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原響看著自己手中的手術刀,默默的選擇了起身之後,猛的一個轉身,身體緊緊的貼在了本就距離很近的奈何身上。
而她手中的手術刀,十分精準的抵在了奈何的小腹下方。
“吶~就是這裡不舒服對不對?
就是這裡,驅使著你做出了剛剛的……那種~事情對不對。”
話語中充滿了惱怒,自下而上盯著奈何冢原響,滿是水霧與迷濛的雙眼之中,閃爍著極其危險的光芒。
說是互相傷害,但結果只有自己被各種傷害,甚至是在好友面前出醜。
真的好想……好想把這個人的腳,腳趾頭給全部切下來。
奈何看著眼前的女孩,面對她的表演,如果換做是一個普通人的話,肯定已經心驚膽戰,生怕她做出甚麼傻事出來吧。
不過對於奈何而言。
別說這種虛張聲勢的威脅了,甚至就算來真的,自己一樣沒有甚麼好怕的。
絲毫不慫的與冢原響對視,抬起了的手,緩緩的握住了她的手,並將握有手術刀的手舉了起來。
“即使要裝,也要裝的專業一點,刀背可是沒有辦法嚇到人的。”
“……感謝提醒,下次我絕對不會再弄錯了。”
依舊不願承認自己只是嚇唬人。
確切的說,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完全不害怕,她是真的有些沒想到。
“是嗎。
但明明作為一名醫生,不是去治病救人,而是拿著手術刀想要傷害別人,做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奈何的詢問,讓冢原響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正如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一樣,自己情緒激動之下,似乎做出了一件絕對不能被允許的事情。
雖說也沒有想要真正的傷害眼前的人,但是既然已經做了,那麼就是不對的。
這要是讓父親知道了,肯定會狠狠的臭罵,甚至不再贊同,自己將來要成為一名醫生的決定吧。
“不關你的事,放開我!”
心中動搖的冢原響,掙扎著想要掙脫掉捉住自己的手。
可就在下一刻。
“嗚啊啊啊!”發出了驚呼。
腰肢在瞬間被抱住,手中的手術刀也被奪走,隨後更是在無法抵抗的力量之下,猛的被甩到了一張椅子上。
“你在幹甚麼!!?”
反應了過來的冢原響氣惱的質問。
只是她看到的,則是已經蹲在了自己開啟的醫療箱前的奈何。
站起身,想要阻止奈何擅自亂動醫療箱的時候。
已經為時已晚。
起身的奈何,手中拿著的是剛剛從醫療箱裡拿出來的紗布。
不待她開口。
再度被推了一下的冢原響,又一次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等等!你要幹甚麼?
喂~喂~我讓你住手啊!住手!不要了!以到底想要幹甚麼啊!?”
面對撕開了紗布,行動極為迅捷的將自己,還有椅子纏在一起的奈何,冢原響頓時陷入了慌亂。
尤其是最近兩次的接觸中,這個人的膽量之大,簡直是讓她不敢相信。
如果自己一旦真的被綁上了,而且還是處於單獨相處的環境下。
心中湧現出強烈不安與害怕的冢原響,感覺自己肯定是會被更加過分的對待不說,乃至有可能被奪走一切。
劇烈的掙扎。
但結果十分的遺憾,在她想要掙扎的時候,身體,手,雙腳,已經全部被紗布纏繞,束縛在了身下的椅子上。
“放開……快放開我!不然的話,我要叫了!”知道掙脫無望的冢原響,忿忿不平的發出了威脅。
“你如果敢叫,我就把你的嘴巴堵上。”
“你……”
話語一窒,冢原響瞪大了雙眸。
因為在她的注視下,奈何就如同魔術師一樣,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東西。
雖然沒有見過,但剛剛說到堵住自己的嘴巴。
這個如同乒乓球般大小,上面帶著很多小洞洞的,還帶著皮套的東西,肯定就是為此而準備的。
不過她可沒那麼笨。
都已經被綁起來了,要是不趁著最後的求救手段還有用的時候使用,一會可就真的要陷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境地了。
微微的吸了一口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生平最大的聲音呼喊,為的就是讓樓下的幾人可以聽到。
與之同時。
“嗚呃~”乒乓球大小的球被塞入了嘴中。
呼喊立刻變為了嗚咽,但冢原響的眼中卻流露出了得意的神采。
成功了。
自己這麼大聲的呼救,不要說是樓下的人,甚至就連旁邊的鄰居,也肯定全部都聽到了才對。
奈何看著眼中彷彿在說,“現在放了我,還可以當做甚麼事情都沒發生。”的冢原響。
“抱歉,剛剛不小心忘記了。
我這個房間啊,不要說大喊大叫了,甚至酒泉市在這裡放鞭炮,外面也不可能聽得到一點動靜哦。”
奈何的話令冢原響立刻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相信。
在她看來。
這個房子十分普通,看起來最多也就是一個收入普通的家庭的住所,怎麼可能有能力做的出完全隔音的房間。
所以說肯定是唬人的。
唯一令冢原響困惑的是,眼前這人真的有嚇唬自己的必要嗎?剛剛的尖叫被人聽到的話,應該馬上……
陷入了呆滯。
沒有!
沒有聽到有人上樓時發出的聲音。
這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房間完完全全做到了隔音。
這豈不是說……
心臟加快,開始了劇烈的跳動,甚至有一種,即將從喉嚨中跳出來的感覺。
“看來你已經理解了現狀。
既然已經理解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做身體檢查吧。”說著,奈何轉身蹲在醫療箱的前,拿出了其中的聽診器。
身體檢查的第一步,果然還是需要這個。
而眼睜睜的看著奈何向自己接近的冢原響,再度用力的掙扎了一下,發現沒有絲毫的用處之後。
“嗚~嗚嗚嗚~”發出了完全聽不懂的嗚咽。
“放心,只是檢查一下身體。
之前你不也幫我檢查了嗎,現在只是輪到我為你檢查了罷了。”
“嗚嗚嗚~”
冢原響的眼中透露著焦急,但依舊無法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一直在奈何到達了面前。
“衣服有點礙事呢。
可是有紗布纏著,想要脫的話也脫不下來。”
“嗚呼~”
“既然這樣的話,乾脆就這樣做好了。”
還沒來得及放鬆下來的冢原響,看到了拿出了手術刀的奈何。
一瞬間。
她就知道奈何想要做甚麼了。
“嗚嗚嗚嗚!!!”一邊搖頭一邊努力的發出嗚咽,而眼中透露出也是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