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望去,才發現是一件通體有銀色鱗片煉製的內甲,五柄青劍戳在上面只是讓其凹陷下去一些,並未直接刺穿。
張辰為了偷襲,並未在青劍上注入太多的靈力,並且維持的狀態也只有尺許,只是全力開啟辟邪神雷,想要趁機限制鍾昧的元嬰瞬移。
沒想到對方身上竟然穿著這麼一件,能夠避雷的內甲,此時張辰的臉上帶著一些驚訝之色。
顯然,他並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
能夠避免辟邪神雷的威能,這件銀色內甲的效果倒是不錯。
鍾昧身子上紫色光芒一閃,身影就退到數丈之外,低頭望了一眼內甲上面的凹痕,又望了望五柄青劍。
眼中陰沉之色一閃而過,雙眉挑動,凝視面前之人,怒喝道。
“魏痕?不,你不是魏痕,閣下到底是誰?”
一邊質問,一邊朝著儲物袋摸去,取出一柄紫色長戟法寶,朝著空中拋去。
驀然紫光大放,戟身輕顫一下,變大到數丈的長度,狠狠地朝著張辰斬擊而來。
張辰伸手一拋,一柄變大的青劍當即迎了上去。
青芒和紫光在空中綻放在一起。
張辰身子一晃,化身瞬間走了出來。
只見化身十指飛速掐動法訣,雙手朝著地上一拍,頓時一朵朵盛開的七色蓮花,從地面上鑽了出來,蓮花花瓣漫天飛舞。
將整個大廳之內都充斥的滿滿的。
一根根的藤蔓從地下蔓延,直到將整個洞府全都限制住。
而藤蔓間,長滿了七色的靈花,散發出一陣陣妖異無比的氣息。
鍾昧見此,心中大驚,急忙催動起法訣,想要從洞府之內逃出。
長戟狠狠一斬,刺穿藤蔓。
整個洞府之上,石壁轟然破碎出一個超大的缺口,山頂的地面都隨之顫抖起來。
另外兩名元嬰修士也是聽
:
到了這股動靜,紛紛從洞府內醒來,朝著外面趕來。
“落!”
石廳內,張辰反手一甩,一個圓滾滾的金色銅錢從袖中飛出,瞬間射出一道金光,激射到鍾昧的紫色長戟之上。
金光蠕動一下,眨眼間就覆蓋了長戟全身。
驀然長戟輕顫一下,咣噹一聲跌落在地面之上。
鍾昧面色一動,手掌迅速的朝著腰間的儲物袋一抹,想要再次的取出其它的法寶應對。
只可惜,張辰不會再給他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而張辰則是雙手掐訣,控制青劍再次激射而出,只是這次,並非是刺向對方的胸膛有內甲保護的地方,而是脖頸這等裸露在外的部分。
......
噗嗤一聲。
一抹鮮紅飆射出來。
鍾昧的整個頭顱都被斬落在地。
而身軀之內,一個紫色的元嬰小人則是從裡面鑽了出來,面帶驚恐之色,準備施展瞬移之術逃走。
張辰伸手一拋,一個十幾丈大小的金色電網將大廳上方的缺口,牢牢的封鎖住。
紫色元嬰見狀,一頭朝著四周的藤蔓撞去,想要直接從上面穿過去。
見到這一幕,張辰並未阻攔,反而是對這藤蔓露出極大的信心。
這些藤蔓並非是一般的藤蔓,而是蓮花化身的本命身軀,驀然間,一根根纖細無比的七色靈絲從四周的蓮花之中,鋪天蓋地的激射飛出。
嗤嗤幾聲。
數十根七色靈絲就插入紫色元嬰小人之內。
並且在瘋狂的抽取其內的元嬰精華。
鍾昧的元嬰頓時面露痛苦之色。
張辰則是順勢衝了過去,左手混沌之力瀰漫,瞬間將其給攝入掌中世界之中。
緊接著跟化身對視一眼,兩人朝著大廳裡面的某處修煉室內奔去。
早在進來的時候,張辰就用他強悍無比的神識,掃視到這
:
裡還有一個沉睡的強悍修為。
隨手一拍,一道青光激射。
修煉室的石門頓時破碎開來,露出裡面一個石床,床上則是一個躺在上面的金色身軀,金色身軀略顯虛幻。
而身軀之上一枚四方神印正在滴溜溜的旋轉著,一股股濃郁的神力正在注入身軀之內。
應該是正在幫助他凝聚身軀。
尚未完全凝聚完成的神身是沒有靈智的,自然也沒有察覺外界之事。
張辰面色一動,張口吐出血屠,毫不客氣的朝著神印斬擊而去。
咔嚓幾聲!
神印破碎一地,那個凝聚出的神身也泯滅在血屠之下。
全部做完之後,這一切只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
而鍾昧的洞府之外,來了兩名元嬰修士,一個是中年修士模樣,另一個則是一個身穿黃色蟒袍的王爺。
正是被剛才的動靜吸引過來的剩下兩名元嬰修士。
他們目光投向洞府之內,只可惜有洞府的陣法遮掩。
他們只是看到了洞府上方的大洞,神識無法穿透進去,根本看不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兩人對視一眼,朝著裡面傳音道。
“鍾昧道友,發生何事了?”
傳音傳入一陣後。
嗖的一下,一道紫色光芒升起,光芒一斂,顯出一個紫袍老者的身影。
正是鍾昧的模樣,他笑著說道。E
“無妨,剛才只是老夫在試驗一樣法寶,不小心造出了一些動靜,沒想到竟然把兩位道友給驚動。”
中年修士聞言,笑了笑,看了一眼邊上穿著黃色蟒袍的老者,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
“既然無事,那我等就回去了。”
“鍾道友可要儘快將神道之身凝聚出來,最近五州聯盟的攻勢越來越強,神身也能提供不小的助力。”
“這個自然,老夫曉得,兩位道友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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