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太陽初升,陽光灑滿了整個演武場,西邊是兵器架,上面刀槍棍棒應有盡有。東面一側則是一些木樁和箭靶,正中間兩座擂臺和一高臺向來是比武所用。
大師兄徐雲一身白衣,在場內四處巡視。時不時地出言指點一下。
只見擂臺之上,兩個身影左右騰挪,將學到的武學招式演示給大師兄徐雲看,以求指點。
身材稍瘦弱的少年名叫馮陽率先出招,向前猛踏兩步。化掌為爪向著對方衝去。對面的略健壯些的名叫周楓,倒是有些印象,之前試煉三關時,與自己一起過的第三關,
見到他衝了過來,即刻閃身向左閃避而去,使出一招擒拿繞到馮陽身後,想要拿住他的胳膊。
慢慢大家看到也都圍了過來,想要看二人一分高下。
馮陽見自己落空,周楓繞到自己身後,倒也不慌連忙變招,轉身向其攻去,招招似有破風之聲相隨。看的臺下眾人連連叫好。
兩人你來我往見招拆招。雖然才練的時日不久,但也是有模有樣。
大師兄萬年不變的表情上,終於有了一絲喜色。連連指點讓他們動作要快,換招時要靈活。並不是一板一眼按著秘籍上來。有時兩個招式一起使用,連招才能產生出其不意的效果。
指點過後,便去檢視其餘眾人的武功進展,忽然目光掃到西面一側。
兵器架邊上盤坐著一位少年,雙目微閉,臉上似有痛苦之色,周身衣衫無風自動。
徐雲連忙前去檢視,果然,正是修煉天心訣的張辰,當初自己聽藏經閣的老人說過這本能夠成仙的秘籍。
後來瞭解知道真相後,也沒有再動過心思,此時正好藉著張辰修煉檢視一番。
張辰感覺到了有人來到自己面前,運轉完一個周天之後,長呼一口氣停了下來。
睜開眼睛看著在眼前的大師兄,臉上有些疑惑。不知道大師兄盯著自己幹甚麼。.
“你修煉這天心訣有何感受,不妨說來~為兄說不定可以為你解惑~”
張辰聞言大喜,連忙說道:“大師兄,近幾日運轉功法生成的真氣與眾師兄弟有所不同,別人修煉都是灼熱之感。
我只覺得十分清涼,並且他們都是一股真氣在周身遊走,而我......”
大師兄聽完也是一頭霧水,沉思一會,又拿起張辰手腕把脈片刻。
讓他執行其功法,仍然不知所以。只能跟張辰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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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幫他詢問門中長老,這才作罷。
楊逍在眾人中是最為努力的,天不亮就早早的來到演武場,對著木樁彭彭打去,打的手上胳膊上紅腫一片,從沒見他喊過一聲痛。這也是修煉鐵布衫的必經之路。
張辰晚上有時候幫他擦藥,都有些心驚膽戰。又有些慶幸。幸好自己選的不用這樣折磨自己。經過幾天修煉,他漸漸也明白了一些,每天修煉可以產生三股清涼氣流匯入丹田之中。
隨著修煉天心決,自己的精力也變得更加旺盛,有時別人睡覺,自己還悄悄爬起來修煉。
後面更是著了迷一般,飯都忘了吃。多虧楊逍心裡惦記著,幫他帶回一些饅頭包子之類的果腹之用,兩人的友誼在這時光中,愈發的可貴。
暗器技巧也是每天修習一個時辰,其餘時間都在打坐。
眾人知道他以前在道觀修行過,還笑他每天就知道打坐修煉,難不成以後真要當道士去。
至於對他們頗有敵意的小胖子古遠也已經被召回濟州總部修習,以後可能再也不會相見了。
就這樣春去冬來,時光飛逝,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半年。眾人還長高了不少,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武功修煉的也是很有長進,演武場內每日都有人在擂臺上切磋,眾人相互印證之下,功力突飛猛進。
張辰的天心決所得來的清涼氣息,已經從一天三縷到如今的一天五縷。暗器也是用的得心應手,雖然不至於百發百中,但也是頗有成效。
曾經也試著催動體內的清涼氣息注入飛鏢之內,但並沒有甚麼傷害增幅,倒是讓他鬱悶了一段時間。
別人修煉的內力注入武器之中,可以增加威力,自己的就這樣無用,除了能增加精力外,目前沒看出甚麼效果。
看來自己以後多半要進入藥堂繼續學習。
可能這也是天心決無人問津的原因吧。曾經託大師兄詢問長老,說到確實有人修煉出一些清涼氣息。但是隻能使耳力和目光更加長遠一些。
楊逍的鐵布衫已經小成,內力也日漸深厚。府內每日除了日常飲食外,還經常給他們喝一些增長內力的湯藥。修煉外功的還有沐浴所用的藥湯。
對待弟子方面,藥王門當之無愧,也可能是想盡快培養出來,為幫派征戰。
楊逍每天訓練的木棍都能打斷幾根,張辰還取笑他,以後就是上街賣藝也能養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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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演武場內,看著眾人賣力的修煉。坐在高臺上觀看的大師兄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
“諸位師弟,我藥王門弟子每隔六個月就要分配一些任務,出去歷練一番,免得日後不知江湖險惡,成了溫室裡的花朵。”
眾人每日在這演武場和臥室來回奔波這麼久,聽大師兄說能夠出去歷練,臉上也都是喜色,十分激動。
雖然才只修習了半年武功,但是加上經常服用湯藥增加內力,不說武功多麼厲害。
在江湖中算個三流高手還是穩妥的,眾人也是信心十足。隨著大師兄一個一個的分配。
張辰和楊逍被分配到押運物資的任務,兩人只需要將福海縣分堂的金銀財寶和糧食等物資押送到濟州總部即可。
整個任務都在濟州內完成,還算安全,快的話來去不過七八天光景,還有十幾個年長的師兄帶領,兩人去不過是湊數,長長見識罷了。
第二天,張辰和楊逍來到府內一角,門口還站著兩個青衣弟子把守。
張辰施了一禮,拱手道:“這位師兄,我們是前來領取此次押運物資所需的武器裝備。”
那守門的青衣弟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進去吧~”
不一會兩人便換了一身裝備出來,布鞋換成了長筒馬靴,手上也多了一把長劍,就連衣服也換成了皮製的,身上的腰包內也放上了出門常用的金創藥、止血丹等物。
張辰還特意領了一些飛鏢,飛針等物,臉上掛著笑意,也不知道自己修行了半年的暗器技巧能不能排上用場。
兩人按照之前說定的時間,在後門集合,匆匆趕去。到了後門,十幾輛押運物資的馬車已經準備完畢,還有一車的金銀珠寶由諸多師兄領頭看護。
“師兄,我等奉命前來,還望師兄多多關照~”
只見一刀疤男子身穿黑衣騎著馬走到後面,到了眼前,兩人方才看到其臉上的數道刀疤,滿臉的兇惡之相,腰間挎著馬刀,臉上還是努力的擠出笑容。
“好說,好說,都是同門的師弟,不過李某醜話說在前頭,路上若是有甚麼突發情況,一切以保護物資為主。”
二人連忙點頭稱是,李師兄見二人如此識相。揮著馬鞭,掉頭到前方而去。
張辰二人騎著馬在後面跟著,兩人有說有聊倒也不寂寞。畢竟整個濟州都是藥王門一家獨大,大家也沒甚麼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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