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蘭·巴科夫。
她作為烈遼科夫·巴科夫的女兒,受到襲擊的理由其實很好理解。
因為赫爾曼的第一軍,除了守衛負責的區域以外,同時也擔任著保護王都周邊城鎮,討伐盜賊團等諸多的工作。
因此使得烈遼科夫·巴科夫受到強盜們的記恨。
尤其是已經被討伐,但是卻又沒有完全剿滅的盜賊團。
剛剛的那些傢伙們就是,受到軍隊討伐後所幸存者來的強盜,並且還是由求個零散的餘黨所組建起的報復團體。
接下來。
自然是要把她安全送回去的。
不過在阿米蘭的請求之下,順路送她去見自己的老爹烈遼科夫·巴科夫之前,需要稍微安頓一下死去計程車兵。
而由於安頓士兵花費了一些時間,導致在夜色逐漸降臨時沒有到達,最初計算好的露營地。
“非常的抱歉。”阿米蘭深深的低下了自己腦袋。
明明被人家救了,還受到了人家幫助,竟然還不滿足,反倒是向救命恩人提出了會帶來了麻煩的請求。
哪怕對於這個請求,她並不覺得後悔。
“相比於道歉,我認為你更應該想想,要以甚麼方式來報答這份恩情。
我可不是甚麼做好事不求回報的人,哪怕你的父親是烈遼科夫·巴科夫,是一位十分了不起的大人物也一樣。”
“那個……我從來沒有想過,因為父親大人的關係就不去報答您恩情。”
“這樣最好不過。
但你真的有好好的想過,要怎麼報答這份恩情嗎?”
“這個還請等到見到父親大人……”
“你的意思是……想要讓自己父親幫忙償還對嗎。”
“……”
阿米蘭一時間無法做出回答。
確實是這樣不錯,她的心中的下意識是這樣想的。
但也正如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一樣。
可問題是,自己能夠拿的出甚麼回報?
根本就不需要思考。
就像是自己之前甚麼都做不到,只能去拜託眼前這個男人一樣,自己甚麼像樣的回報也拿不出來。
所有的一切全都必須要依仗他人來幫助自己。
“沒想好嗎?”
“這個……”
“既然還沒想好,就趁現在好好的想想吧。
說實話,究竟是怎樣的回報,其實對我來說都沒甚麼太大區別。
我所看中的,主要還是誠意和心意上的問題。”
“是的,您說的對。”
“那麼我很期待你之後能夠給出甚麼樣的回報。”
“我會盡量思考出一個,能夠讓您感到滿意的答案。”
“那就好。”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奈何起身離開了車廂。
自己所做的,所說的,可並不是在和阿米蘭講道理,更加不是看不慣她的性格,想要說教之類的。
主要是自己要一個糟老頭子的報答有個卵子用。
即使是要回報,也是女孩子親自回報。
希望她可以意會自己的意思,如果這都理解不了的話,那麼之後就只能表達的更加詳細一些了。
但她作為烈遼科夫·巴科夫的女兒,應該沒有這麼笨吧。
伴隨著奈何的離去。
“回報,回報,我能給出甚麼回報,才能讓奈何先生滿意……”喃喃自語的阿米蘭,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思考中。
不過越是想,就越是鬱悶。
除了依靠父親,自己真的就拿不出甚麼,可以作為回報的東西。
就在這時。
“阿米蘭小姐,不要待在車子裡了。”
“嗯!!?”
思考中回神的阿米蘭,發現整個車廂中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
轉頭看向呼喚自己的芙蕾雅。
“那個……”
“不論您在思考著甚麼,先去宅邸裡再慢慢想吧。”
“宅邸!!?”
“出來您就知道了。”
“……”
隨後聽從芙蕾雅的話,阿米蘭從僅剩自己一人的車廂離開的一刻。
“誒!!?”瞬間雙眸瞪大。
面對突然出現在野外的宅邸,整個人都愣住了。
待到回過神的時。
“芙蕾雅小姐,這個是甚麼?”
“我也不清楚,不過按照加奈美小姐說的,似乎是一個叫做魔法屋的道具。”
“魔法道具……好……好厲害!”
“確實不錯很厲害呢。
對了,阿米蘭小姐你剛剛是在想甚麼想的那麼出神?”
“關於這個……”
面對芙蕾雅的詢問,阿米蘭沒有任何隱瞞的說出了和奈何之間的對話,還有自己糾結甚麼回報的事情。
一起進入宅邸的之後,令芙蕾雅大致的瞭解了一切。
“阿米蘭,你想好給出甚麼回報了嗎?”
“大致已經想好了。”
“方便向我透露一下嗎?”
“當然,我也想聽一聽芙蕾雅你的意見。”
說到這裡的阿米蘭,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手心大小的物品。
“你看這個怎麼樣?”
“這是甚麼?”
“平安符,我親手編制的,還差一點點就可以製作完成了。”
“平安符……”
“嗯,本來是想要送給我的未婚夫的。
可是除了這個以外,我已經完全想不出,究竟還可以拿出甚麼來了。”
“……”
芙蕾雅十分的無語。
思考了一下之後。
“這個你還是留給你的未婚夫吧。”
“果然……就連你也覺得送這個東西不合適嗎。”
“確實不合適。
畢竟心意確實是有了,但還遠遠不足以報答恩情的地步。
而且你仔細想想,如果不是被救下了,而是落在了那一群強盜的手中,你到底會落得怎樣的一個下場。”
“落在強盜手中……”
阿米蘭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下場會是怎麼樣,她甚至就連想都不想要去想。
“所以按照我的想法來看,你應該……”芙蕾雅貼近了阿米蘭的耳邊。
待到小聲的述說過之後。
“不行!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這有甚麼問題嗎?
剛剛我也說了吧,如果沒有被救下來,落在了強盜們手中的話。”
“但是……但是……”
“比落在強盜手中好多了不是嗎。
更何況,你這是在報恩,並不是被討厭的強盜們怎麼樣。”
“……”
阿米蘭表情上充滿了抗拒。
對此芙蕾雅搖了搖頭。
“好了,不說了。
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麼糾結,畢竟這也只是我的一個建議罷了,聽與不聽最後還是取決於你自己。
說不定,之後你能想到更好的報答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