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七八輛馬車正在一處風景秀麗的山脈旁穿行,依舊緩緩的朝著西側的方向行駛著。
前幾日,甚至還在路上碰上了同樣為天衍宗蒐集弟子的修仙家族。
車隊最前面騎著墨黑馬匹的黃元明,朝著前方望了一眼,掌心一翻,青芒一閃之後,出現了一個地圖玉簡。
朝著裡面打量了幾眼後,心中估測了一下,口中喃喃道。
“再有七八日的時光,就能趕到駐地了。”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突然頭頂之上有呼嘯聲傳出。
他下意識的抬頭望了一眼,只見三道刺眼的各色遁光從高空之中破空劃過。
但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黃元明眉頭微皺,不由有些嘀咕起來,以他的經驗來看,那三道遁光,至少也是金丹期修士的遁速。
按理說,這樣高階修士的遁光會飛行在兩三百丈的高空之中,從地面是很難發現的,尤其是現在是白日,甚至耳邊能夠聽到破空的呼嘯之聲。
這就說明,這三名高階修士是在低空飛行。
難道是最近發生了甚麼大事?
黃元明心中有些猜測起來。
沉吟了一陣後,扭過頭去,朝著後面幾個黃家的後輩子弟沉聲說道。
“加快速度,爭取天黑之前,穿過此處山脈。”
“是!族長。”
後面的眾多煉氣修士連忙回道,接下來,開始揚鞭策馬,加快行軍速度。
......
而剛才從他們頭上飛過的三道遁光,正在數百里之內四處的檢視著,一刻沒有停下。
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轉了一個彎,又朝著東面飛遁而去。
結果在不遠處,
:
另外一道金色遁光從別的方向飛遁過來。
幾道遁光當即碰到了一起。
三道遁光之中,是兩個身穿道袍的金丹男修,最高的則是一個藍裙的女修,頗有幾分姿色的樣子,金丹後期的境界。
三人在空中驀然停了下來,望著眼前的一道遁光。
遁光之中,是一箇中年男子,身上穿著一個八卦道袍,五官平凡普通,金丹後期的修為。
中年男子看著藍裙女修,一拱手,笑著問道。
“黎道友你這邊如何?我這邊並沒有尋到甚麼蹤跡。”
黎姓女子臉色難看,帶著絲絲的冰寒之意,有些冷漠的說。
“吳兄,你看我像是有發現甚麼的樣子麼?”
說著,一臉的憤憤之色,厲聲道。
“此人重傷家師,我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只可惜,定位盤也失效了,否則我等也不會這般麻煩。”
中年男子輕嘆一聲,有些可惜的說道。
“唉~”
“此人的隱匿神通實在了得,我已經搜完了東面三千里的地界,實在是沒有半分的蹤跡。”
說完之後,他朝著對面的黎姓女子望去,見對方沒甚麼反應。
一拱手,又說了一句。
“既如此,吳某就再去北面看看,順便查一查這些路上的隊伍,看看他是否會藏身其中。”
“也好,既如此,我便去南面探查。”
黎姓女子點了點頭,隨即帶著身後兩人,朝著南面飛遁而去。
而中年男子則是重新化作一道金色遁光朝著北面飛遁而去。
飛出一段距離後,他扭頭朝著黎姓女子的方向望了一眼,看到對方從視線中徹底消失,隨後
:
將目光收了回來,口中喃喃道。
“能夠一舉滅殺十幾個元嬰修士,將元嬰中期的古師叔都打的只剩下元嬰,這等修為,就算是重傷,也不是我可以招惹的起的。”
“還是保命要緊~”
中年男子言語間將利弊全都分析出來,就連之前說是搜查了數千裡的地域,恐怕也只是出工不出力罷了。
根本沒有放多少心思在上面。
一路上依舊是低空飛行,望著正在地面上行駛的車隊,目光卻絲毫不為所動,根本沒有要查探的意思。
純粹就是在空中四處閒逛,裝模做樣。
......
南域邊緣,天衍宗的營地內,西南角某處密不透風的密室之內,只有數丈的大小,裡面竟然擠著三名元嬰修士,各個都是老者模樣。
幾位元嬰修士分坐三才之位,身邊插著一圈的五色陣旗,陣旗上射出光芒聚攏照耀在修士之軀。
而他們幾人則是周身之上閃爍著淡淡的靈光,三個人全都在雙手掐動法訣,朝著中間拍去。
一道道五色法訣憑空衍生飛出。E
而在密室中間則是擺放著一個紅色的方檀木桌,桌上擺放著一個金色的缽盂。
缽盂內青色的霧氣繚繞,而霧氣之中則是有一個身形模糊的三寸元嬰。
這三名元嬰老者拍出的五色法訣正是落在這個元嬰之上,只見這元嬰雙目緊閉的微微浮起。
五色法訣落到身上,頓時衍生出青色的霧氣,在其周身繚繞不休。
而這一幕已經足足持續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整個密室之內一直都保持著這種寂靜無聲的樣子,彷彿是陷入靜止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