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下的盔甲,包括其它的衣物全都由店員小姐負責派送。
但其中也有例外。
那就是店員小姐所贈送,一身令阿米託斯感到很是羞恥的套裝,此時正被她抱在自己的懷裡。
這是店員小姐塞給她的,還說男人肯定會喜歡云云,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與奇奇怪怪的知識。
使得陪同在奈何的身邊,一起前進的阿米託斯心情上十分緊張。
真的要一起去旅館嗎?
哪怕心中幾乎是已經下定了決心,可從認識到現在,時間上過去了還不到一天,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於是就在阿米託斯猶豫要不要開口,建議再給雙方一些時間,能夠繼續瞭解一下對方的時候。
“誒!等等!
不見了!為甚麼!!為甚麼會不見了!!?”女孩子驚慌失措的聲音出現。
順著聲音看過去之後。
阿米託斯看到的是,一位有著藍色長髮,手持花籃的的賣花少女。
慌張的聲音就是她所發出來的。
而從她不斷在自己的身上摸索,尋找來看,大致是發生了甚麼也可以猜得出來。
“奈何……”
“走吧,過去看看。”
“嗯。”
阿米託斯緊張的表情緩和了下來。
當兩人一起來到了賣花少女的面前時,慌張中的女孩停下了動作。
“兩位,是要買花嗎?”
“不是,我們看你剛剛慌慌張張的樣子,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沒甚麼,謝謝你們的關心。”
賣花少女立刻搖了搖頭,眼中則是流露出了警惕的色彩。
丟了錢回到家中肯定會捱罵,捱打,甚至是可能被懲罰不許吃飯。
但如果胡亂的去和陌生人產生過多的交集,哪怕對方看起來不像是甚麼壞人,但也是很有著很大風險的。
因為在這個國家中,即使是王都中好了,也有偽裝成普通人的人販子,搜尋欺騙,最後把人拐走的事情發生。
阿米託斯自然是明白眼前這個賣花女孩的顧慮。
“請放心好了。
我不是甚麼身份不明的傢伙,而是隸屬於第三軍的一員。
現在我正處於休假期間,剛剛看到你似乎遇到了甚麼麻煩,所以就想要問一下,米需不需要幫忙呢?”
“第三軍……
那個……我……”
“如果不相信的話,請看這個,這是我的身份證明。”
面對更為緊張的賣花少女,阿米託斯言語上更為溫和了一些。
可是令她鬱悶的是。
當賣花的少女看到了她的身份證明,能夠確定她是軍隊中的一員時,緊張的情緒完全沒有得到一絲緩和。
“對不起,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賣花少女恭敬的躬身行禮之後,迅速的轉身離開了。
這一情況直接讓阿米託斯無語了。
奈何這個時候也在看著這個,快速遠去中的賣花少女。
艾蓮娜·弗拉維。
現在的她並沒有得到詛咒的道具,受到詛咒擁有另外一個人格。
“她似乎很怕你呢。”
“應該是之前發生過甚麼吧。”
“怎麼樣,要不要繼續幫她一下?”
“我也很想要幫她,但是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根本就無從下手。”
“關於這個就交給我吧。”
“交給你。”
“嗯,你在這等我一下。”
話落,奈何朝著已經快要看不清人影的艾蓮娜追了上去。
看著奈何的背影,還有自己懷中抱著的,裝有特殊套裝的袋子,阿米託斯的情緒上完全放鬆了下來。
這樣以來的話,之後就沒有時間去往旅館,暫時也不需要穿上這種讓人感到無比羞恥的奇怪衣服。
隨後走到了路邊不會影響他人的地方。
……
“你回來了。
怎麼樣,有沒有問到甚麼線索。”
“問是問到了,但是這些是……”
“只是一些混混罷了,順手把他們收拾了一下。”
“這樣啊。”
看著直接從橫七豎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身上踩過的阿米託斯,奈何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可不是甚麼軟柿子。
即便是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完全沒有表現出甚麼攻擊性。
“有了線索,我們就趕快出發吧。”阿米託斯主動握住了奈何的手。
接下來。
一起行動的途中,奈何述說了一下了解到的情報。
賣花少女艾蓮娜慌張的原因,是因為發現自己身上的錢丟了,並非是不小心遺失了,對於自己身上的錢,艾蓮娜有很好的在進行保管著。
而在錢包丟失前,也僅僅只是接觸過一個人。
一個有著棕色的長髮,藍色的眸子,穿著一身綠色的衣服,腰間攜帶了一把短刀的女孩子。
當時對方撞了她一下,由於只是輕輕的撞了一下,看起來並不是故意的,所以也就沒有當回事。
現在看來很大的可能就是被這個女孩子把錢給偷走的。
除此之外的話。
艾蓮娜之所以會害怕作為軍人的阿米託斯的原因,也在剛剛的接觸中,大致打聽到了具體的始末。
不久之前的時候,她曾遇到了一個渾身肌肉的肌肉女,那個肌肉女的身份正是和阿米託斯一樣,同屬於三軍中的軍官米涅芭·瑪卡雷特。
當時或許是因為不小心擋到了道路,米涅芭直接就把她給推開了。
或許米涅芭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是對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來說,那一下不僅僅如此摔的很痛,同時花籃中的花還全都撒了。
可是在轉頭看向米涅芭的時候。
不僅僅沒有聽到道歉,反倒還被米涅芭不爽的眼神瞪了一眼,那種讓艾蓮娜感到害怕的眼神,至今為止都還是記憶猶新。
正因如此。
剛剛阿米託斯自我介紹的時候,感覺上很是和善的態度下,卻依然難以避免的勾起了艾蓮娜的回憶。
艾蓮娜沒有當場轉身就跑,已經算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而在得知了這些至於之後,阿米託斯則露出了十分鬱悶的表情。
又是米涅芭·瑪卡雷特。
在她的記憶中,這已經不止是一次,不對,應該說經常聽說米涅芭做出一些,完全不符合一名軍人應該做的事情。
她很討厭,也堅定的認為,這種僅僅只有實力,卻完全沒有任何管求自己行為能力的傢伙,並不適合作為一個軍人,更加不適合作為軍隊中的指揮者。
但是很可惜。
這種事情她根本就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