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軒雖然跟面前幾位其他宗門的元嬰修士,商量著附近據點的支援情況,但卻心神沉浸在木霖、張辰兩位師弟的身上,根本就是心不在焉。
坐在他前面的一個是上元州千浪宗的一位長老,鶴髮童顏,元嬰初期的修為,名叫趙長庚,早些年跟錢軒有些交情,最近剛輪換回到盛元仙城。
忽然朝著錢軒客氣的問道。
“錢兄,貴宗還沒有收到張長老的訊息麼?”
錢軒先是一愣,但隨即含笑說道。
“暫時還沒有,怎麼趙兄也對張師弟也很關心。”
“這是自然,人的名樹的影,貴師弟的名號,趙某在前線就聽說了,如雷貫耳,自然是想要見上一面。”M.Ι.
“聽錢兄的意思,似乎還有不少道友問過同樣的問題。”
“趙某還聽說,這位張辰張道友是前些年才加入貴宗的,並且剛剛凝結元嬰不久?”
聽到趙長庚這話,其他幾名元嬰修士也紛紛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望了過來。
有關張辰的傳聞,這些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一些,但只是知道對方戰力不凡,對於他跟縹緲宗之間的事倒是不是很清楚。
“這個?張師弟確實進階元嬰期不久,到現在還不足二十年的時間。”
錢軒也知道眾人想知道甚麼,這些也不是甚麼特別隱秘的事,就比如祁雲山脈附近的宗門,大多都知道。
“不足二十年?”
石桌旁的幾位元嬰修士聞言,不禁動容起來,甚至有兩位還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年是甚麼概念,對於凡人來說,可能是幼年成長到青年。
可是對於修仙界的元嬰修士而言,不過是一次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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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間,甚至有些元嬰修士渡過天劫,受了一些傷勢,二十年也就勉強蘊養好罷了。
可是張辰竟然已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闖出自己的名頭,也算是在修仙界聲名赫赫。
“張辰長老如此年輕竟然有如此神通,想必今後大有進階後期的可能。”
“趙某先恭喜錢兄,縹緲宗的興盛可是指日可待,到時候我五州也會增添一位大修士。”
聽到這話,趙長庚心中暗暗吃驚,話語之中更是帶著一絲羨慕之意。
其他幾人也差不多,羨慕之餘,說了幾句恭維的話。
錢軒也是心中頗為得意,當初將張辰拉攏到縹緲宗可以算得上是這些年來,做的最有利的決定。
口中也是謙虛了幾句。
坐在他左側的一位雙眉略淡的中年修士,聽到眾人對於張辰的推崇,眉頭一皺,語氣有些冷淡的說道。
“不過錢道友,張道友雖然在乾帝手下逃脫,恐怕也受傷不輕,否則怎麼會這麼長時間不露面。”
“錢兄可是要多派些人手,去找一下,要是人手不足,我御靈宗倒是可以派些弟子協助一番。”.
此人是御靈宗的元嬰修士,現在整個凌玉州沒有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全靠著他們的兩位長老,龍離和鳳欒。
若是凌玉州真的有了大修士的宗門,恐怕會壓過他們御靈宗的名頭,自然是有些嫉妒,不免要潑點冷水。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想必元氣肯定會虧損一些,應該是在某處靜養,說不行哪天就會返回。”
“本宗已經派出諸多弟子打聽下訊息,幫忙尋找就不需要了。”
“多謝道友好意。”
錢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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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活了數百年的人精,怎麼會聽不出對方的嫉妒之意,但是考慮到御靈宗的地位,他全當沒聽明白,只當對方是一片好意。
“在下還有些事,先告辭一步,諸位道友繼續吧。”
淡眉元嬰修士聞言,也沒有再繼續說些甚麼,只是客氣的拱手,隨即起身離去。
場內留下的幾名元嬰修士,看到對方突然離場,不免氣氛有些尷尬。
......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殿外飛來一道藍芒,在空中盤旋一下後,精準的落在錢軒的手中。
眾人一見,愣了一下。
錢軒自己也是驚訝一下,這是他大弟子白水良的傳音符,並且還是非常珍貴的那種,不是重大的訊息,是絕對不會動用的。
難道是出了甚麼大事。
錢軒一時間有些忐忑起來,捏著手中的藍色靈符,急忙將神識注入其中,短暫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錢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興奮,朝著桌上幾人說道。
“張辰師弟歸來,現在正在我縹緲宗的駐地,錢某先告辭一步,諸位道友下次有時間再聚。”
說完,立馬站了起來,急匆匆的朝著殿外走去,很是激動的樣子。
看著錢軒說了一句,起身離去,在座的修士愣了一下,各種神色都有。
一個滿面皺紋的元嬰老者一捋鬍鬚,掃了眾人一眼,有些驚訝的說道。
“老夫沒聽錯吧,錢兄說是張辰張道友歸來了?”
“是呀,大半年沒有現身,現在出現了?”
眾人相互望了幾眼,有些驚訝。
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傳聞之中的修士,這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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