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目光一動,伸出手來,掌心之中空間之力瀰漫,催動竊天手的神通。
一揚手,凝聚出一個虛幻的手掌,朝著光罩之內一抓。
咻的一下。
光罩在其面前仿若無物一般。
一個雞蛋大小的金閃閃之物就落在他的掌心之中,而圍繞在明閆周圍的金色護罩也徹底潰散,大佛虛影也隨之消失。
張辰望著手中的金色舍利,開口朝著太妙問道。
“怎麼樣,前輩,這枚佛家的舍利可以鎮壓死魂咒麼?”
“從威能上看,這枚舍利是由元嬰中期的佛修遺留下來的,不過威能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拿到手,有些晚了。”
“此人能夠得到這枚舍利,想必這所謂的明家跟佛宗有不小的淵源。”
“哦~這麼說,只能從眼前這人身上下手了。”
張辰見狀,微微低頭,望著地上癱軟的明閆,沉吟一陣後,手一抬,一道青芒射出。
青光飛落,明閆的身軀當即輕顫一下,晃晃悠悠的浮了起來。
整個人的現狀也展露無遺,只見明閆胸膛處的黑鏢已經將其心臟徹底貫穿,黑血不斷的噴湧而出,而黑色的血液也順著各處經脈,匯聚到丹田之內。
身軀靈力正在四處潰散,眼看著就要徹底消亡。
張辰則是雙目一閉,眉心蠕動,金色神眼開啟,朝著其身上探去。
凝望了一個呼吸後,馬上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明閆體內的元嬰也沾染了七八成的黑氣,只剩下兩三成的金色身軀。
明閆還能活著,純粹是因為元嬰修士超強的生命力,再加上體內金色靈力的頑抗。
此時,站在一側的玄陰面色一動,看到了那枚
:
黑鏢,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
“離魂鏢!”
聞言,張辰扭頭望去,不由問道。
“甚麼離魂鏢,細細說來。”
玄陰見狀,往前站了一步,開口敘說道。
“回稟主上,這件法寶可是魔道之物,是由眾多的陰魂之力淬鍊過的法寶,混以血道秘術煉製而成。”
“元嬰修士中了之後,元嬰被限制在體內,無法離體,而且還會一步步的侵蝕三魂七魄。”
“恐怕剛開始,那兩人還打算留他一命,故而沒有完全的激發出來。
而剛才那老者的一抓,將此物的所有威能都開啟,此人三魂七魄,不出一時三刻就會全部消散,已經徹底沒救了。”
張辰聽了這話,不禁一翻白眼,望著明閆的身軀,同時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沒救了?”
說完,他目光一閃,朝著腰間一抹,取出一瓶丹藥,毫不猶豫的取出一枚青色靈丹。
屈指一彈,射入明閆口中。
一股青霧頓時湧出,將其周身席捲起來。
“我倒要試上一試。”
張辰也朝著化身望了一眼,此時他尚不能動用太多的靈力,只能是讓化身來幫他。
蓮花化身隨即走了上去,雙手掐訣,朝著其身上不斷的拍出七色靈力,試圖將那些黑氣驅逐開來。
片刻之後,明閆體表之外的黑氣漸漸消退了一些,但元嬰之上的黑氣還是依舊,並且已經明顯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意識正在消失。
張辰眉頭一皺,雙手掐訣,猛地一搓,掌心之中青芒顯現,驟然化為十枚青色靈針。
朝著其丹田之內的元嬰扎去。
嗤嗤幾聲。
青色靈針穿過明閆的肉身,衝著他元嬰的眉心
:
、尾骨、肚臍等穴位射去。
正是造化鎖魂術,強行將其三魂七魄定在元嬰之內。
......
一陣功夫之後,明閆盤膝坐在一個七色蓮花煉製的法座之內。
法座分為內外兩層,每一層都是絢麗的蓮花花瓣。
是用數千年份的七霞蓮煉製而成的寶物,平日裡都是蓮花化身在使用。
內圈的蓮花座慢悠悠的旋轉著,七色的靈力朝著明閆體內湧入,將黑氣暫時鎮壓下來。
身軀上的重要部位則是插著一些青色靈針。
此時他正處在一處新挖出的山洞之內,除了他之外,面前還站著一個青袍修士,正在饒有興趣的盯著他。
足足過去了小半個時辰之後,張辰目光一閃,雙手如蝴蝶飛舞般的掐動法決,朝著明閆的身軀上面一指。
青色靈針當即全部沒入其體內。
明閆當即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黑血,瞬間清醒過來。
緩緩的睜開雙目,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看著眼前的張辰,只有築基期的波動。
沉吟一下,想起暈過去之前有三個元嬰修士前來,目光一動,虛弱的開口問道。
“閣下是誰,總不會是一個築基修士吧~”
不過話語間還是充滿了警惕之意。
張辰漫不經心的回道。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反正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明閆聽到這話,眼珠一轉,神識朝著身上掃去,臉色唰的一下,變蒼白起來,看到元嬰變得漆黑一片,還插著十根莫名的青色靈針。
眼中露出一絲驚慌之色。
“我的靈力怎麼無法動用了~”
隨即驚怒的問道。
“難道是你給我下了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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