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熟悉的福海縣,兩人相視一笑,回到了藥王門分舵,這裡是他們起航的地方,註定要在這裡騰飛。
雖然時隔多日兩人才回來,經過這次任務試煉後,兩人也被其他的師兄認可推薦。
從一眾新晉弟子間脫穎而出,兩人回府中,迎面而來的各位師兄也是熱情地打著招呼,兩人也是紛紛點頭回應。
大師兄徐雲也告訴他們,以後不必再回新晉弟子住的大院之中,兩人被認可後,有資格單獨住一個小院,但是也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今後每個月都要完成門中任務。
沒有特別的理由,不允許拒絕,兩人也覺得十分公平,站得越高,承受的也就越多。
“你二人可想好了,各自準備入哪個堂口~”
張辰脫口而出:“師兄,我想入藥堂,之前在濟州總部跟孫老好好學習了一段時間,定能勝任~”
徐雲大師兄說了聲“可”,隨後望著楊逍,等他答話。
“在下願入武堂!”
大師兄臉上透露著喜色,之前那批弟子遭遇截殺,不得已服用了刺激潛力的藥物,如今也是該加一些新鮮血液了,如今與臨州的衝突日漸激烈,弟子損失慘重。
“念在你二人,之前重傷未愈,可以緩三個月再去領取門中任務。”說罷便轉身離去。
大師兄徐雲乃是福海縣藥王門,分舵舵主王長老的親傳弟子,很多事情都是由他來完成的,新晉弟子也大多由他來指導訓練,大家對他很是佩服尊重。
平日裡王長老不問俗務,大師兄就是實際的掌舵人。
“楊兄,我先回去了~”
“嗯”
兩人相互告別,張辰來到了分給自己的獨門小院,小院內地方不大,只有一個石桌几個石凳和一棵棗樹。如今正是金秋季節,樹上的棗子也紅透了,張辰順手摘了一顆。
呃~
不好吃!不僅有些不夠飽滿,吃起來也有些乾巴。
張辰搖了搖頭也不在意來到屋內,一個簡單的茶桌和圓凳,一覽無餘。走到裡屋,是休息的床榻和一個蒲團。
後院還有一點地方堆放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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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物、木柴之類的,便無其他。
這些都不重要,張辰快步的來到床榻前,開始修煉起來。
當修仙者全身心的投入到修仙之中,那種沉浸靈力中的快樂,是其它任何都無法比擬的。
直到傍晚,太陽西下,殘存的陽光穿過窗戶灑在身上,眨眼間一天就過去了。
張辰的肚子咕咕作響,只能睜開雙眼,從修煉的沉浸中甦醒過來。
本來打算直接出門弄些吃的,後來一想自己現在囊空如洗,沒有銀兩著實有些尷尬。找了一個藥簍,將仙府中的百年血靈芝拿了出來,用黑布蒙上,這才匆匆出門。
來到府內的藥堂雜務處,突然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曾經跟他一起組隊闖關的兩個新晉弟子。馮陽、周楓,他們熟練的將藥簍中的藥材倒在盤中,等待著兌換銀錢。
一般來說身為藥王門弟子,武堂負責押送任務和保護藥堂弟子進山採藥等,若是進山採藥,還能分得一些藥材。
藥堂則是負責採藥和製藥等,兩者都可來到藥堂,兌換銀兩,畢竟誰也不能幹吃白飯,都要為門中做貢獻。
現在張辰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血靈芝,對著雜物處的弟子說了一句。
“這位師兄,我這裡有一個上好靈芝,能否借一步說話~”
師兄疑惑的看著張辰,這位師弟倒是面生得很。
“好吧,你隨我來內堂”
剛進內堂,張辰將藥簍往桌子上一擺,黑布掀了。赫然裡面一株臉盆大的血靈芝。
哇~
師兄忍不住叫出聲來,這麼多年都沒有看見過百年以上的血靈芝,實在難得。但又擔心自己看走了眼,忙說道。
“師弟怎麼稱呼~以後你叫我葉師兄就好~”
“在下張辰,是去年的新晉弟子~”
“張師弟稍後,我去叫王長老來鑑定一番,這才好給你算銀兩~”
說著叫人給其上茶,自己風風火火的一路狂奔去尋王長老了。
張辰也不驚訝,畢竟這等百年以上的確實罕見,隨後悠閒的品起茶來。
不多時,王長老就急匆匆的來了,身穿一襲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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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鍛製成的錦衣,臉上也是透露著驚訝之色。
進了內屋,後面的葉師兄連忙關上了門。
王長老仔細的端詳起來,拿在手中如獲重寶,隨後要開始發問,只是眼前這個弟子實在眼生。
張辰率先開口,道。
“王長老,在下張辰是去年的新晉弟子,試煉時曾經有幸見過您一面,這株血靈芝是我深入南嶺之中,歷時良久,在懸崖上偶然獲得的。”
“哦~有點印象,你這血靈芝,本座做主,五千兩銀子收下~你意下如何~”
張辰連連點頭,沒想到一株百年血靈芝竟然讓王長老如此失神。不由得加深了,自己對於仙府內靈草的重視,一定要慎重小心,若是透露出去半點,自己這身子骨可不夠別人砍的。
王長老拿著靈芝轉頭就走,彷彿有甚麼大事要做一樣,隨口吩咐道。
“去給他拿五千兩銀票!”E
葉師兄連連答應,趕忙去拿了一打銀票。
張辰看著手中的銀票也是喜形於色,突然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望著眼前這位滿眼羨慕眼光的葉師兄。
也是豪爽的抽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趁著四下無人,塞到其懷裡。
“還望師兄替我保守秘密,莫要洩露出去~”
葉師兄感受著懷裡銀票傳來的溫暖,隨後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張師弟請放心,我嘴巴最嚴實了。”
張辰懷揣著四千九百兩的銀票,出門而去。現在是發達了,一兩銀子能換一百個銅板,平常人家三口吃一頓飯,也不過才二十個銅板,這絕對是一筆鉅款。
來到熟悉的街道,張辰找了個酒樓好好地搓了一頓,以前沒吃過的統統,都來了一個遍。
“小二,上菜,照著最高標準上一桌~”
“得嘞,客官裡面請~”
沒多久,小二就將滿桌的菜上齊了,張辰風捲殘雲般的將其一掃而空。這最近幾個月不是在山裡,就是在擔驚受怕,很久沒有好好吃一頓飯了,也顧不得形象。
倒是讓酒樓裡的小兒目瞪口呆,眼前的少年一人就吃了一整桌的酒席,當真是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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