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奈何進入了臥室之後。
【這就是男孩子的房間嗎!】第一次進入異性房間,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房間的絢辻詞,心中感到了小小的失望。
完全和想象中的不同。
一點都不亂,也不髒,反而還很整齊乾淨,同時也沒有甚麼比較奇怪的書亦或者東西之類的。
不過仔細想想也沒有甚麼奇怪的。
奈何又不是獨生子女,家中有一個妹妹不說,現在還有一名青梅竹馬一起同居中,這要是再髒亂就太說不過去了。
“這個是藥。”
“嗯!啊,好的。”
下意識拿過了藥瓶的絢辻詞,看向了手中的東西。
透明的瓶子,裡面是一些看起來十分粘稠的透明液體,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偶爾可能會用到的潤滑液一樣。
就在這時。
“詞,你確定要嗎?”
“確定!!?”
面對奈何的再度詢問,絢辻詞已經有一些生氣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你這是甚麼意思?
”請不要再這麼說了,這樣拖泥帶水的樣子,可不是一個男性該有的樣子哦。“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
我們就不說甚麼,開始今天的上藥吧。”
“這才對嘛。”
心情立刻好了許多的絢辻詞,已經開啟了手中瓶子的瓶蓋。
準備向手心中傾倒的時候。
“這個藥一次性要用多少?”
“將手掌和手指全部塗抹均勻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回覆的同時,絢辻詞已經開始往自己手中傾倒瓶中的液體。
當將液體倒在了一隻手的手心之時。
“把它給我吧。”一旁看著的櫻井惠梨子,主動的接過了絢辻詞手裡礙事的藥瓶。
接下來。
雙手不斷揉動,將液體塗抹均勻的絢辻詞便看向了奈何。
“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可以,你再稍等一下。”
奈何就在等現在。
不止一次的讓絢辻詞感覺自己被質疑,之後她究竟還會不會臨場退縮呢?
於是伴隨著奈何的行動,原本沒有甚麼感覺到絢辻詞,在看到最終的一幕之前。
“等!等等!你是要!”
“怎麼了?”
“不是!這個可不可以不...”
不等絢辻詞說完。
“絢辻小姐,奈何傷到的就是那裡。”
“那裡!!!”
“這是真的,不然剛剛我們也不會在你那麼堅持的態度下,還一直向你確認了。”櫻井惠梨子解釋之後,看著已經呆滯的絢辻詞。
“要放棄讓我來嗎?”再一次的開口詢問。
回過神的絢辻詞陷入了糾結,這鐵定是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啊!
“我...”拒絕的話語即將說出之時。
“放棄吧,我也認為並不適合。”奈何打斷了絢辻詞的話。
一時間。
絢辻詞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算是明白了,奈何自始至終就沒有相信自己能堅持下去。
甚至不只是奈何,一同進入了臥室裡的櫻井惠梨子,現在那一副高興的樣子,也太讓人火大了吧。
哪怕是知道,櫻井梨惠子應該不是在嘲笑自己,可心裡就是有一種被嘲笑了的感覺存在,
真是讓人感到不爽。
“嗚~好浪費啊。”來自於櫻井惠梨子的小聲感嘆。
絢辻詞也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上面已經塗滿了藥,要是現在放棄的話,確實就全部都要浪費了。
再度陷入了遲疑中。
【要不...就稍微幫一下。
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受傷也是因為我的原因。
那麼……這次就當做只是給病人上藥好了,畢竟在醫院裡的醫生,還有護士小姐們,不也是不會去在意這之類的事情嗎。】心中暗自做出了決定。
“我可沒說要放棄,只是上藥而已,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確定要做嗎!!?”
“當然,無論做甚麼,我都不是那種會半途而廢的人。”面對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櫻井惠梨子,絢辻詞的眼中充滿了堅毅。
她才不會說,自己剛剛差一點就要說出了放棄的話語。
“既然你依舊這麼堅持的話,我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嗯,儘快開始吧。”
“誒!”
奈何與絢辻詞意見達成了一致,僅有櫻井惠梨子的反應上很是遲鈍。
接下來。
三十分鐘的時間之後。
伴隨著奈何等人一同來到了一樓。
“啊……這可真的是相當的慘烈啊。”美也發出了感嘆。
原因很簡單。
半個小時之前還好好的絢辻詞,不僅僅面色通紅,現在的樣子也同樣十分的糟糕。
“美也,可以借我一身衣服嗎?”絢辻詞看著美也請求道。
她感覺自己失算了。
剛剛的自己,竟然會天真的用手去擋。
除此之外的話,就是感覺被騙了。
這完全和了解中的不一樣,書中不是說會很少嗎!
果然實踐之前,即使是書中的知識也不能完全的相信。
今天的教訓真的是太慘烈了。
“沒問題是沒問題,可美也的衣服,你穿或許會稍微有點小哦。”
“沒關係,小一點沒甚麼事情。”
“好吧,稍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過來。”
美也離開了,而絢辻詞也朝著浴室而去。
唯有櫻井惠梨子十分的鬱悶。
為甚麼美也的衣服可以,自己的衣服就不可以呢?
如果是自己的衣服,肯定不會感覺到小,甚至還會稍微有一點大,穿著也會更加的舒服才是。
一旁的奈何看著身邊的女孩,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還不好理解嗎。
就是因為你的大,比絢辻詞要大才不行,才會被拒絕啊。
下一刻。
奈何將櫻井梨惠子摟入了懷中。
“梨惠子剛剛看了那麼久很辛苦吧,現在陪我來玩一個小遊戲怎麼樣?”
“小遊戲...”
這個詞她已經聽過不只是一次兩次,怎麼可能還不知道其中代表了甚麼意思。
仰頭看著奈何的櫻井梨惠子,低下了頭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
進入浴池中的絢辻詞,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我..究竟做了些甚麼啊...”羞恥至極的呢喃。
不同於剛剛,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之後,她才算是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
剛剛的自己有點上頭……不對,被奈何等人的話給架住了。
而且當時下不來臺的自己也是,為甚麼會自己尋找理由,說服自己做出了那麼糟糕的事情啊!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