練氣一二層的修為,練氣中期的散修大多都在仙緣城內或者雲霧山脈中尋找資源。
而那位買兇殺人的女子,是他堂姐,名叫陳月,早些年被查出有靈根,被帶到了元陽宗修行。
這位陳巧兒是位雙靈根,而陳月兒是個三靈根,她擔心這位去了之後,資源傾斜,自己再也不會得到長輩器重。
再加上,陳月原本是這武國國主,後來陳巧一脈出了一位築基弟子後,只能將國主之位交由陳巧一脈,心中難免有些怨恨。
資源還是極為重要的,修仙一途,只要擁有足夠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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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級起來也會容易一些。這位二叔當初衝擊金丹失敗後,折損了壽元,只有幾十年可活了。
擔心陳家後繼無人,這才開始大力培養後輩子弟,原先是陳月一人。
如今自己一脈出了陳巧,加上雙靈根者上佳的靈根,自然是要往資質更好的後輩傾斜資源。
兩人在樓下聊了許久,多是張辰在訴說著趣事,陳巧則是一臉認真地聽著。
漸漸地天黑了,兩人約定好明日的出發時間,便各自回房間休息去了。
張辰見目的達到,自然也是心滿意足離開了,回到房中依舊是盤膝修煉起來。
來到練氣五層後修為全靠打坐和吸收靈石中的靈氣來增進修為,至今連練氣六層的邊都還沒摸到。
哪裡知道樓上一個房間之內,阮氏兄弟正在密謀著在哪個位置截殺他們好。那些凡人一個也不能放過,這也需要周密的計劃一番。
築基修士的怒火可不是他們兩個練氣修為的菜鳥可以承受的,若不是為了事後還有一百靈石作為報酬,絕不會去向這位公主動手。
畢竟兩人的原則就是,柿子挑軟的捏。搶劫就挑修為弱的打,比較穩妥。
元陽宗。
正在洞府中盤膝修煉的威嚴男子,頗有上位者的氣勢。忽然心血來潮,似乎是感應到甚麼,睜開了眼睛,停了下來。
一拍儲物袋,出現一張傳音符。
“陳月,速速前來見我~”
不多時,一個二十多歲的面容與陳巧有六分相似的女子來到洞府。
“拜見師叔,不知師叔有何要事吩咐~”
“我前幾日讓你在仙緣城找人專門等候陳巧一事,辦得如何~
我今日心血來潮,擔心她路上可能會有危險,你親自去一趟,接應過來~”
“是,師叔!”
女子道一聲是後,轉身領命而去,眼神中卻盡是寒意。殊不知她才是對於陳巧來說最大的威脅。
待到女子身影遠去後,男子喃喃自語道:“巧兒雙靈根的資質,在這剩下的幾十年裡進階築基期綽綽有餘,金丹期也是大有可為,天要興我陳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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