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行人順利的抵達了由第一軍所守護的要塞城市。
當到達了要塞之時。
阿米蘭作為第一軍將軍,烈遼科夫·巴科夫的獨生女,守城計程車兵們自然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跟隨著士兵前往了烈遼科夫的住所。
沒有過去太久。
奈何就見到了聽到了訊息,從部隊中趕過來的烈遼科夫。
當回來的烈遼科夫在看到奈何的一刻,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作為這個國家最頂層的人物之一,即使並沒有身處王都之中,但在王都所發生的事情,也已經得到了訊息。
隨後將視線放在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對他來說。
自己女兒的事情,遠比眼前的這個人更令他關心。
“阿米蘭,沒事吧。”
“沒事。”
“是嗎,沒事那就好。”
“嗯。”
“……”
十分簡短的對話。
隨後雙方全都沉默了下來。
這種情況的出現,看在眼中的奈何心中有些無語。
有話就說唄。
哪怕有自己這個外人在,也沒有必要把想要說的話藏著掖著吧。
不過話也說回來了,以烈遼科夫這個老爺子的性子,或許也不是那種,能夠誠實的去關心自己女兒的性子。
如若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因為退休的問題和女兒吵架了。
沒錯。
就是和女兒吵架。
阿米蘭很想要讓自己的父親,在六十歲的時候就退休,不要繼續留在軍隊中操勞,而是好好的陪她過完剩下的餘生。
但是烈遼科夫卻並完全不準備退休,想要繼續為赫爾曼這個國家付出。
於是在這個問題上,父女倆就此大吵了一架,導致極其氣憤的阿米蘭,不願意再留在這裡,而是回到王都中生活。
結果就在半路上遭到了強盜的襲擊,差一點被強盜們俘虜。
“那個……我去泡茶。”似乎忍受不了這一份沉寂,阿米蘭起身準備離開。
不過在起身離去時。
阿米蘭一瘸一拐的樣子,使得烈遼科夫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但是看著女兒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卻沒能後說出哪怕是一個字。
烈遼科夫的這個樣子。
奈何,甚至不止是奈何,來水美樹等人也看的十分無語。
實在是不明白究竟有甚麼好顧忌的。
伴隨著阿米蘭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了視線內。
烈遼科夫才看向了奈何等人。
面對眾人的表情,烈遼科夫很清楚自己的表現有多麼不堪。
“抱歉,讓諸位見笑了。”
“你們父女之間的關係,看起來並不是特別的……融洽。”
“確實是這樣。
不過這不是阿米蘭的問題,而是我這個老頑固的責任。”
“是關於退休的問題對吧。
在來的路上,我們已經從阿米蘭的口中聽說了。”
“那孩子已經說過了啊。
不管如何,這一次真是多虧了奈何殿下的幫助。
如果不是您剛好救下了小女的話,我這個老頭子,肯定要在接下來的人生中,一直都生活在悔恨當中。”
說到這裡的時候,烈遼科夫主動的向奈何低下了頭。
態度上十分的誠摯。
看著這個鬚髮皆白的老爺子。
面對外人的時候都能夠誠實的對話,但面對更為親近的女兒時,為甚麼就一副固執己見的表現。
好好的和女兒談一談,說一說自己的心裡話,也不至於演變為吵架,乃至是把女兒給氣到出走的地步。
“抬起頭來吧。”
“……”
按照奈何的話,烈遼科夫抬起了頭。
而在烈遼科夫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擔憂。
“小女的身體……”
“烈遼科夫將軍放心好了,阿米蘭沒有受到甚麼嚴重的傷,最多休息個一兩天的時間,就能夠完全的恢復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
這一刻。
烈遼科夫才算是完全的放鬆了下來。
剛剛看到阿米蘭一瘸一拐的樣子,真的很怕是受到了甚麼嚴重的傷勢。
甚至不是甚麼嚴重的傷。
女兒會離開這裡,啟程回去王都全都是因他的固執而起。
要是真的出了一點甚麼意外,將來的他可就真的無顏去見亡故的妻子了。
然而就在烈遼科夫感到慶幸的時候。
“烈遼科夫將軍,為了再避免這種問題再發生,今後如果有甚麼事情,還是完全的說明白的比較好。”
“這個……”
“雖說可能有些唐突,但如果你不主動一點的話,以阿米蘭的性子,大概也不會主動的和你袒露心聲。”
“……”
烈遼科夫一時無言以對。
奈何看著沉默下來的烈遼科夫。
說實話。
如果是一個真正的外人,自己是不會管這種閒事的,但誰讓昨天晚上的時候,阿米蘭就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呢。
至少也要提一下,至於這對父女的關係能否緩和,這全看看他到底能不能聽得進去了。
“奈何殿下。
今後如果有用得到老夫的地方,請儘管開口就是。
只要老夫我做得到,定會不遺餘力。”
“如果將軍你有這份心的話,就多支援一下希拉吧。”
“希拉那孩子嗎。”
“沒錯,現在的希拉還是太稚嫩了,很多事情上還需要像你這樣的,有經驗的老人來督促和幫助才行。”
“……”
烈遼科夫稍稍的沉默了一下。
他是中立派,同時也是上一個時代的殘黨。
對他來說?
無論是巴頓,亦或者希拉,究竟誰成為赫爾曼的皇帝都好,他要做的就只是好好的履行自己應該履行的責任罷了。
“既然是奈何殿下意思。
之後我會找時間回一趟王都,去親自覲見一下皇帝陛下。”
“王都之行應該不會讓你失望。”
“但願如此吧。”
與之同時。
一旁看著奈何與烈遼科夫繼續聊著的芙蕾雅,心中反倒是有些佩服。
這不僅僅將人家的女兒給拿下了,甚至還收下了人家老爺子的感謝,讓這種大人物其歸附於自己女人所用。
直接收取了雙份的回報。
恰恰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所佩服的並不是奈何的能力,而是奈何的好運氣,還有那堪比城牆一般的厚臉皮。
明明一開始都已經說好了
受到了幫助,乃至是救命之恩,全部都由阿米蘭自己來償還的。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