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風平浪靜,仙城也初步的建立出了城牆,可那些金丹修士每天都用靈力挖掘土木,可是累得夠嗆。
仙城的一側,專門修建了一些供帆船停留的臨時碼頭。
等到靠近之後,岸上已經有十幾名金丹修士正在準備接應。
張辰也將招呼船上的弟子將物資和土族力士運送下去。
交接完物資後,率領一眾人等,駕馭著空的大帆船,快速返回後方的混亂之海。
這一個多月還未爆發甚麼大的衝突,並沒有甚麼妖獸材料要運送回去。
......
就這樣,一晃一年的時間過去。
張辰反而過得越發安穩,也找出了幾條沒有甚麼危險的航線,默默的提升修為,每隔一兩個月就去仙城運送物資。
現在東海八大妖族終於是派遣各族妖修,從妖海深處趕到這外海邊緣。
修士大規模的建造仙城,明顯刺激了他們,自一年前開始,已經有各種小型獸潮出現。
鋪天蓋地的海獸、妖禽朝著仙城攻去,這也是東海妖族的反擊。
一下子,整個外海的局勢變得緊張起來。
那些四階妖修剛開始還主動出手,攻擊仙城,但是被仙宮元嬰長老背地裡圍攻,殞落了數名之後,妖修也變得聰明起來。
一個大型仙城,有萬里大小,每一處都在修建城牆,不可能全都固若金湯,妖修也聯合起來,集合攻擊某一處城牆,將其徹底摧毀。
而仙宮修士只能再次重新修建此地的城牆。
雙方陷入拉扯之中,修士能夠佈下陷阱,妖修也同樣可以。
雙方都在相互試探,小心佈局。
一招不慎就有可能是一場慘烈的戰鬥,導致十幾名甚至數十名金丹修士死亡。
就連元嬰長老也受了一些傷勢。
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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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辰帶領一眾修士保護大帆船朝著仙城靠近。
數百里之外,都聽見一些轟鳴爆炸、妖獸嘶吼的聲音,響徹海域。
張辰面色一動,身軀浮空,凝神朝著前方望去,正好看到獸潮攻城的一幕。
海域中成群結隊的二階三階妖獸,數百上千,像是海浪一樣湧上島嶼,朝著城牆進發。
周瑤也看到這一幕,雙目眸光閃動,躍躍欲試,身後的其餘金丹修士也是極為心動。
“張辰師弟,我們能不能去幫忙抵禦獸潮~”
畢竟押運物資雖然安全,但甚是平淡,他們也各自有些好友在獸潮之中,收穫頗豐,心生羨慕也是正常。
張辰朝著押送物資的眾修士掃了一眼,面色肅然,開口道。
“這批物資中有不少守城修士急需之物,若是有任何的損失,都不是我等能夠擔待得起~”
“又豈能辜負宗主大人的器重!”
“爾等若是想上戰場奮勇殺敵,待到此事之後,張某會向宗主提議,更換押運物資的修士。”
聽到這話,周瑤等人啞然無言,再也不敢提上前之事。
仙宮弟子和獸潮的戰鬥,很快進入白熱化的情況。
如今的仙城沒有護城光罩的防禦,只是一截一截的城牆,雙方都是上陣直接廝殺。
修士雖然能夠御空飛行,但是妖族一方也有妖禽在空中跟其對戰。
大量的妖獸從海水下衝上去,有海蟹、海龜口中噴出水箭、風刃等攻擊,還有的近戰海蠍子等妖獸直接揮舞手中巨鉗,擺弄著巨尾直衝而上。
一時間整個島嶼喊殺聲震天,沙石滾滾,昏天黑地,濃郁的煞氣沖天而起。E
而元嬰修士和妖族妖修則是很默契的不為所動,暗藏幕後,妖修驅使妖獸攻城,只是試探,並非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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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豁出性命。
元嬰長老也是小心埋伏,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數量,存在一定的心理博弈。
這樣的獸潮戰場,在整個島嶼有七八處顯現,並且每個月都會上演一次。
兩族大戰早期的戰事不會太激烈,都只是試探而已。
眾人催動帆船之上的陣法,衍生出迷霧,遮掩大帆船的蹤跡。
隨後耐心的等待起來。
直到數個時辰之後,獸潮才不甘心的退去,而岸上,新建立的一段城牆也被轟擊的千瘡百孔,顯然需要好好修繕一番。
待到妖獸們完全退去之後,張辰發出傳音符,又過了片刻,傳音符飛回,他們才駕馭大帆船,慢慢的靠攏過去。
他朝著此次的碼頭望去,上面滿是新鮮的血跡,整個島嶼的邊緣現在都是一片暗紅之色,血液浸染入土數尺之深,四周海域的海水也被染成血紅色,久久不曾消散。
地上還有殘留的妖獸肢體,值錢的部分自然是全被挖走,剩下一些不值錢的部位則是被丟棄在一旁,也根本來不及清理,每一次的獸潮都會有大量的殘留。
張辰等順利的在碼頭將物資押送上去,然後取回大量的妖獸材料,像是尖牙、鱗甲、獸筋、妖獸精血等等,返回混亂之海,讓後方的修士製作成各種各樣的法寶,靈丹、下一次再運送回來。
目前整個島嶼只有金丹修士,還有一些土族力士,等到後面仙城建立完畢,有了護城光罩,築基期的修士才有參加戰鬥的資格。
等到帆船之上,重新裝滿儲物袋,張辰等再次揚帆起航,返回混亂之海的大後方。
就這樣,數年時間一晃而過。
仙城總算是在各種獸潮的攻擊之下勉強建立起來,各類的陣法靈紋也在加緊的描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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