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上午,臨近正午的時候,黃家車隊來到一條寬約數百丈的大河邊上,停了下來。
開始補充水源,順便做飯休息片刻。
馬車內的張辰等人也被放了出來,待在岸邊,有的還是盤膝坐了下來。有的則是朝著四周好奇的打量著。
沒多久,眾人吃完午飯,邊上的大河水面忽然間波動了起來,掀起陣陣漣漪。
而波動是從上游傳播過來的,黃元明朝著上游的方向望去,感覺到修士之間的戰鬥。
應該是有數十里的距離,能夠造成這樣的波動,顯然不是普通的修士。
他面色一動,有些擔憂起來,隨即站起身來,對著眾多的黃家子弟高聲說道。E
“停止休息,即刻出發。”
眾人點頭應下,張辰等人也連忙被安排回到馬車之內。
很快,黃家車隊再次啟程,朝著另外一邊的方向奔去,想要避開這股波動的源頭。
馬車上,張辰準備再次的將體內元嬰之上,鎖魂的青針拔出來一些,雙目剛剛閉上,卻又十分詫異的睜開雙目。
太妙真君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小子?”
“莫非是鎖魂術出了甚麼差錯?”
“似乎有元嬰修士正在靠近,還有三人之多。”
“難道是天衍宗的修士探查到了?”
張辰有些疑惑,一扭頭朝著後方某處望去。
身子輕顫一下,頓時湧現出一個自身的幻影,繼續盤膝坐在原地。
而他則是處在一片青芒之中,將身軀全部遮掩了起來。
張辰眉心的金色神眼開啟,朝著百里之外望去。
看了幾眼之後,他雙眉皺在一起,臉色有些古怪的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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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幾下。
開口說道。
“前輩,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說過,若是佛門的功法、秘術,也是有可能消融這死魂咒的限制是吧?”
“不錯,佛門功法最擅長對付這些陰損的魔道秘術,只不過一般的秘術恐怕難以徹底消除。”
太妙真君語氣帶了些許的不解,好奇的問了一句。
“怎麼了,你發現了甚麼?”
張辰目光微沉,不知道在思索些甚麼。
“這麼說,此人倒是有些用處,說不定是個機會。”
“我發現了一個元嬰修士,他施展的正是佛門的神通,只不過要死了,可不能去晚了。”
說話間,張辰身子一晃,頓時從馬車內小心的飛了出來,朝著後方某處破空飛去。
黃家車隊之中,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築基期的修為,自然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百餘里後,張辰來到一處山脈叢林前,叢林只有十幾裡大小,裡面的樹木也很是稀疏,並不怎麼高大。
但卻被破壞的極為嚴重,到處都是戰鬥過的痕跡,大部分的樹木都倒塌下來。
而在叢林的中心,則是被強行轟擊出一大片的空地,約有數百丈左右。
有三個修士正處於其中,一個白袍中年男子盤膝坐在地上,身上早已染上了點點殷紅。
胸膛處還扎著一枚黑乎乎之物,還在不斷的湧出黑血。
全靠著手中一顆金閃閃的之物支撐,周身數丈之內,撐起一個金色的光罩,將其全部護住,豔麗異常,呈現出絢麗的七彩之色。
而另外兩人,一個白髮老者御使著一柄半月形的法刃,約有數尺大小,銀光閃閃。
望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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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掙扎的白袍男子,白眉聳動一下,口中勸解道。
“明閆,把東西交出來吧,你明家已經亡了,又何必這般執著。”
“只要把東西交出來,老夫便放你一條生路,把離魂鏢拔出,你肉身雖毀,但元嬰奪舍之後,尚能有一條生路。”
白袍男子名叫明閆,只因為明家擁有了某件不該擁有之物,被天月門發現,導致明家上下被天月門所滅,只剩下他逃了出來。
明閆冷笑一聲,一手託著法寶,一手捂著胸口,正在療傷之中。
“做夢,我明閆寧死不交。”
白髮老者聞言,勃然大怒,冷哼一聲後,厲聲說道。
“好,既如此,我等也不再留手了,動手。”
說著,對著邊上的精壯男子看了一眼,自己則是催動手中的銀色法刃,將其往空中一拋。
嗖的一下。
法刃銀芒一閃,輕顫一下,嗖嗖幾聲,驀然間氣勢洶洶的射出無數銀色靈刃朝著光罩之上狠狠轟擊而去。
另外一名精壯男子則是一個元嬰體修,周身肌肉隆起,手中持著一對流星錘,隔著數十丈的距離,一躍而起,跳到空中。
一對流星錘綻放黑色靈光,重若泰山般的朝著金色光罩轟擊。
中間的白袍男子見狀,手一抬,口中唸唸有詞。
掌心之中,驟然間金光四射,頓時在身軀之上衍生出一個大佛盤坐的虛影。
有十幾丈的大小。
“嗡!”的一聲。
剎那間,金芒大放,大佛虛影驀然從伸出萬千佛手,漫天揮舞,將兩人的轟擊給打退了回去。
只不過,隨著催動,手中的之物的光芒也逐漸的暗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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