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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震驚至極

2023-07-14 作者:周溪亭流春

江善愣了兩息,而後才反應過來,皇帝話裡的意思,沒忍住倒吸口冷氣。

“您是說,那康寧伯世子......”

盛元帝頷首,江善大驚:“怎會這般......是大公主?”

最後三個字,她說的小心翼翼,又含著深深的試探。

陛下說這孩子,是康寧伯府唯一的血脈,那隻能說明康寧伯世子,出現了某些‘意外’。

而她思前想後,恐怕唯有大公主,會對康寧伯世子,有這般深切的恨意。

盛元帝嗓音低沉:“是她。”

簡單的語句,飽含著厭惡和涼意。

不愧是皇后所生,一樣的陰毒瘋狂。

得到皇帝的確認,江善露出傻眼的表情,居然還真是大公主。

“她,她為甚麼這麼做?因為這位康寧伯長孫?”

大公主住在康寧伯府不假,但與康寧伯世子卻是分院而居,這是眼見自己沒有孩子,也明白康寧伯世子不會碰她,所以也要讓康寧伯世子斷子絕孫?

如果這康寧伯長孫再一出事,那還真能如大公主的願。

盛元帝眼裡盛著冰冷的顏色:“有這孩子的緣故,最主要還是她自己陰鷙毒辣,行事全然不顧後果顏面,有道是吃一塹長一智,落到她身上,便是吃十塹,也未必能長一智。”

“會發現這事,還是因為她欲對康寧伯長孫故技重施,後面透過審查,康寧伯世子在三年前便......時間隔得太久,便是華佗在世,亦無計可施。”

今日的所有事情加在一起,都沒有康寧伯府這事震撼江善的心。

她放下手上剪子,回望皇帝問道:“陛下,這事康寧伯的人......已經知曉了嗎?”

似乎沒有聽說康寧伯府,近來有鬧出甚麼大事。

盛元帝搖頭:“暫未,朕亦不知該如何開口。”

難道要他對康寧伯說,愛卿啊,我的女兒給你的兒子,下了斷子絕孫的藥?

江善兩隻手無意識攪在一起,感受到這件事的為難,一個處理不好,連累的是皇室名聲。

且她還有些疑惑,大公主是從哪來的人手和藥物,這麼想著她也就問了出來。

皇帝眼底隱有複雜,淡聲說道:“藉著太后的名,用著太后賞的金銀,且有承恩公府在裡面攪弄渾水。”

江善臉上閃過明悟,旋即又有兩分感慨。

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對方身邊的宮婢內侍,雖然早被皇室收回,但藉著太后的勢,仗著承恩公府的援手,便讓她在捉襟見肘之餘,積攢起反撲的餘力。

“這事陛下打算如何解決?”

不管怎麼說,康寧伯府總是無辜,毀人血脈傳承,可謂是惡毒至極。

盛元帝似是早想好辦法,聽江善問起便說道:“朕欲晉康寧伯為康寧侯,在大公主前往南邊養病後,準駙馬入朝行走,入禮科給事中。”

別看這官小,但屬於皇帝直管的六科,可謂是官小權力大。

且康寧伯世子此前,也是考過鄉試的,特給其官身也不算逾矩。

只是按照大昱慣例,駙馬不可入朝為官。

依皇帝這意思,讓康寧伯世子踏入朝堂,豈不是變相說明,他有意讓兩人和離,或者說也許大公主這一輩子,都得待在南邊養病無法回京。

江善暗暗吸口氣,大公主倒黴,她樂見其成,只是......

“陛下可是已經打定主意,太后娘娘那邊......”

她這話沒有說完,然未盡之意兩人心知肚明。

盛元帝眼眸微深:“朕會和太后說明,且康寧伯府最後的血脈,容不得再有閃失。”

見皇帝已有主意,江善便不再多言,因和皇后等人的恩怨,在這事上她開口太多並不好。

皇帝看出她的顧慮,便也順勢轉開話題,問起几案上擺著的舊衣。

“怎麼把這些翻出來,這是承煜小時候穿過的?”

他把一件摺好的淺色裡衣拿過來,拎在手裡左看右看。

江善臉上凝重的神情,被一抹柔和的笑意取代,“白日接到侯府訊息,說是寧瑛查出有孕,我想著這些衣裳,承煜碰都沒碰過,難免太過浪費,便想找出來給侯府送去。”

雖是舊衣,但用的俱是極好的料子,只因為小孩一天一個樣,有些做的太多,還沒來得及穿到身上,就已經太小穿不上了,最後只能閒置在旁被收到箱籠裡。

盛元帝劍眉微揚:“這倒是喜事,明日讓小舅子入宮來,咱們一道慶祝慶祝。”

江善拍開他的手,重新把那裡衣摺好,這才對皇帝道:“那孩子尚未滿三月,不好太過張揚,免得驚擾到胎神。”

盛元帝摸摸被拍開的手,他倒是一時忘了這事。

“到底是來得晚了些,不然與承煜一道入學,倒是極好的事情。”

江善抿唇笑道:“還不知是兒是女呢,我想著再過幾月,讓太醫每月去侯府請次平安脈,也好安心一些。”

“你做主便是。”盛元帝對此並無異議。

江善把摺好的裡衣放回去,而後靠著皇帝輕聲細語的聊起天來,窗外春風微寒,窗內溫暖恬靜。

......

江善派去侯府的內侍,甫一進門便受到隆重款待,內侍心裡受用,面上卻不敢倨高,一派謙虛恭敬的模樣。

到底是貴妃娘娘的母族呢,誰敢放肆?怕是不想要小命了。

宣過娘娘的話,送上帶來的東西,內侍領著侯府給的孝敬,歡喜的回宮去了。

那內侍一走,陳氏表情就有些怏怏,好傢伙,合著這一遭,沒一個字是給她的,全是關心兒媳婦的話,那半箱籠的舊衣,也全是給兒媳婦的。

倒不是她眼饞,只是這心裡不得勁兒啊!

等胡寧瑛從正房出來,強壓在嘴角的笑容終於露出來。

回到居住的院落,她讓貼身的嬤嬤把箱籠開啟,看著裡面疊的整整齊齊的衣裳,感激道:“娘娘有心了,有娘娘這些賞賜,孩子週歲前的衣物,我是都不用準備的。”

林嬤嬤笑道:“不僅如此,這原是小殿下的衣物,那是貴重著呢,貴妃娘娘送這些過來,這是和夫人您親近呢,不然哪能想到這些小事。”

“是這個理。”胡寧瑛唇角含笑,別看這些只是舊衣,但原本是屬於皇子的規制,說句不好聽的話,在宮裡沒點臉面的,想得一件還得不到呢。

這是榮寵亦是恩典。

想著她看向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眼裡溫柔至極:“是這孩子有福氣,有位疼他的姑姑。”

“我瞧著大夫人,剛才都露出羨慕......”

“嬤嬤!”胡寧瑛打斷林嬤嬤的話,“沅姐兒亦得娘娘喜歡,這樣的話日後別再說。”

沅姐兒,便是黃氏之女,侯府的大姑娘江沅。

胡寧瑛溫和秀麗的臉上,隱隱顯出半抹威嚴和警告。

林嬤嬤心下一凜,當即拍了拍嘴巴,認了錯只道不敢再胡言。

胡寧瑛神色緩和下來,輕聲道:“家和萬事平,若我和大嫂有爭執,必會影響到夫君,落到娘娘的耳中,怕是會有不喜。”

聽到事關宮裡娘娘,林嬤嬤趕緊說道:“是老奴想差,夫人比老奴看得清楚,老奴定記在心上,也會約束著院裡的奴婢。”

胡寧瑛輕鬆口氣,林嬤嬤能想明白最好,不然只怕不能再讓她近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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