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吉斯並沒有立刻就表露出意圖。
她首先做的是探查奈何的態度,尤其是看一看奈何對於自己的孩子,究竟是否能夠接受得了。
畢竟卡拉就只會生下卡拉。
同樣的,她對於兩人關係的變化,尤其是之後要故意討奈何歡心的事情,感到了十分的不適與矛盾。
以自己的性格來說,感覺自己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適應得了。
最後的結果。
第一天的獨處,她就看到了奈何與自己的女兒搶吃的的行為。
感到十分的無語。
不過在無語的同時,奈何也給了她一些補償。
至於說這個補償是甚麼的話。
說是自己生孩子耗費了太多的體力與營養,需要多吃一些高蛋白的東西補充一下,而奈何提供的吃的。
簡直是讓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即使心中十分的排斥,但想到自己的職責與女王陛下的拜託,她還是選擇了順從奈何的行為。
接下來。
當攝入了足夠的營養之後,伊吉斯便前去休息了。
治癒魔法能夠恢復自身的傷痛,但是卻無法治療體能上的消耗,對第一次孕育孩子的她來說,要不是女王的拜託,她早就已經去休息了。
看著睡著的伊吉斯。
奈何則是選擇了離去,前去赴約面見帕斯特爾。
只是在離開的路上,奈何心中不由得有些遺憾,而這一遺憾來自於伊吉斯。
實話實說,伊吉斯絕對比之最高階的奶牛娘還要好。
但是不同於奶牛孃的量級,就算是十個,二十個她加在一起好了,大概都完全比不上一個奶牛娘。
不過嘛……
奈何的視線放在了路上,忙碌著各自工作的卡拉一族的女孩們,一個伊吉斯不夠,這不還有著很多個卡拉一族的女孩子嘛。
尤其是帕斯特爾。
她作為卡拉一族的王族,是否與普通的卡拉有所不同呢?
看來有必要好好的驗證一下才行。
可話也說回來了。
卡拉一族的人數上,真的不算是特別的多,即使是一直處於和平的生活環境下生活,侃侃也就只是超過了萬人的數量而已。
不過這似乎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卡拉之森就那麼大,如果人數太多的話,森林就要承受不住。
除非是向外擴張勢力。
只是卡拉一族似乎並沒有擴張領地的慾望。
當然了。
也有可能,她們對擴張領地有些顧忌。
卡拉一族的特性,尤其是額頭上的那一枚水晶,一旦發生了戰爭的話,對她們而言就是一個麻煩。
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想要渾水摸魚,試圖搶奪她們水晶換取鉅額的錢財。
如果一旦變成了那樣,卡拉一族的情況就要糟糕了。
這個時候。
奈何也已經來到了帕斯特爾的住所外。
伴隨著守護在外的護衛的通報,帕斯特爾來到了外面迎接。
“歡迎,趕快進來吧。”主動的邀請。
當奈何進入了她的住所之後,卻發現這裡還有著其她人。
一個是之前見到過的,帕斯特爾的妹妹櫻,另外一個則是一名,咋看之下與帕斯特爾樣貌有些相似的女孩。
“奈何先生您好。
我是阿卡希洛·卡拉,和櫻一樣,也是帕斯特爾的妹妹之一。”女孩主動的站起身做了自我介紹道。
奈何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了帕斯特爾。
“你找我想要商量甚麼事情?”
“其實是關於詛咒。”
“你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了嗎?”
“這個……還沒有……”
面對奈何的詢問,帕斯特爾表情上顯得十分的尷尬。
她有好好的研究了一下。
但是進展上卻並不順利,甚至是說基本上沒甚麼進展。
因為禁慾詛咒是一門極其高階的詛咒魔法,就連她這個女王好了,也只是能夠達到學習的門檻。
而且學會甚麼的並不困難,可想要參透其中的奧秘,乃至是破解這個魔法,難度上完全就不在一個等級上了。
看著自己姐姐磨磨蹭蹭的樣子,阿卡希洛主動的站了出來。
在她看來。
生命之泉是最優先需要考慮的,必須先解決了這個問題才行。
“奈何先生。
我們昨天晚上有去見過伊吉斯,她說昨天早上的時候與您在一起,所以才懷上了孩子,難道……您已經解除了詛咒嗎?”
“並沒有解除,只是這個詛咒還不足以對我造成影響罷了。”
“額——
不足以造成影響……”
一時間。
在場的三人全都驚訝的看著奈何。
這個魔法可是最高階的詛咒魔法了好不好,不是她們自誇,這個世界中能夠堪比禁慾魔法的詛咒就沒幾個。
不過這不是她們需要糾結的事情。
待到回過神之後。
“既然這樣的話。
您可不可以暫時先把生命之泉恢復,詛咒我們會……”
“不行。”
奈何打斷了阿卡希洛的話。
“就算是看在伊吉斯還有孩子的份上也不行嗎?”
“一碼歸一碼。
無論甚麼事情,都必須要分清楚才行。”
“可是……”
阿卡希洛表情上滿是為難。
“除了解除詛咒為必要的條件以外,究竟要怎麼樣你才會把生命之泉恢復。”帕斯特爾忍不住開口。
奈何看向了她。
“其實也很簡單。
對我下了詛咒之後,你至今為止就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說過對吧。”
奈何的話,讓帕斯特爾愣了一下。
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自從詛咒之後,自己確實沒有向這個人正式的道過歉。
“對不起。”立刻選擇了妥協。
面對低下了頭的帕斯特爾,她至少還是有著一點作為女王的自覺。
不過只是這一份自覺可不行。
“只是道歉可不行,而且還是這種遲來的道歉。”
“那你想要怎麼樣?”
“很簡單,只需要你接受我的懲罰。
如果能夠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會讓生命之泉重新流淌。”
“好!我願意接受懲罰。”
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對於她而言,自己的錯誤,必須要自己來彌補。
雖說追根究底的話,其實是這個男人有錯在先,但誰讓自己一方的命脈被對方給捉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