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辰的話,李興玄狂笑一聲,揚起頭顱,惡狠狠的盯著他,高聲道。
“我是誰,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下一次,絕不會這麼容易~”
說完,身軀之上藍芒一閃而逝,整個人瞬間就呆在當場,身軀紋絲不動。
藍色大手抓到他的時候,沒有遇到絲毫的抵抗。
張辰眼神微眯,意識到甚麼,目光一閃,五指用力一捏。
沒想到,噗的一下,一些靈氣從李興玄的身軀上狂噴而出,顯得極其詭異,整個李興玄就像是洩了氣一樣,驀然間,化作一張薄薄的人皮。
而水面之下,一道藍色流光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順著海域朝著遠處遁去,眨眼間就消失在眼前。
咦~
一聲不解的聲音傳出,張辰滿臉的不解之色,竟然讓對方給逃了。
手臂一抬,控制凝聚出的大手捏著人皮到了面前。
朝著上面凝神望去,上面的毛髮、肌膚、眼睛甚麼全都是真的,就連嘴角溢位的鮮血也如此真實。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只知道妖獸中有一種可以蛻皮逃生、斷尾逃生,修士中竟然也有這樣的手段。
見到對方順利逃遁離去,在他心裡始終留下一個謎團。
他並沒有選擇追擊,而是望著眼前的人皮,眼中精光閃動,似乎是想從上面看出些甚麼。
短暫後,張辰左手一翻,取出一個白色玉瓶,對著人皮一吸,嗖的一下,兩滴猩紅血珠被吸納出來,落入瓶中。
他隨即在上面貼上兩道封靈符,收入儲物袋中。
接著看向眼前之物,目光閃動一下,屈指一彈,指尖上一團火球射出,落在人皮之上,頓時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幾個瞬息後,人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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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飛灰。
但他心中依舊是想不明白這個來歷不明的中年儒生和之前那個白髮老者的關係,只能等回了東海列島用仙宮的手段,去調查一下這兩人的身份,看看是否有甚麼蹊蹺之處。
沉吟少許後,張辰袍袖一揮,將周身湧動的星辰之力重新吸納進體內。
朝著四周望了望,身子上湧出一陣青光,嗖的一下,沖天而起,朝著遠處迅速飛遁離去。
夜幕中,一道青色遁光劃破天際,千餘里後,猛然停下,朝著下面一座荒島遁去。
遁光落在荒島之上,顯出一位年輕修士的身影,正是張辰。
荒島之上只有七七八八的一些亂石堆,大的兩三丈大小,小的只有半丈左右,奇形怪狀、縱橫交錯在一起,有不少的隱蔽之處,非常適合藏身。
張辰眼睛眨了眨,四下掃視一圈後,朝著一個隱蔽的石碓之下鑽去。
找了個略微平坦些的地面,朝著儲物袋一拍,取出一個蒲團,盤膝坐在上面。
這場戰鬥對於他來說也絕不輕鬆。
他的斗轉星移的第三境界還未大成,剛才能夠施展出這麼強威力的神通,主要還是藉助的天地間的星辰之力。
可不是每一次都能戰鬥到夜幕降臨,而剛才被困之時,放出化身也幫不到自己甚麼,說不定化身還會折損在大陣之中。
並且沒有甚麼無敵的神通,自己的神通自己清楚,若是多人輪番進攻,或者更強更密集的攻擊,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更何況,掌控那麼多的星辰之力,需要消耗大量的神識,當週身凝聚出星域或者星河狀態的時候,神識消耗的速度也會大幅度的提升。
這才是剛才沒有繼續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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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原因。
張辰目光一閃,朝著眉心一引,一道七色霞光浮現,化身當即飛出,與其對視一眼後,沉聲說道。
“替我護法!”
說完這一句後,張辰取出一瓶療傷丹藥恢復靈力,隨後閉上雙眼,掐動幾個法訣,身軀上浮起一層淡淡的青色護罩,恢復消耗的心神。
化身看著本尊正在療傷,袍袖一揮,灑下一些七彩霞光,在周圍佈下一個七色護罩。
剛才的對視已經讓他知曉剛才發生的事,隨後待在一側,將神識放出,覺察四周海域,等待本尊恢復。
......
......
數日後。
一道青袍修士手中拿著混亂之海的地圖,正在四處張望,忽然看到甚麼,眼中光芒一閃,將地圖收了起來。
嗖的一下,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著東面而去。
數百里後,驀然間,遁光停下,顯出張辰的臉龐。
他呆呆的望著不遠處,看著眼前的環境,明顯的愣了一下,內心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無邊無際的荒島廢墟,一眼看不到盡頭,視線所及之處,無數的城牆坍塌,碎石林立,到處長滿了青苔。
張辰身子一晃,降落在島嶼的邊緣,朝著四周打量一圈,地上還殘存著不少莫名的法寶、古器殘片,。
他伸手一招,撿起一片暗金色的殘片,仔細看去,殘片上面靈性已經幾乎喪失,生出斑駁鏽跡,散發的靈光極其暗淡,幾乎要跌回凡物。
要知道法寶的材料都是千年份以上的靈物,只要一直有修士的靈力滋養,甚至能夠長存下去,這地上的殘片是經歷了多少的歲月才變成現在的樣子,足見年代之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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