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看向了藤丸立香。
“立香,稍微預支一點利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預支利息?”
“你來幫給這個酒葫蘆裡灌點,我們初次見面時你喝的牛奶。”
“……”
面對奈何的要求。
藤丸立香已經明白酒吞童子為甚麼會對奈何有成見了。
尤其是她能夠看得出來,酒吞童子對於自己的這個酒葫蘆異常的珍視的情況下,奈何還要做這種事。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過分的人。
當然了。
即使是感覺奈何的行為非常過分,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奈何所提出的阻止利息的條件。
對她而言。
能夠依靠的就只有奈何一個,可不能惹得奈何不高興。
然而酒吞童子此時再次掙扎了起來。
“住手!不要做這種事!”
“真不想我那麼做?”
“你有甚麼條件儘管提,咱都可以答應你。”
“真的甚麼都可以?”
“甚麼都可以,只要是咱可以做得到的事情都可以。”
酒吞童子做出了保證。
本身就已經跑不了的情況,她不介意再多向奈何妥協一下。
只要能夠避免自己的酒葫蘆遭殃,自己酒葫蘆裡剛剛收集到的美酒,能夠倖免於難就可以了。
然而奈何看著妥協了的酒吞童子道。
“可問題是,我就想要往這個酒葫蘆裡灌點東西怎麼辦。”
“你……”
酒吞童子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都已經做出了妥協了,奈何這傢伙竟然還要這麼做。
強行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你想要灌滿咱的酒葫蘆,為的不就是想要看咱喝下它嗎,不需要那麼麻煩,咱直接喝給你看就是了。”
“這你就想錯了。
雖然都是喝,但是喝的方式不同,感覺上也是完全不同的。”
“有甚麼不同的,反正都是讓咱來喝。
而且咱都已經做出了這麼多的讓步,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咱的感受嗎!不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好吧。”
“嗯!”
酒吞童子的精神一振。
沒有想到奈何竟然被自己給說服了。
可惜的是。
“既然你這麼不情願的話,不如我們就用鬼族的方式來決定怎麼樣。”
“鬼族的方式?難道是打架?”
“不是,我們來看誰能喝,如果我贏了,你這個酒葫蘆不僅僅這一次,之後也任由我對它做出任何事情。”
“你要和咱比喝酒?”
“對。”
“好好好,咱來和你比。
只要你能夠把咱喝趴下,不僅僅酒葫蘆任你處置,我也任你處置,甚至心甘情願的做你的女人。”
酒吞童子特意增加了附加的條件。
她就沒有見過世界上有這麼會作死的傢伙。
如果比拼實力。
由於沒有見過奈何出手,僅僅就只是聽說,所以她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贏得了奈何。
但是。
竟然敢和鬼族的人比喝酒。
尤其還是自己這個在鬼族之中,也被稱之為酒豪,除了母親以外就沒可以有喝的過自己的存在。
奈何這傢伙輸定了。
面對酒吞童子自信的小表情,奈何不由得問道。
“聽你這麼說,你很勇喔。”
“開玩笑,咱超勇的好不好,趕快把咱身上的繩子解開,咱今天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是真正的酒豪。”
“……”
奈何開始為酒吞童子鬆綁。
而在為酒吞童子鬆綁了之後,她並沒有選擇逃離,而且活動了一下身體,躍躍欲試的看向了奈何。
對於鬼族而言,絕對不可能在酒量比拼的邀請上爽約。
她今天就要直接將奈何給灌倒,然後正大光明的離開。
並且在離開之時,一定要將奈何也給綁起來,讓奈何也感受一下被捆綁時的,那種奇怪的感覺。
“酒葫蘆給咱,你去拿兩個大一點的酒碗,順便再讓人準備一些下酒菜,不然也太單調了一點。”
酒吞童子提出了建議。
可是不等奈何給出回應,一旁的藤丸立香就忍不住道。
“奈何,是不是先處理一下我的事情……”
“放心好了,你的事情我心中有數,等這邊的事情很快就能夠結束,等結束了之後我就陪你去處理。”
“……”
藤丸立香臉上充滿了焦慮。
這讓她怎麼放心啊。
先不說喝酒要喝多久的時間,萬一等下你醉倒了怎麼辦?
自己的時間本就不多了,難不成還要等你酒醒了再行動,到時候怕不是黃花菜都要涼了吧。
這時。
酒吞童子不由得挑了挑眉頭,竟然說和自己比酒很快就會結束,她還沒見過這麼大口氣的傢伙。
而且這是對鬼族的酒量,對自己的瞭解點都沒有。
即使是世界上最烈的美酒好了,自己都能夠喝上個三天三夜不成問題。
而奈何也將酒吞童子的酒葫蘆還給了她。
在將酒葫蘆還回去了之後,拿出了一瓶以水晶瓶裝著的酒,並且拿出了兩個拇指高度的酒杯。
“酒菜就不需要了,你能夠喝得下一杯不倒就算你贏。”
“哈!!?你看不起咱是不是!”
“我可沒有看不起你,而且我說的也是真的,只要你能夠喝下一杯不倒,此次比酒就算你贏。”
“你!”
酒吞童子面色迅速漲紅。
這到底是多麼看不起自己啊!
竟然僅僅只是一杯,而且還是用那麼一丁點的小酒杯。
但是。
她的這個想法在奈何開啟了酒瓶的一刻就改變了。
伴隨著酒香的瀰漫,立刻就讓她有了一種微醉時的感覺,同時也聽到了兩聲跌倒在地的聲音。
看過去才發現藤丸立香與瑪修兩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不過她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藤丸立香與瑪修,目光立刻就放在了奈何手中的酒上,雙眸閃閃發光,口中的口水都要忍不住從嘴角流出來了。
“這是甚麼?”
“酒。”
“咱怎麼從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酒?”
“你當然沒聽過,因為這是我親自釀造出來的酒。”
“你還會釀酒!”
酒吞童子驚訝的看著奈何。
她可是調查多奈何的,從不知道奈何學過釀酒。
不過話也說回來了。
奈何之後突然消失不見,在消失不見的時候發生了甚麼,做了甚麼她並不知道,說不定在那時候學的呢。
而且這個釀酒的技藝,絕對不是人類能夠做得到的。
“快!快給咱嚐嚐!”
“還記得你剛剛的話嗎?”
“剛剛的……”
酒吞童子想到了剛剛自己向奈何說的,輸了就要將酒葫蘆交給奈何處置的同時,就連自己也是一樣。
看著奈何手中的酒。
現在看來好像有點自信過頭了。
一旦自己真的醉倒了,那麼輸的可就不止是酒葫蘆,就連自己的所有權也一起輸給了奈何。
等等!
這好像也沒甚麼不好的。
奈何能夠釀造出這麼好的酒,自己要是和奈何在一起了的話,以後肯定可以經常喝得到吧。
想到了這裡的酒吞童子,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奈何,發現自己由於對奈何存在成見的關係忽略了很多事情。
單單就只是外貌上來說,奈何完全就是自己中意的型別。
“咱當然記得,而且說話也算數。
不需要只是一杯甚麼的,只要你喝得過咱,咱就是屬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